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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现在还领先一筹

    第615章 现在还领先一筹
    刘基被押走了,而在场的眾人却被鲁锦刚才的话吸引了注意。
    华高当即出言问道,“陛下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金帐汗国的色目人大公是怎么回事,这人既然是反蒙古韃子的,我们为何不派使者去拉拢他一下,既然都是打韃子的,那理应给他们帮帮忙才对啊,这样也能削弱残元一支臂膀。”
    眾人闻言也都看向了皇帝,然而鲁锦却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恆的敌人,也没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对於我们北方的蒙古韃子,我们自然要往死里打,但是对於乌拉尔山以西,位於欧罗巴洲的金帐汗国,却並非我们的敌人。
    “別说他们现在离著咱们太远,就算真要派使者过去,那也是交好金帐汗国,扶持他们打压那个莫斯科大公。”
    將领们闻言顿时蹙眉不解起来,华高再次问道,“这是为何,难道韃子不是咱们的敌人吗?”
    卞元亨也问道,“论语有言,君子喻於义,小人喻於利,陛下为何说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呢?”
    鲁锦闻言看了卞元亨一眼,这才说道,“诸將之中,就玉德读书最多,但也別读书读傻了脑子,君子喻於义,小人喻於利,那是说的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关係,强调的是自我的修养。
    “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与君子相交,吃些小亏无所谓,而国家却是亿兆黎民的集体,不能將其视为单个的人来看。
    “民间有句谚语,慈不掌兵,义不掌財,天子作为国家亿兆黎民的大家长,而朝廷作为国家的管理机构,手上掌握的是亿兆黎民的財富和福祉。
    “国与国之间,你跟別的国家讲道义,那就是要吃亏的,君子个人吃些亏无所谓,但国家吃亏,那亏的就是亿兆生民的利益,拿亿兆生民的利益,去换自己所谓的道义,这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就算你自己愿意,但那些吃亏的百姓会愿意吗?
    “就像咱们各路红巾反元一样,就有人喊过蒙古韃子穷极江南,富夸塞北,你拿江南的財富去供养塞北的鞋子,那可都是江南百姓的血汗,你倒是大方让出去了,你跟韃子讲道义了,可江南的百姓能答应吗?
    “这就是个人与国家亿兆黎民之间的区別,不能將其混为一谈,明白了吗?
    ”
    卞元亨恍然大悟,当即拱手道,“臣受教了。”
    而这时华高又追问道,“陛下刚才还没说,为何要扶持金帐汗国,打压那个色目人大公呢。”
    鲁锦闻言顿时反问道,“如果非要选个人做邻居,你是希望和一只曾经咬过你,但现在已经被你打服的狗做邻居呢,还是选一只没咬过你,但却十分贪婪,隨时择人而噬的虎做邻居呢?”
    华高蹙了蹙眉当即道,“那当然选被打服的狗啊,敢再咬人就再打它,还咬就杀了它,狗再咬人还能有虎凶残吗?”
    鲁锦当即点头道,“金帐汗国就是那条狗,而那些诸罗斯的色目人就是一只贪婪的凶恶之虎。”
    诸將闻言又有不解,傅友德也出声问道,“陛下竟如此忌惮这些罗斯色目人,他们若真那么厉害,为何会被蒙古韃子打败呢?”
    鲁锦顿时反问道,“咱们汉人也厉害啊,祖上不是也有汉唐这样的强国,可后来不也被蒙古韃子打败了,但你能说咱们汉人不强吗?”
    眾人当即点头,“这倒也是。”
    鲁锦顿时又道,“一时的失败並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大家都缺乏应对蒙古这种马匪的经验。
    “而现在呢,再看蒙古,他们不过就是一群只会放羊的马匪,最大的危害无非是饿急眼了南下打个秋风而已,他们不懂如何组织生產,也不会治理国家,所以蒙古虽然攻城略地很多,但他们无法长久统治,中国如此,別的地方也一样。
    “反观那些罗斯色目人,他们可不是马匪,而是凶残的强盗,他们会造船,会筑城,会造墩堡,会耕种粮食,还会採矿冶铁,更关键的是他们善於学习,还不拘泥於一种生活方式,能种地的地方他们就种地,能放牧的地方他们就放牧,而不是跟蒙古韃子一样只会放牧。
    “枪炮棱堡是好东西,罗斯人就去学,列阵排枪是好东西,他们不仅会学还会自己造,而且他们还对土地非常的贪婪,一旦让他们咬下一块地去,那他们是死都不会鬆口的,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別了吗?”
    眾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华高当即道,“原来如此,那这罗斯色目人不就和咱们差不多了吗?这倒的確是个对手,要是这样的话,那看来还是让只会放羊的蒙古韃子做邻居的好。”
    鲁锦闻言却嘆了口气,“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咱们现在这么说,也不过是咱们一厢情愿罢了。
    “就蒙古人那个治理水平,被罗斯色目推翻只是早晚的事而已,我们终究要面对那些不想面对的同等强敌,而我们现在,只能努力变强而已,这样等將来真的碰上了,才能多几分胜算。”
    见皇帝如此重视这罗斯人,傅友德当即问道,“陛下,这金帐汗国究竟在何处,既然有如此大的隱患,何不早做防范?”
    鲁锦当即道,“金帐汗国啊,就在欧罗巴洲的最东边,与神州最西边的交界处。”
    不熟悉世界地理的人顿时都一头雾水,还是俞通源直接问道,“那是在什么地方?”
    鲁锦顿时反问道,“你们知道葱岭吗?”
    眾人当即点头道,“知道,汉唐在西域最西边,最远的疆域。”
    “那你们知道向西打的最远的汉家將领是谁吗?”
    眾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就连读书最多的卞元亨都摇了摇头,“这个还真不知道。”
    鲁锦当即道,“是唐朝的苏烈,苏定方,往东打过高句丽,还灭过半岛上的百济,有过灭国之功,往西最远打到过咸海,这咸海是戈壁草原中间的一个大湖,就在葱岭西面1200里处。”
    “葱岭还要往西1200里?”眾人闻言都咧了咧嘴。
    “不错,而从咸海再往西2600里,还有个位於陆地包围之中的里海,里海再往西一千多里,还有个黑海,这金帐汗国就在里海和黑海的正北面。”
    眾人闻言都傻了眼,傅友德顿时道,“那岂不是在葱岭往西快四千里了?”
    鲁锦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眾人顿时面面相覷,而俞通源却说道,“那这也太远了吧,这从陕西过去,还不得上万里啊,陛下说的那罗斯能打过来?”
    鲁锦闻言顿时反问道,“蒙古人能从咱们这一路打过去,为什么罗斯人不能顺著路打过来?你们啊,可不要小看这些罗斯人,越是觉得不可能,越是容易被他们钻空子,別说是西北的陕西,你们要是心不在焉,不当回事,说不定哪天一睁眼,他们就躥到漠北,甚至辽东去了。”
    诸將闻言都点了点头,但陶广义却疑惑道,“可是陛下刚才说那什么欧罗巴洲,不是因为瘟疫死了快一半人吗,他们还能这么强?从这么远的西边打到咱们这来?”
    鲁锦却道,“这说起来就话长了,改日朕让翰林院写一本欧罗巴通史,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简单说就是,现在这欧罗巴洲,有些类似咱们春秋战国时期,大小邦国林立,他们虽然没有周天子,却有个教皇,这欧罗巴诸国都信奉同一个邪教,就连国王登基,也得请这教皇为其加冕。
    “各国君主皆以此教愚弄百姓,迫害像公输这类不信教,且精通数理天文的学者,致使欧罗巴诸国文教不兴,百姓愚昧无知,国家穷困,而各国君主和邪教教廷却共享利益,不顾百姓死活。
    “但是现在瘟疫一起,对於欧罗巴洲来说,这既是一场大劫,又是一次新生。”
    鲁锦这时对陶广义反问道,“还记得朕给你们讲的,生物学上,瘟疫是如何传播的吗?”
    陶广义当即点头道,“不同的瘟疫有不同的传播之法,有接触传播,有虫子牲畜传播,有饮食传播,还有飞沫和空气传播。”
    鲁锦点点头,“对,这欧罗巴洲的鼠疫也是这般,早期是接触和饮食传播,染病者至多2到5天就会暴毙,身体生出黑斑,故而又称黑死病。
    “鼠疫到了后期还会转为飞沫和空气传播,传染更为迅速,像咱们现在这样,人与人之间离得近些说几句话,咳嗽几声,便能互相传染,到了这个时候,从染病到暴毙只需两个时辰,最慢不到三天。”
    眾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竟如此恐怖?!”
    鲁锦点头道,“对啊,面对这样的瘟疫,想要活下来,首先就得人与人隔离,人人都呆在家中,儘量不与外人接触,这样才能有机会活下来。
    “而欧罗巴诸国呢,那些百姓愚昧无知,受邪教欺骗,教廷跟百姓说,病死的都是对神不敬,心不诚之人,只要到庙里潜心祷告,便可活命。
    “结果愚昧之人去庙里扎堆祷告,互相传染瘟疫,越是愚昧迷信之人,死的就越多越快。
    “到最后八千万人死了三千多万,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信邪教的,反而那些不信邪教,躲在家中不外出的人却活了下来。
    “几年大疫下来,信教的都特么快死完了,教廷的力量衰弱到极致,不信教,又有学问的学者却活了下来,你们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眾人闻言一愣,顿时面面相覷起来,瘟疫竟然还有这种影响?
    卞元亨当即道,“明事理、不愚昧的饱学之士占了上风,邪教的伎俩被百姓戳穿,然后推翻邪教,从此文教大兴,百姓开智,各国开始变得富强?”
    鲁锦顿时点了点头,“不错,欧罗巴祖上也有像咱们汉唐那样强盛的时代,他们的这场瘟疫大灾,类比咱们华夏神州的话,就好比是咱们被元虏占据的这些年,是咱们华夏文明的一场浩劫,险些被韃子彻底覆灭。
    “现在元虏被我们赶走了,咱们的浩劫结束了,他们的瘟疫浩劫也快结束了“咱们这边被韃子欺压的太狠了,有志之士都开始追慕汉唐的强盛,想要恢復汉唐的荣光,而欧罗巴的那些学者也在追慕祖宗”的荣光,他们开始推行復古,然后文教就开始兴起了。
    “列国开始爭相变法,邪教虽然不会被他们彻底拋弃,但也会进行宗教改革,然后列国经过种种变法,就会逐渐变得富强起来。
    “不过这次和以往的区別是,以前这些色目蛮子是死是活,是强是弱,都跟咱们中国没什么关係,但是现在不同了。
    “欧罗巴洲虽然与中国远隔万里,可蒙古人的西征却打通了地理上的隔阂,韃子不仅从陆地上找到了通往欧罗巴的道路,还从海上勾结色目商贾,打通了中国通往西洋的海上道路,我们被迫与这些色目蛮子联通到了一起。
    “而那个叫马可波罗的色目人,写的那本游记,在欧罗巴十分流行,他游走於列国之间,四处吹嘘自己在元大都和泉州的见闻,称中国多么富庶,汉人有多么软弱可欺,他们色目人若是过来,就能和韃子一起当人上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本游记可是让欧罗巴列国的王侯將相们开眼看了世界,人人都嚮往著来中国和韃子一起喝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
    “从大明建国以前的数千年,是各家关起门来过自己日子的时代,往后却是全球一体化的时代,我们被迫卷到了这些色目蛮子的变法竞爭里,一个新的战国开始了,只不过这次不是诸夏之爭,而是文明之爭。
    “这些欧罗巴的色目蛮夷不知礼仪道德为何物,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强盗,列国变法,强则强,弱则亡。
    “以前被韃子打过来,我们还能苟且偷生,还能寻机把韃子赶走,恢復汉家社稷,可以后要是被这些色目蛮子打过来,恐怕到时我们连汉家的语言文字都要被抹去,彻底的亡国灭种!”
    眾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表情都凝重了起来,卞元亨当即道,“这些欧罗巴的色目蛮夷,真有陛下说的那么厉害?”
    鲁锦转身从桌子拿起那把骑兵的转轮长枪,反问道,“这新式火枪厉不厉害?”
    “当然厉害。”俞通源当即道。
    “那些欧罗巴的色目蛮夷也会造,他们也有无数能工巧匠,蒙古韃子西征还带去了火统和火药的製作之法,在朕从那边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造出了类似咱们之前所用的燧发枪之类的火枪,只不过他们用的是火绳点火,称为火绳枪,而朕用的是燧石发火。
    “但他们仍在继续研製新枪,你怎知有一天,他们做不出比咱们更好的火枪,或是和咱们一样的火枪?”鲁锦反问道。
    卞元亨却说,“可就算他们有了厉害的枪炮,也不一定打得过咱们吧?”
    鲁锦又问道,“电报和铁路火车是好东西吗?”
    “当然是好东西。”
    “欧罗巴也不乏精通数理的学者,更不乏各种工匠,只要给他们看一眼,你怎知他们就造不出来电报、铁路和火车?
    “他们还会造咱们那样的军舰大船,这些色目人本就擅长航海,能从万里之外来到泉州,你怎知他们有一天不会驾著坚船利炮四处侵占抢夺土地呢?
    “咱们现在有的这些东西,自然对他们有优势,可一旦懈怠下来,被他们追上,你就敢保证能一直打得过他们?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个道理你可知道。”
    陶广义顿时恍然大悟,“所以这就是陛下组建理综班,传授公输秘典,还要將公输秘典纳入科举,广传天下的缘由?”
    “不错,正是这个原因,你学习公输秘典,应该知道公输秘典本就是公输氏学贯东西,融会贯通之后总结而成的学问。
    “例如公输算经,所用数字源自大食数字,公输氏又自创了一些运算符號,还有化学,也是融匯中国方士、道家炼丹术,和波斯大食等地的炼金术后,又推陈出新,凝练出的学问。
    “还有几何、物理,光学等术,欧罗巴也不乏数学大能,光学更是他们的看家本领,要研究光学首先就要有透光的玻璃,而波斯大食等地最是擅长烧制玻璃。
    “反观我中国,虽也会烧制玻璃,却走上了烧制彩色药玉、烧制棋子的邪路里,都以彩色为美,却不知纯净透明的玻璃更有大用,没有透明的玻璃,你连望远镜都造不出来,那要是和他们打起仗来,自己这边的虚实不就早被人家看光了吗?
    “朕虽然教你们公输秘典,但你们也不可骄傲自满,在有些方面,这些色目人本就要强於我们。
    “中国自古就能织造丝绸,能烧制陶瓷,他们虽没有丝绸和瓷器,却有毛呢和玻璃、铜胎珐瑯等器物,中国能造强攻劲弩,可欧罗巴却盛產优良战马,双方不过平分秋色,各有所长而已。
    “你们一定要记住,切不可小看了他们,將他们与韃子这种只会放羊的野人等同视之,不然將来必定要吃大亏。”
    眾人闻言这才严肃的点了点头,“臣等谨记!”
    鲁锦见眾人一副严肃表情,这才突然笑道,“好了,你们心里记著这个事就行,现在倒也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至少咱们现在还是领先一筹的不是吗,就说这喷火器,至少他们现在就造不出来。”
    眾人闻言这才將注意力重新转回这些新式武器上,傅友德也上前问道,“这东西叫喷火器?就是给防化营用的吗,此物怎么个用法?”
    “朕也不太清楚,这是谁做的?”鲁锦当即问道。
    一旁一个叫宋伯庸的学生立刻站了出来,“陛下,是学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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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眾人很快又测试了这新研发的单兵喷火器,使用汽油和橡胶、甲醇三种材料勾兑而成的稠化汽油,用来提供喷射动力的是高压二氧化碳,而不是后世常用的高压氮气,毕竟大明暂时还无法大规模分离氮气,反而是二氧化碳更好製取一些。
    点火方式就是转轮空包弹点火,换一次空包弹能连续开火14次,对於两罐稠化汽油来说,这个数量已经足够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用高压二氧化碳做推进气体,如果单次喷射的时间过长,比如超过十秒钟,阀门的地方就容易结冰,导致管道堵塞,这个问题暂时就没办法了,只能等以后能生產氮气之后,用氮气和二氧化碳的混合气体解决。
    而在场的將领们在见到喷火器喷出的条条火龙之后,也是惊得汗毛倒竖,傅友德见状也感慨道。
    “臣总算知道陛下为何说,我们这些人就是最后一代的猛將了,以后战场上若是出现这东西,恐怕就是项羽亲自来了,也不敢主动衝上去......”
    鲁锦闻言却笑道,“你都有火枪大炮了,为何还要亲自衝上去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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