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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轮胎颗粒化问题

    第403章 轮胎颗粒化问题
    “hello,大家好,这里是ning的频道,今天为大家带来f1沙特大奖赛的赛后回顾。
    “如大家所见,维斯塔潘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这场大奖赛的胜利。
    “他以领先第二名佩雷兹13秒的优势衝线,同时也意味著他领先了吴軾13秒衝线。
    “这让维斯塔潘重新来到了积分榜榜首。
    “经歷过巴林站后,本以为会和红牛有一站之力的法拉利在这里却表现得尤为偏科。
    “在排位赛时,吴軾驾驭著sf24仅仅落后维斯塔潘0.1秒,这看似不大的差距让正赛貌似有些悬念。
    “结果没想到,等待我们的是一场毫无波澜、枯燥透顶的正赛。
    “整场比赛中,吴軾除了起跑后在1號弯略微威胁到维斯塔潘外,在此之后的49圈没有给维斯塔潘造成任何一点威胁。
    “儘管后来斯托罗尔第6圈上墙,触发了安全车,但这在大多数车队都进行了正確策略的选择后,並没有对比赛造成太多影响。
    “维斯塔潘正赛驾驶著rb20时,对其余所有车手都有著0.4秒每圈的优势。
    “如此巨大的性能优势再加上维斯塔潘的稳定性,第一圈结束时,其实分站冠军的归属就已经確定了。
    “不管坐在sf24里的吴軾有多大能耐,面对这样巨大的差距,也没有任何可以施为的地方。
    “即使我们看到在比赛的最后,吴軾的速度一度提升並接近佩雷兹。
    “可如果法拉利还不解决重载油下的长距离速度,那么今年不过又是一个2023年。
    “到时候今年相较於去年唯一的区別可能就是维斯塔潘少了一个巴林站冠军而已。”
    ”
    视频最后还有维斯塔潘神態轻鬆的赛后採访,以及吴軾依然疲惫不堪的镜头。
    视频下方的评论很多都在说红牛又是一年火星车,也在夸讚维斯塔潘的稳定的胜利。
    除此之外就是討论吴軾有没有重新追上的可能。
    后者的討论大部分回復都持悲观態度,因为2023年的红牛太让人绝望了。
    这就好比前几年大家討论2021年维斯塔潘是否能够战胜吴軾一样,也因为2020年的梅奔令人绝望而无法抱有乐观倾向。
    吴軾放下手机,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看起来所有人都不太乐观。”坐在一边喝著咖啡的玛蒂娜笑著说道。
    “其实我也不怎么乐观。”吴軾耸耸肩,並没有什么所谓。
    砰砰~
    这时候,勒克莱尔跟瓦塞尔一起走进了会议室,塞拉、拉文等总监、主管不久后也赶到。
    针对沙特站的工作总结开始了。
    其实就和吴軾刚刚看的视频一样,这是一场无比枯燥无味的比赛。
    车手除了在赛车里不断对抗高速弯的g值,並儘可能的完成巡航外,几乎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
    赛车的性能基本决定了整场比赛的基调。
    虽然除了红牛、维斯塔潘车迷外的车迷看到沙特站后,都在感慨这是2023年的翻版,仿佛已经放弃了期待。
    但作为车队,这仅仅是这个赛季的开始,一切皆有可能。
    至少相对於去年,法拉利落后的没有那么多。
    会议上,塞拉还是明確指出了重载油情况下法拉利的长距离巡航问题。
    想要解决这事儿,他的想法是进一步改进空动,並且已经在依据两场大奖赛反馈的数据进行改进了。
    吴軾看著眼前屏幕,复杂的流体力学分析以及各种示意图完全不是给外行人看的。
    而除了改进计划,塞拉也在標定赛车的调校数据,以便大奖赛时两个车组能够儘快找到平衡点d
    等到塞拉將最主要的技术问题分享完,拉文则对策略进行了重新说明。
    说实话,无聊的沙特站並没有任何策略意义,在对手领先的情况下,无脑跟著就行。
    只是他需要注意的问题是吴軾不安全释放而產生的五秒罚时。
    他给出了各种数据说明,认为吴軾如果等待,將会多耗时3.7秒。
    这看起来比罚时5秒要少,可不要忘了,领先位置不是一两秒用来衡量的。
    如果不是吴軾卡著佩雷兹到了第20圈,那么以rb20的速度和当时轮胎的情况,佩雷兹可能会带开吴軾相当远。
    那么比赛结束时,吴軾也不可能那么接近佩雷兹。
    拉文提到了风险性,他认为现在不能够完全不去选择风险选项。
    这句话吴軾是赞同的,只要风险、收益成正比,並且后果可以接受,就应该尝试。
    毕竟不是每场比赛都有机会给你用风险换取收益的。
    而在完成了技术、策略討论后,由瓦塞尔开启了人事议题。
    法拉利目前二三线的工程师依然不算稳定,瓦塞尔和玛蒂娜必须要想办法留住有才能的人,並且儘可能给研发团队创造一个好的工作环境。
    后面这些事和吴軾就有些距离了,所以他听得昏昏欲睡。
    等会议结束时,勒克莱尔猛然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睡著了?”
    “哈~有些累。”吴軾打了个哈欠。
    “看新闻了吗?”乐扣问道。
    “什么新闻?”吴軾不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什么大事。
    “红牛的事,泰国那边在支持克里斯蒂安·霍纳,ma有可能离开红牛。”勒克莱尔说道。
    “ma可不会轻易离开红牛的,他和我不一样。”吴軾说道。
    “哈哈,如果梅奔boss愿意下大代价呢?”勒克莱尔神秘笑道。
    “不不,我了解我的前boss,他不会这样做的。”吴軾说道。
    对於托托这种本身就执掌大权且经歷过辉煌的人来说,车队的低迷並非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反而是將车队重新振作的希望寄託於一位车手身上,才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梅奔的思维转变成这样,那么就离变成下一个法拉利不远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也许ma並不会像吴軾这样大开口,托托能够和他谈一个恰到好处的合同。
    事情是谁也说不准的,只是吴軾倾向於ma会继续留在红牛。
    毕竟这些都是车队內部政治斗爭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你不可能完全了解一个人,现在费尔南多、卡洛斯都在跟红牛接触,有人能够接替ma的位置。”乐扣说道。
    “是啊,你这么希望ma离开红牛?”吴軾笑著反问道。
    “no!不要乱说!我只是在八卦,现在整个围场都在关注这件事情。”勒克莱尔赶紧摇头。
    吴軾其实也在关注这个事情。
    因为维斯塔潘现在就像是他2021年在梅奔的情况一样,面临要不要离开车队的考量。
    虽然两者想要离开车队的原因不同,可结果相同,並且面对的一个困境也相同今年还是爭冠年,如果早早就確定就走了,那么车队还会支持一个要走的人爭冠吗?
    所以他可以以此判断,维斯塔潘绝不会对托托鬆口,至少在確定绝对积分优势前,他绝不会鬆口。
    从沙特大奖赛到澳大利亚大奖赛有足足两周的时间,各支车队將以更加充分的准备来到赛季的第三站。
    而来到澳大利亚,就不得不提里卡多和皮亚两位澳洲人了。
    皮亚目前在迈凯伦待得很安逸,至少迈凯伦不像阿尔品一样噁心他一虽然保不准以后会不会噁心他。
    而隨著迈凯伦近期被巴林穆姆塔拉卡特控股公司完全收购,这支车队的財力恐怕很快会上升到三大车队的水平。
    巴林王国不缺钱,至少预算帽这点小钱他们不缺。
    这给迈凯伦的发展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再加上扎克·布朗领队合同延续至2030年,整支车队可以说正在稳中向好,皮亚自然跟著收益0
    但里卡多这边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他的表现似乎没有很好,也就和角田差不多一这个水平在不升即退的红牛体系中,就是退的水平,除非涉及到更多的利益纠葛。
    马尔科在面对记者问到里卡多时,直接就说:“是时候让他找到解决方案了。”
    並且表示他將保留利亚姆·劳森,这个信號释放的太明显了。
    就是在告诉里卡多,你要么表现出足够强大的实力,挤掉大红牛的佩雷兹。
    要么就因为平平无奇的表现而被劳森这个新人替代小红牛的席位。
    红牛內部的残酷底色也就维斯塔潘这个视压力为无物,且驾驶技术顶尖的车手能够適应,並表示在红牛很快乐了。
    当然,不少人是討厌红牛这套不讲人情味的体系的,从而也就討厌起了马尔科这个经营这套体系的人。
    所以经常有人提及,等维斯塔潘的竞技状態下滑,红牛会怎么对待这位车队的功勋人物呢?
    赛恩斯经过两周的休养,阑尾炎手术术后康復似乎还不错,在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很自信表示是时候上车比划比划了。
    同时,也是新闻发布会上,索伯车队的“stakef1team”名字因为澳大利亚禁止为博彩行业做gg,所以不得不改名为“kicksauberf1team”。
    后者这个名字取自於车队第二冠名赞助商,一家视频流媒体网站。
    不过吴軾称呼索伯车队一向是叫索伯,不管起背后的赞助是阿罗也好,还是现在什么嘰里咕嚕的车队也好。
    因为上上周沙特大奖赛的失利,其实法拉利来到澳大利亚时车队內部士气是较为低落的。
    大部分人认为需要等到至少一次大改进后,吴軾才有机会吹响对维斯塔潘反攻的號角。
    再加上新闻发布会上,吴軾面对记者是否和维斯塔潘角逐的问题回答的太过于谨慎,一些工作人员更是今年还不是时候。
    等周五时,这种瀰漫的略显悲观的情绪被瓦塞尔捕捉到,他隨即就找到了吴軾。
    “我们的赛后发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瓦塞尔开门见山跟吴軾说道。
    吴軾一怔,隨即点头说道:“那到时候让新闻官给我准备下,我也不愿意再应付这些媒体。”
    “好。”
    瓦塞尔本以为吴軾这种喜欢在媒体面前爆典的车手不会这么简单就接受车队的约束,所以有些诧异。
    吴軾看到瓦塞尔脸上的诧异,无奈笑道:“我看起来有那么喜欢乱说话和顽劣吗?”
    “嗯,前几年你在梅奔的时候確实有过这么一段时间,给人印象深刻。”
    瓦塞尔丝毫不避讳,笑著点头。
    “人都是会长大的嘛。”
    吴軾耸耸肩,实际上只是最近太累了,他没有想法跟媒体掰扯。
    法拉利的研发团队重建后,动作相较於以往確实快了不少。
    虽然仅仅两周时间,可依然拿出了新的改款尾翼。
    这款尾翼主要是为了解决轮胎颗粒化问题,以此增加sf24在较软轮胎配方上的竞爭力。
    从巴林和沙特的经验来看,如果sf24在比赛前段的短板被补上,那么凭藉吴軾的能力在对付起红牛来就有了更多可能。
    因为这款尾翼端上来得极为紧迫,所以吴軾在模擬器上都没有摸过几次。
    因而周五的两次练习赛就尤为重要了。
    一练,吴軾直接选择了长距离测试,开始细致感受这套改动的新尾翼。
    他表现的速度不快,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测试新尾翼下的轮胎性能。
    等一练因为阿尔本上墙触发红旗而中断后,吴軾回到p房,就看到勒克莱尔略显兴奋的和赛道工程师沟通著。
    確实是值得兴奋的,因为哪怕在重载油的情况下,赛车轮胎的颗粒化控制也不错。
    轮胎更耐用意味著第一个stint中,吴軾能够儘可能的跟上维斯塔潘,等到后期再发起反攻。
    这很有可能让比赛演变成巴林站的翻版。
    而新尾翼不仅仅缓解了轮胎压力,更是带来更宽广的调校空间。
    所以从二练开始,吴軾就在寻找排位和长距离平衡设置。
    勒克莱尔也非常適应新的赛车,竞然在不断刷新最快圈。
    等到比赛结束时,乐扣以领先维斯塔潘0.381位於二练榜首!
    不过法拉利没有轻敌,就连吴軾也在维斯塔潘接受採访的时候站在一边听著。
    维斯塔潘承认赛车遇到了设置上的麻烦,特別是二练,速度堪忧。
    吴軾听完后自己也接受了採访,说了些赛车很好,看起来不错的较为积极的话语后就回到了后区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塞拉直接拉出了红牛两次练习赛的情况,说道:“红牛一练的速度还不错,不过亚歷山大·阿尔本中断了这场练习赛。
    “二练时,我们观察到了特殊情况,ma这几个镜头中,入弯的节奏存在明显问题,出弯时也一样。”
    参会人员各自的屏幕中,放著维斯塔潘多视角的驾驶视频,並且后边有佩雷兹、勒克莱尔、吴軾的对比。
    吴軾眯著眼,他发现了,rb20出弯牵引控制做得不是很好,而且这个问题不是总出现,仅仅在轮胎变旧后存在。
    “相信大家都能看出来,rb20在这里確实如同ma说的那样,遇到了调校设置的问题。
    “通过对比fp1和fp2的情况,我认为红牛陷入了极限速度和长距离速度的取捨问题之中。”
    塞拉紧接著根据细致的曲线图来进行分析,吴軾听得很认真。
    因为技术问题往往会影响车手的驾驶方式,这也是比赛对抗中的重要参考点。
    就比如你对手的赛车推头,那么你就可以跟他多拼拼入弯;
    如果你对手的赛车的轮胎管理不好,那么你就可以儘可能的给他压力,让他过快消耗轮胎以此贏得主动。
    而根据塞拉的分析,rb20出现的主要技术问题是轮胎颗粒化和赛车稳定缺失。
    前者好理解,就是胎耗问题。
    后者也好理解,就是赛车不太容易操控,过于敏感,驾驶的甜点区很小。
    虽然网友都戏称维斯塔潘是汽车人,可以一定程度上“无视”赛车的物理特性。
    可再怎么说维斯塔潘也是人,是人就会失误。
    吴軾看完两次练习赛的视频后就已经有了正赛要怎么和维斯塔潘轮对轮的考量。
    如果fp3的维斯塔潘表现依旧,那么他周六、周天两天可要全力瞄准这些个问题出手了。
    会议隨著瓦塞尔对明日三练的安排结束而结束。
    “是不是相当有希望?”勒克莱尔也很开心。
    要知道吴軾现在已经拿了一个分站冠军和一个领奖台,而现在勒克莱尔还是零收穫,所以有了对付红牛的能力,他自然会振奋。
    “嗯,等fp3结束,我们可以就此针对下,我了解ma。”
    吴軾点头笑道,虽然说队友之爭很残酷,可乐扣挤掉维斯塔潘才符合他现在的利益。
    毕竟超过维斯塔潘多拿分,和让维斯塔潘少拿分是同等重要的。
    “哈哈!好!”
    周五,法拉利这边略显振奋,而红牛那边则有些笑不出来了。
    维斯塔潘表示赛车很难开,让他没有安全感。
    当维斯塔潘都说出安全感这个词的时候,就足以证明rb20遇到了艰难的適应性问题。
    红牛团队也很懵逼,什么情况?为什么赛车水土不服了?
    为什么在巴林、沙特的优势在这里就变成了平平无奇,要怎么调配车辆才能够重新夺回优势?
    这些问题都非常复杂,非常难,技术团队甚至於一时半会几发现不了原因。
    霍纳等待技术团队给出的解决方案等得都有些急切,他又不懂技术,只能等。
    倒是维斯塔潘就此提供了些解决方案,决定在明天的fp3尝试一下。
    次日,中午十二点半,三练开始。
    吴軾和勒克莱尔上场,速度很快就刷了起来。
    两人不断刷出最快圈,直接將成绩带入了1分26秒7的地步。
    维斯塔潘初上场时没有显露出太多速度,於是很快回到了维修区里调整。
    而佩雷兹那边,则完全没有任何速度!
    法拉利的工程师很快就瞄准了佩雷兹的赛车,因为维斯塔潘的驾驶技术有时候会掩盖赛车的问题。
    这就和吴軾不主动说,外人也很难看出法拉利的赛车到底存在什么问题。
    吴軾和乐扣仅仅跑了20圈就回到p房,他们已经拿到了足够满意的速度。
    而维斯塔潘足足跑了28圈,经过多次调整,终於是將圈速刷到了仅次於乐扣0.02秒。
    因为吴軾也就比勒克莱尔快了0.1秒左右,所以维斯塔潘这个速度看起来已经具有相当竞爭力了。
    隨著三练结束,法拉利这边抓紧时间开了个小会,討论红牛的对策。
    “红牛偏向於单圈速度拿杆位?”瓦塞尔直接问道。
    “现在看来情况很可能是这样,他们並没有明显解决轮胎颗粒化的问题,这意味著他们的跟车不会太好。
    “所以杆位的重要性提升了,ma的取向可能就是单圈速度。”塞拉点头。
    这对於法拉利来说是好消息,因为红牛牺牲长距离就意味著红牛自己在向法拉利靠拢。
    从第一站比赛就遇到胎耗问题的法拉利可比没担心过这个问题的红牛有经验多了!
    瓦塞尔也思考了下塞拉说的话,点点头,然后看向吴軾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风。”吴軾说了一个单词。
    “这......”瓦塞尔皱眉不知道什么意思。
    “会影响圈速吗?”塞拉立即问道。
    “会,而且练习赛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存在阵风,所以如果运气不好,在过弯的时候遇到,那就惨了。”吴軾点头。
    “那只能你们自己注意了。”
    瓦塞尔头疼,风这玩意是很难把控的,可能最近5分钟都没有大风,等你將赛车一放上赛道,风就来了。
    运气,有时候也是组成实力的一部分。
    会议结束后不久,下午四点,排位赛到来。
    法拉利整装待发,虽然调校更偏向於正赛,但杆位也不是不能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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