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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东阳盛景 天下大势

    第225章 东阳盛景 天下大势
    两艘船为了爭抢繁忙的渡口停靠而撞在了一起,双方就此打將起来。
    扭打不过片刻,就有军警吹著哨子跑来,一顿杀威棒打下去,將两边人揍得抱头蹲地,很快“埠头”赶来评定责任,制定赔偿,並进行罚款。
    汤达仁一家提著行李下了船,登上码头,活像一个土包子,一双眼睛瞪著,嘴巴张著,看著沿河岸边的那一栋栋造型各异,高矮不同的楼宇,玻璃折射著夕阳,將整条金银街染成金红色。
    五层高的青云银行大楼外墙上,成排的玻璃窗像宝石般闪烁。
    河面上喷著黑烟的铁甲船拉响汽笛,惊得汤家小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硬化的马路上跑著胶轮马车,车铃“叮噹”声中混著自行车清脆的转铃声。
    “老爷,你看这路,比咱家地面还平整!”
    汤达仁的妻子踩了踩水泥地面,被远处十五丈高的钞关钟楼嚇得缩脖子。
    女儿死死攥著衣角,盯著贸易市场里赤发碧眼的番商直咽口水—一这些人活像神话故事里的赤发鬼!
    走进街上,就在路两边,一个个摊位上摆放的,琉球的螺鈿漆器、欧罗巴的自鸣钟、苏州的锦缎,晃得人眼。
    最让汤达仁腿软的,是河边正在施工的二十多米的高楼。
    手脚架上的工人像蚂蚁般搬运红砖,蒸汽起重机的钢索“嘎吱”作响,吊起成捆钢筋。
    他忽然想起路上遇到过的一个秀才讚嘆的话:“东阳府的楼,高的仿佛能戳到云里去!”
    “老爷,我们现在去哪?”
    一个穿著对襟襦裙的女人抱著汤达仁的胳膊问道。
    “我已与张望兄通信,他会来接我们。”
    汤达仁举人出身,曾钱在南方至县做了四年教瑜,眼见著已经通过人脉关係,以振兴“文风”的名义,费公款请了“名师”教导学生,一年培育出五个举人,前年县里更是有两人中了进士!
    他通过撰写碑文、编纂地方志、上报学政等方式,极力宣传“至县学风昌盛,人才辈出”,將自己塑造成教育功臣。
    这块“金字招牌”就此树立。
    正准备利用这块金字招牌,招收別处学生来“借读”,然后趁机搂一波大的,结果碰上了圣火教贼子作乱了,知道圣火教贼子的凶残,他立即找关係去了职,逃离了江南跑回了河南老家。
    结果回到老家不久,又闹了反贼,官贼打斗不休,来回拉扯,老家也待不住了,只得拖家带口往山东逃。
    在山东的路上遇到一个秀才,对於东阳府极尽推崇,他们被其所描述的美好所吸引,又改变方向来了东阳府。
    如今一看,果然繁华!
    这时候,忽然一队身穿银光闪闪鎧甲的士兵从街上列队走过,鏗鏘的金属脚步声立即吸引了汤达仁的注意力。
    这些人全部穿著板甲,胸甲和背甲是两大块光滑的弧形钢片,並非繁琐地全身捆缚,而是用侧肋处的黄铜螺丝扣合,穿戴极为便捷。
    头盔是標准的笠形盔,带著衝压出的挺拔线条,下頜皮带紧紧繫著。腿甲同样由前后两片钢板覆盖大腿与小腿,膝盖处则是一个巧妙铰接的膝甲部件,保证了行动时的灵活。
    阳光照在这群“钢铁之人”身上,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芒。
    那“银光闪闪”的视觉效果,並非用了贵重的银,而是钢材在镀一层防锈涂料时候,经过砂轮精心打磨后特有的光泽。
    “这是哪里的雄军?太奢侈了吧!”
    汤达仁见多识广,见到这全身都覆盖在金属甲冑之下的士兵,也不禁的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精锐,刀枪不入,如果出现在河南的话,如果有一百人,就能衝进贼阵杀个七进七出吧!
    “达民!”
    忽然,一声呼喊拉回了汤达仁的注意力。
    见到来人,他连忙拱手道:“博越兄,此番一切交由博越兄代理,实在是劳烦了。”
    “你我相识十余载,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来人四十余岁,与汤达仁年岁差不多。
    留了一撮山羊须,打理的颇为柔顺。
    “如今愚兄在格物学院任职,时间很多,正好能陪达民你收拾家里,到处转转。”
    张望说著,见汤达仁目光时不时被街上那些士兵所吸引,笑道:“这些是东阳府的民兵,几乎每天都会来这条金银街市巡逻。
    自从他们开始上街巡逻以后,再加上那些退役军警,这条街上几乎见不到强盗、小偷的身影了··....”
    “等等!”
    汤达仁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打断了张望,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一民兵?”
    张望点头道:“对,就是民兵。”
    他见汤达仁感兴趣,继续介绍道:“东阳府的民兵,是採用的轮训制,从安部堂来到东阳做知府的时候,就开始轮训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训练沿海村民抵御倭寇,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制度,凡是十五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的男人,在检查身体通过以后,都要进行民兵轮训。
    你看看这偌大的东阳府,大约一半男人拉出来,都是经歷过轮训的,隨便拉起来就能形成战斗力。
    就连格物学院长期班的学生,在入学的时候也是要进行民兵训练的。”
    汤达仁已经听得脑子蒙蒙的。
    “那、那些盔甲?”
    他觉得这些盔甲,给民兵使用,简直是太暴殄天物了!
    钢铁一体铸造,刀砍不开,枪戳不透,一看就给人以满满的安全感。
    他从未在別的任何军队见过这样奢遮的鎧甲,这样的东西给民兵用是他此前无法想像的。
    “那些盔甲都是第一钢铁厂压铸出来的量產货,听朋友说,只需將淬火的钢板往铸压机上一砸,主体就成型了。
    我听说在东阳府各县的军械库里都放置著不少的盔甲、刀枪,以便於隨时以县为单位快速形成战斗力。”
    张望爱好交际,涉猎甚广,对於东阳府的新鲜事物都很了解。汤达仁一家十几口,听他说话介绍,一个个张著嘴巴一惊一乍的样子,和那些刚刚来到东阳府的,被东阳风物所震惊到的土老帽一模一样。
    “我们真是来了一个好地方!如今这天下兵荒马乱的,这样一个地方,真是让人分外安心!”
    汤达仁感嘆。
    那些铁罐头一样的板甲,不只是给予民兵面对敌人时候“刀枪不入”的底气,也给予百姓以很强的安全感。
    “娘,这房子真高!好威风啊!”
    走过青云银行的时候,大郎望著青云银行五层高的大楼,那一层一层的扇形楼梯通往二层大堂。大堂外面,持枪站岗的警卫,给人以森严肃穆的感觉,看著那大楼里进出的人,他的眼里憧憬而嚮往。
    “鐺、鐺、鐺、鐺···...”
    钟声一连响了四声。
    “下午四点了。”
    张望抬头看了一眼钟楼上的时间,说道:“在东阳府,人们都不用时刻来计算时间了,而是用小时和分钟计算,你们看钟楼上的錶盘,现在那根短的时针指在第四个长刻度上,短的分针指在正上方的刻度上,这就是四点整。”
    一家十几口子人,再加上后面肩扛手提六十余下人,全都站在钟楼下面仰望著头顶上的钟楼,周围经过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又是哪个外地的土老帽进城来了。
    “看来,我们来到这里,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汤达仁感嘆说道。
    一路走一路看,往日里想都想不到的,各种稀奇的东西这里都有。
    家里的几个孩子,一双眼睛都被那些东西所吸引,眼繚乱,都看了眼。
    “这里就是河南会馆,在折柳坊,西边儿就是税课司,东边儿是漕运分司,也是一处鼎繁华的地方。”
    张望带著汤达仁到了河南会馆,这是一处带院儿的三层老式建筑,有著红石为基、青砖垒墙、灰瓦盖顶的河南特色。
    “一日竟要十二两银子!”
    当汤达仁得知住房一日竟要十二两银子的时候,以为自己被宰了。
    而且,这些房子根本住不下自家六十余名下人和护院。
    勉强安排家人住下,已经是傍晚时候。
    “东阳居,大不易。
    达民兄不若遣散这些护院和下人,也好轻装上阵。”
    张望劝道。
    “我考虑考虑。”
    汤达仁愁眉不展。
    “几个老乡听说你要来,明日中午在醉仙楼给你接风洗尘,一路舟车劳顿,今日就不打扰了。”
    张望告就要辞离去,却被汤达仁揽住手臂:“借一步说话。”
    来到一边,汤达仁有些羞赦道:“来到东阳府,坐吃山空也不是事,不知博越兄可有什么门路,谋个官职?”
    张望闻言,沉吟道:“东阳府的官职是有一些缺口,想要掌印官几无可能,但如果做个没有品级的杂职官,我可以帮忙找找。”
    汤达仁闻言暗中皱眉,毕竟是举人出身,此前也做过正九品的教瑜,虽然官职不大,但毕竟是有品级的。
    不过,刚刚来到东阳府,能有个官儿做就不错了他拿出二百两银票,塞张望手里:“仰仗博越兄活动,这些权当些活动的开销。”
    张望接过银票,又笑著推回了汤达仁手里:“你我相交十余载,些许阿堵物就不要拿出来,平白破坏了你我感情。
    另外,我建议达民你將银票换成白银,然后存到银行里去,换成青云银行的票证,在东阳府生活是时刻离不开银行票证的,这些银票反而没有人收,用银子也会受人白眼的。”
    说罢,张望拍了拍汤达仁的肩膀,告辞离开了。
    汤达仁回到房里。
    夫人愁苦道:“一日十二两纹银,便是家里有金山银山,也禁不住这样的销啊,老爷明日还是要寻个居处才是,否则我这心里总是悬著放不下来。”
    “夫人可知东阳府房价几何?”
    汤达仁更愁。
    “几何?”
    夫人问道。
    汤达仁说道:“刚刚从张兄那里了解,西码头边的长安坊,一处不过三个间臥房的房子,就要上千两纹银!
    如果想要住下我们十一口人,至少也要买五间臥房以上的才可。但这样稀缺的房子更贵,就得两千两银子往上走了!”
    “老天爷!”
    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如,把护院和下人遣散一部分出去自谋生路,家里只留几个丫鬟罢了。”
    汤达仁终於做出了决定。
    “那个牛二也留下吧,那娃子机灵,日后可以给你赶赶车。”
    夫人说道。
    “也行。”
    汤达仁点头道。
    会馆外头,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一株槐树底下,一队男女正在忘情的拥吻著。
    当分开的时候,嘴巴都拉丝了。
    “二郎,你走了俺咋办?”
    女孩担忧的说道。
    “咱们这样,早晚都会被老爷发现的。
    老爷是肯定不会同意女儿和一个长工在一起的!
    在路上的时候俺就看到,有地方在招工修路,一个月就有二两银子!
    俺先去打工,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子,一定回来娶你!”
    牛二信誓旦旦的说著,双眼之中仿佛有光。
    来到了东阳府,他一下子看到了更多的机会,更多的可能!
    也因为大量外地人的到来,东阳府的人口快速膨胀,这两年来光是府城之外就新建长安坊、秀水坊、尚寧坊、江北坊等数个坊市,不断往外扩张。
    再加上梦龙湖区新城的人口,光是东阳府城的龙山、云梦二县的人口就已经上百万,整个东阳府七县人口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第二日,牛二还未提出离开,就听到了汤达仁遣散下人的消息。
    他趁机婉拒了夫人的挽留,领取了二两银子的遣散费,约了同样无事可乾的二十多个汤家下人一同前往路政局应聘。
    而汤达仁,则在看了一上午房后,去醉仙楼赴约。
    第一次走进富丽堂皇的醉仙楼,当乘坐电梯上了楼,一顿洗浴、按摩、桑拿之后,汤达仁不由感慨一声“今日方知我是我”,以前便是万贯家財又如何,哪有这般好享受的所在。
    从醉仙楼里出来,又被同乡们拉著到了东阳证券交易所。
    竟稀里糊涂的以一千五百八十四文的涨停板价格,抢到了十手钢铁厂股票i
    毕竟不是成熟市场,为了防止有人恶意做空,交易所从第二日开始,便设定了百分之二十的涨跌幅限制。
    就在东阳府的第二个经济引擎点火发动的时候,余家军与卢象钧部会师以后,继续往武昌猛攻,接连拿下武昌、岳阳进入南直隶,彻底打乱了圣火教的军事部署,联动之下,其余几路大军趁机突破。
    七月,在圣火教的內部,传出了教主和举火者不和的消息。
    到了九月的时候,五路大军里应外合攻入南直隶,圣火军节节败退,丟掉了南直隶、浙江、福建北部。
    但同时,圣火教在西部的高耀、洪天罡二部,却一路高奏凯歌,拿下了贵州、四川等地,有了充足的战略纵深。
    到了十一月的时候,朝廷与圣火教在南方的战爭逐渐明朗。
    朝廷拿回了湖广地区、南直隶、浙江、皖州南部、福建北部、江西北部等地区。
    圣火教则占有著福建南部、江西部分、广南、贵州、四川等地。
    双方暂时僵持下来,无力再战,暂做中场。
    朝廷等待圣火教內部內斗,而圣火教则等著大燕北方战爭战况。
    塞外草原上,建虏已经征服漠南,召草原各大部落,在盛京举行草原大会,宣誓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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