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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知是不是怕弄醒她,傅砚清吻得格外克制,只是浅尝辄止地吮着唇,并未深入。
    饶是如此,乔宝蓓也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很收敛。天知道她的心跳跳得有多快,如果
    戴的是电子表,兴许心率都能飙到响起警笛声了。
    之前她睡着以后,傅砚清也经常这么做吗?
    这个念想在脑海里闪过,乔宝蓓心头翻动,觉得不太可能,但又没办法骗自己。
    桐兴岛那次,李逢玉那次,他都是悄无声息地上了床,硬生生把她作弄醒。光是她醒来就有不下两次,更何况没睡醒呢?
    唇上的湿热逐渐分离,若有若无地悬浮着细微的喘息,乔宝蓓听得耳热,腔内已经分泌出唾液,却不敢吞咽。
    她的演技很差劲,好在傅砚清始终没开灯,发现不了她是清醒状态,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身侧床榻向下陷落了些,感觉到他上床躺在身边,乔宝蓓的身体又绷紧了起来,偏偏她不能有任何动作。男人强健的手臂伸向她的腰,揽着往怀里拢靠,将她整个人都圈抱住。
    乔宝蓓懵了一懵。
    好热……
    他一点都不觉得热吗?
    她仍然不敢有任何动作,呼吸收紧,再这样下去,她快要窒息了。
    时间过得好漫长,不知熬了多久,感觉腰间的臂力有所放松,乔宝蓓才慢慢睁眼,想从他怀里挣脱开。
    她抬起他的手臂,往旁边轻轻蹭着。身上的庞然大物却又攥着力,揽住她的腰身,以更贴近的姿态俯首埋在她肩窝里。
    乔宝蓓闭上双眼,彻底放弃了。
    一夜过去,她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一直没睡好。
    隔天她醒得很早,听到一点声响便意识涣散地睁开眼。
    视线回拢聚焦,瞥见男人的身影,她脑海里的弦,铮地一下拉紧。
    “接着睡。”
    傅砚清淡道,指腹凑到面颊旁,像昨夜一样细细摩挲着,一寸寸地捱到唇边。
    乔宝蓓双眸一片清明,圆碌碌地望着他,靠着枕头慢慢起身:“我,我不困了……”
    视线交汇,她知道自己该装作意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他言简意赅,嗓音低沉,“你睡着以后。”
    乔宝蓓捏紧被角,“哦”了一声。
    傅砚清又问:“真的不困?”
    “嗯。”
    傅砚清颔首:“洗漱,下楼吃饭。”
    大脑清醒归清醒,她没休息好,身体困乏得很,掀起被褥要下床,晕厥感直接涌上额顶。
    乔宝蓓强撑着穿好鞋去洗手间,身形晃荡,被傅砚清揽着肩稳住:“昨晚没睡好?”
    抵着他的胸襟,乔宝蓓声音清润:“没有!”
    “可能是快来月经了,头有点晕。”她随便扯了个借口,脱出他的怀抱,“你先下楼吧。”
    傅砚清看眼腕表:“我等你。”
    乔宝蓓到盥洗台前取了牙刷牙膏,瞄眼旁边的人,没敢催促,只能认命地被他监视着。
    不出门,她十分钟之内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洗脸护肤,也没换睡裙,趿着毛绒绒棉拖和傅砚清并肩下楼。
    傅砚清垂眸看她,问了句:“来了么?”
    乔宝蓓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摇摇头:“没有。”
    “嗯,一般是在下周。”傅砚清轻抚她的头,自然地牵起手:“这两天会安排医院给你做体检,记得去。”
    每年都有一次定期体检,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这种时候。乔宝蓓没有抗拒:“哦。”
    她的骨架很小,手腕对傅砚清而言格外盈盈可握。触到仅戴有一圈细链的腕骨,傅砚清略一上抬,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你的手表什么时候摘了?”
    乔宝蓓心里咯噔,怯懦道:“可能在我首饰柜里……我忘记戴了。”
    “怎么摘了。”他复又问。
    乔宝蓓小声说:“搭配裙子不好看。”
    “还以为你不喜欢了。”傅砚清望着她,眼也不眨,“如果戴腻了,我会让人再给你设计几款新的,可以换着戴。”
    如果是平时,乔宝蓓定然会欢欢喜喜地同意,但得知手表里的秘密之后,她却有些笑不出来。这一刻她无比确定,里面的装置绝对不是防丢失那么简单。是要与她绑定,时刻为他监视所用。
    他是怎么做到撒谎隐瞒也能如此大义凛然,丝毫不觉得侵犯她的隐私?甚至将这当做习以为常的事。
    乔宝蓓越来越意识到,这个男人冷硬皮囊下的性格,绝对与她以往的认知大相径庭。
    他望向她的目光如此灼热,漆黑,宛如一架设置精确的摄像头,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举动。她忽然生出了想要逃离他身边的心,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乔宝蓓本来想和他坦白,自己最近有去桐兴的打算,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傅砚清恐怕不会让她去。
    “我觉得之前那款就挺好的,不用换了。”她低下头,声如蚊讷,“先、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早餐和平时的菜色没什么两样,乔宝蓓吃得温吞缓慢,刚喝完二分之一的牛奶,傅砚清的咖啡已经见底。
    司机已在门口备好车,傅砚清拧了拧领带结,看眼桌前的女人,没有任何催促的意味,只说自己要走了。
    先前他们有过温存,是她送他到玄关,整理衣领,然后清浅地吻了告别吻。
    乔宝蓓没什么心思,想无视他,但不知为何,却有些心虚。
    她的一再反常,是不是会让他发现什么问题?
    傅砚清转身离开,向门口走去,即将从视线里消失。乔宝蓓当即放下面包片,抽出几张纸随意地揉拭干净,赶到四下无人的玄关,牵住他的袖口。
    乔宝蓓的步伐急促且没那么轻盈,他并非是个聋子,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等她,等她主动靠近,在这个只有彼此的门前。
    牵扯的一瞬,他侧过身来面向她。
    乔宝蓓的动作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她扯住他板正的领带,踮起脚尖,以掌攀着肩,因为个子矮,只能勉强吻到下颌。
    唇瓣紧贴的地方温热得像有电流穿过,傅砚清配合着低头回吻她的双唇,将她牵引得不得不仰起脖颈。
    夏日骤雨的潮意在彼此间翻涌,格外黏腻,让人不舍分离。
    昨晚趁着夜色,他回到家中吻她,在那微不可查的战栗中,已经知晓她是清醒的。
    三年里的日日夜夜,她不曾有过回应,也鲜少主动亲近他,他便时常在她熟睡之后拥着她,亲吻她,企图以此入她梦里。
    他不知乔宝蓓为何装睡,既然没有做出抵触的动作,就不自觉地放任自我。
    “呜……”
    怀里的女人轻声低吟,勉强将他思绪拉回。
    傅砚清稍一偏斜,吻着唇侧,面颊,目光低垂:“咬破了?”
    低醇的嗓音濡湿耳畔,乔宝蓓张了张口,语气绵软:“舌头麻了。”
    她红润的舌尖倒映眼底,像诱人吃下禁果的蛇首。傅砚清细了细眸,撑着她的腰的手收紧了一分,“怎么会麻。”
    乔宝蓓面颊泛热,眸色流转着水雾,有些气恼:“还不是你。”
    傅砚清轻笑,本想揶揄,但唯恐她下次不再来,索性把话落下。
    他松开手,乔宝蓓站定跟前,像往常一样,重新替他打好领结。他寸寸向下凝睇,不舍眨眼,错过视网膜里有关她的每一帧。
    从那次不欢而散的电话,再到报告里的几组图片,傅砚清亲自问过欧洲旅游陪伴身侧的两位保镖,隐约能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发觉矛盾之处。
    乔宝蓓向来是个好懂的女孩,所有情绪喜好都会毫不遮掩地显露在脸上,撒谎、造假,一眼能看出。她单纯,不敏感,但不代表她蠢笨。
    那通电话里,他已听出警告的意味,也预料到一些事兴许被她察觉出来了。
    坦白自己见不得光的行径,他是惧怕她反感,但除此之外,也不由生出几分被接纳的希冀。他们的关系不似过去那般僵冷生硬,她又不反感昨晚的事,今天还主动吻别他。即使在外不承认他,将他称为其他亲属,也总好过隐瞒他的存在。
    何况他也的确想过做她的养父。
    这没什么不
    好,如果她想的话,他不是不能配合,何况她的生父早就死了。
    若是有不会让人疼痛的针线,将他们缝合在一起,该有多好?乔宝蓓系过的领结,是他彰显身份的项圈,低头轻嗅,上方还有她腕骨的果香,但这远远不够。
    他不舍去扯动半分,上车阖眼沉息。
    -
    二楼卧室的衣帽间里。
    乔宝蓓拖出行李箱摊开在地毯上,清点了下要带的物件,总觉得这一个行李箱不够。
    但是再拿一个……会不会又太显眼了?
    她边整理边纠结,舍去梳妆打扮的饰品,漂亮的裙子,一股脑地塞满两侧,要不是坐在行李箱上,险些拉不上拉链。
    很久没有独自出行过,也更别提亲自整理过行李箱。在家有佣人,出门有傅砚清,比起作为豪门继承人的丈夫,好像她才是那个自小被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乔宝蓓有些泄气,也怕自己在路上遇到波折不会解决,她现在连订票都不知道怎么订了。
    乔宝蓓坐在行李箱上,用着搜索引擎,跟着一步步买票。输入身份证号码,找想要的航班,因为是机场要客,到了机场会有专门的管家料理一切事情,所以不用太操心。但问题来了,她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
    这种感觉让她梦回小时候隐瞒丽珍偷看电视,往网游里充钱的情景。
    她实在想不通,怎么人越长大越回去了?连出行的自由都没有。乔宝蓓精挑细选,订了明天十点的航班,打算等傅砚清走后,再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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