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剎那破阵亦未成
“……寻得其『一』，並瞬而灭之！”『魔念』明悟之后，便第一时间分出一念，將魔阵奥妙以及破阵之法，传递给了莫凡主念。
“『一』？”
“瞬灭？”
『开天之力』和意志之力都已完全恢復的莫凡，开始暗暗沉吟。
“混元一体，混蒙一团……所谓『一』，是一体，是一团，是混元，是混蒙……”
“至高魔祖是『一』，一缕魔气是『一』，一点魔意也是『一』！”
“所以，『一』无处不在，並不需要去寻。”
“关键是如何瞬灭之！”
“必须全方位，全覆盖，不遗漏分毫……那么，洪流倾覆？光芒照耀？”
“是了，『寰宇圣光』！”
“不过，我所能施展的『寰宇圣光』，至多只能净化魔王级別的魔灵——”
念及此，他界念一动，沟通『寰宇鐲』：“此间可能兑换？”
“可，不过仅限『寰宇圣丹』、『寰宇器胚』、『寰宇圣符』、『寰宇遗宝』四类。”
“好！”
莫凡暗赞，果断兑换：“『寰宇圣符』，上品1张，中品100张。”
顿时，原本3亿多的功勋，瞬间减去11万，还有3亿多。而同时，『寰宇鐲』內，则多出了101张『寰宇圣符』。
当即，他界念一动，直接將它们转移到『系统世界』內。
然后，本不打算兑换其它东西的他，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接著便又继续兑换：“『寰宇遗宝』：火琉璃真灵。”
火琉璃，火凤棲的姥姥。
而现在，火凤棲就在『系统世界』內，儘管是魔化真灵状態，但也不失为一种『团聚』。
第一时间，莫凡就將火琉璃的真灵，转移到了『永恆之地』內，凤棲和小火的真灵附近。不过，两者间是有隔离的。
然后，他稍稍观察了下，略感失望。对於火琉璃真灵的到来，凤棲的真灵並没有任何反应。
“如今有3亿多功勋，索性將那些遗宝都兑换了……”
他心中再动，隨即继续兑换。
“夏九鼎真灵……罗山真灵……武恆通真灵……”
“李墨真灵……左丘明月真灵……”
“叶落真灵……”
“太易神祇……太初之气……太始虚境……太素元胎……太极道种……”
“生生世世轮迴镜之碎片……”
“劫灭涅晶……”
“……”
直接一口气將第一次就看中的所有『寰宇遗宝』给兑换了。数量很多，不过只花费了五百多万功勋。
至此，他剩余的功勋：2.987688632355亿。
值得一提的是，在赴心魔之约前，他就兑换了100枚极品『寰宇圣丹』。
其中49枚，是用来提升意志，以达到紫辉后期极限的。当然，这是计划，尚未来得及实行。
另外51枚，则是备用。用於『开天之力』、『意志之力』、『系统之力』等的恢復的，已经消耗部分，尚余38枚。
所以，『寰宇圣丹』，他目前是不缺的，这次便没再兑换。
兑换完毕，他便將眾真灵统统存入『永恆之地』，『太易神祇』、『太初之气』等则纳入『混沌道种』內对应的『太易道芽』、『太初道芽』等內，各自消化。
至於『生生世世轮迴镜之碎片』，暂存著。
“接下来——”
“准备破阵！”
他界念暗动，开始於『系统世界』內施展『寰宇圣光』，不过凝而不发，只不断匯聚。
时间流逝，当大约两个时辰后。
所有『寰宇圣光』，匯聚成了一颗巨大如星辰般的『光球』。
“以此『光球』，应当是可以將数亿真魔、百万极魔、数万魔王……瞬间净化掉的。”
“不过，保险起见，再多准备一些。”
微微沉吟了下，他便继续施展『寰宇圣光』，匯入『光球』之內。
如此，足足一个时辰后，才停止。
而后，他界念一动，分出三千『神道化.身』，並且都瞬间变化为人面蛇身，浑身赤红，眼眸竖立，开眼为昼，闭眼为夜的太古至凶——烛龙。
“剎那永恆！”
“剎那永恆！”
“剎那永恆！”
“……”
没有一句废话，三千烛龙直接施展出了三大天赋神通之一的『剎那永恆』。
剎那，即是永恆！
顿时，除了三千烛龙外，此间一切，包括龙九天、天源、古万通、苦面，尽皆停滯於剎那之间，如若永恆。
与此同时——
巨大如恆星大日般的『寰宇圣光』『光球』出现，並直接爆发，无尽『寰宇之光』席捲，无尽蔓延，全方位无死角的覆盖此间一切魔气、魔意。
所过之处，尽皆瞬化，黑暗被光明取代。
不过，很快，有异状出现，且不止一处。
“『寰宇圣符』——去！”
莫凡並不意外，第一时间便界念一动，將八十一张中品『寰宇圣符』拋出，並分別直接挪移至一异状处，瞬间激活。
虽这些异状处，非是他自己所发现的，但他却知，每一处异状，都代表著一尊无上魔皇。
隨后，又一异状出现。
“『寰宇圣符』——去！”
这次，莫凡同样不觉意外，篤定是心魔所在，当即直接拋出唯一的一张上品『寰宇圣符』，並瞬间激活。
一息，两息，三息！
三息之后，神通『剎那永恆』的威能效果，消失。
而伴隨著一起消失的，还有无尽的绝对黑暗，数亿真魔，百万极魔，数万魔王，以及八十一尊魔皇和心魔。
“阵破了？？？”
龙九天愣住了，有些懵。
“这——”
“……”
天源、古万通、苦面三位也是大愣，很是怀疑，不敢相信。
连至高级威能都无法强破的强大魔阵，就这么突然破了，敢信？能信？
果然，不待他们作出其它反应，无尽绝对黑暗便降临了，瞬间將他们全部笼罩。
这下，轮到莫凡愣住了：“竟然没破？！”
不仅魔阵没破，对於刚刚於『剎那』间净化掉的数亿魔灵，『寰宇鐲』也没有任何记录。
也就是说，其实並没有净化掉，哪怕一头！
这时，心魔之音响彻：“主人好本事，不过本道这『十方俱灭无法无天圣魔禁空阵』可不是那么好破的哦。”
“……”
莫凡没有理会，只眉头暗暗皱起，寻思失败之因。
“莫凡，刚刚是怎么回事？你寻到破阵之法了？”
龙九天忍不住传音询问。
“是有了一些想法，不过很明显，失败了！”
“噢？可否和本道说说你的想法？”
“自无不可！”
莫凡没有半点犹豫，当即便將『魔念』所参悟的魔阵奥妙、破阵之法，以及他刚刚所施展的具体破阵之法，尽数告知。
非是他对龙九天有求必应，而只是，这些魔阵相关，在他眼中，並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珍藏，也没必要珍藏。
另外，也是想看看，龙九天能否看出自己的破阵之法的问题。
“混元一体，混蒙一团……瞬而灭之么……”
“剎那永恆！”
“寰宇圣符！”
“真魔，极魔，魔王，魔皇，心魔……”
龙九天开始暗自沉吟起来。
至於，莫凡竟能施展烛龙的天赋神通——『剎那永恆』，他內心免不了有些诧异、好奇、疑惑，不过並没有表露出来，暂且压下。
“都已於『剎那』间瞬灭，为何却没破开？”
“如此，有两个可能——”
“1、破阵之法不对。”
“2、並未真正瞬灭。”
“应当是第2个可能……不说那八十一尊魔皇，只说心魔，他是一张上品『寰宇圣符』就能灭得了的？”
对心魔，龙九天已经是发自內心的『重视』了，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就將问题锁定在了心魔身上。
並且，他深深觉得，这就是问题所在。
然后，他直接便告知莫凡。
“心魔本身？”
莫凡微怔，这点他並非没考虑到。若不然他也不会专门为心魔准备一张，理论上可以净化魔祖的上品『寰宇圣符』。
不过，他並没有因为自己有考虑到，就否认龙九天的猜测。
“或许，我確实还是低估了心魔……”
对於龙九天所言的——心魔非是一般人物，又岂是一张上品『寰宇圣符』就能灭得了的，这一点，他颇为认同。
“既然低估了，那么多兑换几张『寰宇圣符』，是否就可以？”
顺著这个思路，他想了想，却是暗暗摇头。
“不对！”
“之前，『剎那』间，上品『寰宇圣符』是成功將最后一处『异状』给净化了的。”
“所以，就算多几张，似乎也没有可用之地！”
“也不对！”
若是真没有可用之地，那就应该是破阵成功。而实际上，並没有。所以——
“不是没有可用之地，而是——”
“我，或者说我所施展的下品『寰宇圣光』，未能『探测』出，必然还存在的某个，甚或多个『异状』处。”
“所以，问题不只是我低估了心魔，也出在了『寰宇圣光』上？”
“既如此，换成中品『寰宇圣光』是否能探测出？”
“以心魔的手段，大概率也能避开……最保险，还是全部用上品『寰宇圣光』。”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