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一起嫁给你
第281章 一起嫁给你开院樱妃终究还是想得过於简单了。斗地主虽在某种程度上可算作概率游戏,但人的技术亦起著关键作用。
三人之中,除了宫泽,几乎无人接触过此游戏,故而接下来的局面近乎一边倒。
“一张二,我只剩一张牌了,打完这局就四连胜了,真不玩了。”宫泽坐在驾驶座上,扭曲著身体朝后排露出笑容。
扶著七零八落的纸牌,他口袋里塞著每人各三张的使用券。
后座上的开院樱妃慌了神,三人里就属她的牌最多。
不过宫泽每次都抽到地主,她如今与羽贺澄夏处於同一阵营。
开院樱妃遥望著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羽贺澄夏手中的纸牌,咽了口唾沫。
澄夏手里还有两张牌,未必不能贏。
“茜子,你快帮我看看,到底出什么牌好呀?”开院樱妃身体凑到一袭黑白相间女僕装的东山茜子旁边,香肩相贴。
主僕二人中,並非东山茜子比开院樱妃更熟悉规则,只是她比小姐更为冷静,决断时不带任何情绪影响。
“joker—....只要宫泽先生要不起,配合羽贺小姐把剩下的牌出出去..—“
东山茜子的话尚未说完,开院樱妃眼前一亮,小手往前一甩,一张黑白色的小丑牌扔了出去。
“小王,嘿嘿,贏了。”
“大王—-我再出一张三。”羽贺澄夏对著宫泽笑了笑,眼神中仿佛在诉说著对辰君命令的期待。
快用那使用券狠狠地命令澄夏。
“一张六。”宫泽把手中的最后一张牌也出了出去。
开院樱妃的视线在宫泽和羽贺澄夏身上来回移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下子真成小丑了。
在她愣神之际,东山茜子靠近耳边,悄悄说道:“小姐,说不定这次是个机会,使用券在宫泽先生手里,他命令你和你命令他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別。”
对啊!
说不定让白更主动,还能加深情侣之间的感情。
开院樱妃翻脸比翻书还快,期待的目光投向宫泽,愉悦地说道:“快,快使用吧,不许玩『使用券作废”这种无赖的玩法!”
“作废?”宫泽疑惑不解,“为什么要作废?”
他看著手中一共八张使用券:“正好八张,一起用了吧———“
夜明星稀,雾奈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吐出一口白色的雾气。
十月份的温度呈断层式下降,她的起床气更甚了。街道两旁的路人中,有中年妇女穿著羽绒服,社畜依旧西装革履,年轻靚丽的女学生们仍是jk的打扮,只不过上衣变厚了。
听说池上前辈在全国各地露营,前几天还在富士山,富士山去北海道滑雪了。朋友圈里还有她穿著粉红色羽绒服,手里拿著滑雪杖,露出小虎牙的自拍照。
“真羡慕池上前辈,我恐怕做不到拋弃家人隨心所欲地旅游,真冷,萨姆依·—”
雾奈了小脚,赶紧拿钥匙打开了门。
刚才还一片漆黑的室內,猛地亮起了温馨的光芒。
一袭黑白相间女僕装,胸前白色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开院樱妃蹲下来,拿出雾奈的拖鞋,並帮忙脱下高跟鞋,忍耐著羞耻热情说道:
“小姐,欢迎回家。”
已经被开院樱妃服侍著脱下高跟鞋穿上拖鞋的雾奈这才从愣神中缓过来:
“等等,我难道在做梦?”
她觉得这和做梦没什么区別。
虽然开院樱妃平时大大方方的,身上没有什么气势,但她本质上是神道家族的当代家主,若在古代已属於贵族阶层。
贵族当平民的女僕?
雾奈还没来得及问,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她的视线投过去,一袭女僕装,腰椎下面还掛著狐狸尾巴,戴著狐狸耳朵发箍的羽贺澄夏手里拿著汤勺。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羽贺澄夏转身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雾奈大小姐,饭已经快好了,在此之前让-—--—-咳咳,小樱妃帮您放鬆工作的劳累。“
开院樱妃推著仍在迷茫状態的雾奈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脱下她的外套,用手肘帮她按摩背部的肌肉。
雾奈很快就享受上了,这感觉真不赖。不过,沉浸在温柔乡的她在看到开院樱妃要帮她脱袜子,按摩脚底时,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抽回了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开院小姐,还有羽贺,你们为什么在我家?还穿著女僕装,甚至要做这种事。”
这时,出门和东山茜子买火锅材料的宫泽打开门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老婆的疑问,便解释道:
“她们和我玩游戏输了,非要让我执行惩罚游戏。嗯,如果老婆大人不愿意,可以和她们说——”
“原来是惩罚游戏啊-—.”雾奈稍稍点点头,又转身看向蹲下来又要脱她袜子的开院樱妃,难为情地说道:“游戏而已,不用这么当真了。”
开院樱妃眼前一亮,以为自己终於不用当小丑帮情敌按摩脚底时,从厨房里衝出来的羽贺澄夏一脸正色地纠正道:
“雾奈,游戏就是要愿赌服输,连游戏规则都不遵守的人是不配有原则性的。你可以不接受我们的服务,但是不能违背我们的原则,这是人的自尊,是根本。”
开院樱妃抬头注视著脸颊微红的羽贺澄夏,隱隱约约能察觉到她似乎是兴奋了。
“这,这样啊———”
雾奈不了解羽贺澄夏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既然她都这样说了-——
“那好吧。”
羽贺澄夏脸上虽然毫无表情,但心情却非常愉悦。
辰君真是——·真是太棒了!
啊——-让她这个窃取者服侍雾奈,真是太愉悦了。
在完成了原始的欲望后,更让人著迷的是精神上的欲望。
羽贺澄夏又重新回到厨房做饭了,这次连顛汤勺都发出了愉悦的轻哼声。
於是··—
夫妻二人肩靠著肩懒散地躺在了沙发上,脑袋枕著靠背,呈45度角仰视天板上柔和的光芒。
“老公,我还是觉得被人服侍有点难为情———”
“就今天一晚上的时间,雾奈,你要遵守游戏规则——.嗯——..不配合的话,
算要赖,就当成过家家——..“
“我想喝奶。”雾奈张开了樱桃小嘴。
开院樱妃连忙將一杯带吸管的牛奶放到了雾奈嘴里,还不熟练,手拿著有些抖。
雾奈身后还有羽贺澄夏帮忙捏肩。
资深小女僕东山茜子当起了临时教师。
“羽贺!女僕按摩没有你那么粗鲁,要轻轻的捏,缓慢的增加力道!”
“小———-开院,给主人送食物的时候,手要拿稳。送完食物,干坐在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家,记住,你只是一个女僕,僕人!快给雾奈小姐捶腿。”
“一会儿,你们两个都要去浴室帮忙搓背,我会监督你们。”
开院樱妃欲哭无泪,同时心里有点心疼贴身女僕小茜子了,原来当女僕的感觉这么屈啊。
下次她绝对不让茜子四点钟起床去排队买限量版布丁了。
开院樱妃忙碌到接近12点,等回到家趴在床上就睡著了,睡得无比深沉。
羽贺澄夏回到家后,躺在臥室的床上,忽然睡不著了。
“真希望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小时候,羽贺澄夏懵懂中被接到了凉宫家的豪宅里生活。这和一些乙女向漫画中,山村里的灰姑娘摇身一变成为城堡里的废柴没有任何区別。
都是一样被同龄的小朋友瞧不起,被横眉冷对千夫指。不同的是她不是凤傲天,更没有漫画中主角的外掛,
在她灰暗人生中唯一的光芒不是在爱情中失败成为寺庙尼姑的母亲,也不是拋弃母亲入赘后成为財团会长的父亲,而是那个在自己受欺负时,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小身影。
“喂,你们活腻了,澄夏是我弟————-不,妹妹,要欺负也只能由我欺负!”“
小时候凉宫美绪露出小奶牙,在家族一眾同龄人的小伙伴里是统治级別的存在,几乎没人敢惹她。
可是再怎么阻止,那些声音一直都没有消散,並非隱匿了下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给她压力罢了。
“凭什么要我叫她姐姐?她又不是我们凉宫家的人。”
“记住,你姓羽贺,而我们都是凉宫,哈哈哈——.“”
这些声音一直没有停止过。
成年后的羽贺澄夏放弃了父亲安排的早稻田大学的金融专业,毫不犹豫地报考了警校,毕业后立马搬出去住。
除了家里规定的聚餐时间,她都不愿意回家,甚至回家的时候几乎都是寡言少语。
因为这里的童年回忆让她觉得压抑,她从未认为过这里是她的家。
今天是周六,同时也是凉宫整个家族的聚会,来的人不只有主家,还有分家,以及瞧不起羽贺澄夏的兄弟姐妹们。
“姬月大姐头“-又不回来,不对劲,老头子也没来。”凉宫铃野撇了撇嘴。
虽然主家和分家矛盾很深,但表面上基本上是和谐的。像今天这样,家庭聚会没有来的情况很少见。
凉宫铃子一脚端在了凉宫铃野的屁股上“嘶,真疼,你个粗鲁的女人,踢人家屁股干什么?”凉宫铃野不满地瞪了双胞胎姐姐一眼。
“你个混蛋,又用我的照片网恋,找死呀你!”
凉宫铃野明显打不过凉宫铃子,只有挨揍的份。
豪宅门口,宫泽停下车走下来,身后还跟著羽贺澄夏。
虽然羽贺让他今天穿得隨意点就可以了,但他还是穿著西装革履,羽贺澄夏则是针织毛衣配棕色长裤的打扮。
两人刚一走进去,就听到了极为热情的招呼声。
“哟,这不是羽贺吗?好久不见。”
一位分家的妹妹热情招呼道。羽贺澄夏牵著宫泽的手就往內堂走去,理都不理她。
“切——”那位分家、年龄较小的凉宫舞香刚扭过头去就碰见了一脸冷色的凉宫美绪,鬢角冒出来些许汗水。
“宴会开始后,別让我看见你。”
大小姐只留下一句话,就让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等大小姐走远了,才敢发发牢骚,表示自己没有害怕:“哼!外人而已,至於护著吗?”
啪的一声,挨了一个耳光。
凉宫舞香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手臂仍悬在半空中的凉宫铃子,不理解地疑问道:“为什么?铃子姐。”
她的父亲是凉宫铃子父亲的弟弟,按血缘关係,她们两个都比凉宫美绪更亲近。
“呵,我就是手痒了。”
凉宫铃子什么都没解释,又去教训臭弟弟了。
她不忌惮羽贺,更不忌惮宫泽,那个经常穿白大褂的女人才最可怕,尤其是掌握了分家大部分资源的情况下·—
喵了个咪的,真是个变態,一方面喜欢那个男人,一方面又往那个男人怀里塞女,不是变態是什么?
內堂里面。
穿著黑色和服上面印著菊、鹤髮的老太太端正地跪坐在蒲团上,笑眯眯地看著和自己没有血缘关係的外孙女。
宫泽上一次见老太太还是在寿宴,再上上次就是在医院了。
明明在医院他还是大小姐的男朋友,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二小姐的男朋友。
尷尬。
羽贺澄夏则是低著头,不敢去看外婆的表情。
与她冷静的表面不相符的是她的內心其实是紧张的曾经外婆对她和美绪一视同仁的態度,让她幼小的心灵对这个家感到了一点温暖。
可是·—..—现在呢?
她算是抢了姐姐的男朋友,从长远上讲,甚至动了凉宫家族的根本利益。
她这个毫无血缘关係的人绝对会被骂吧!
骂她是贱女人。
於是她的头低得更低了。
宫泽突然抓住了羽贺澄夏放在腿上的小手,冰冰凉凉。
旋即,他转身看向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后说道:“我的错———“
“知道是你的错就好—.”老太太让女僕扶著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抽屉里,拿出来一样东西,靠近跪坐在下面的小澄夏。
羽贺闭上了眼睛,已经准备好接受外婆的打骂,只是握住宫泽的手力道更紧了。
宫泽连忙求情:“请不要惩罚澄夏,我可以代替她受罚——
“不.....”
凉宫老太太从盒子里拿出一串项炼,缓缓地戴在了羽贺澄夏头上。
她眼睛微眯,露出慈祥的笑容:“你的错是不应该让澄夏伤心。我好久没见小澄夏笑过了。你姐姐带男朋友来见我的时候,我送给了他们你外公送我的胸针,那是他结婚前送我的——”“
“结婚后,他送了我一对情侣项炼。我早就给我们的小澄夏保存著,等你带男朋友过来的时候就交给你。”
羽贺澄夏抬起头,感受到脖颈上冰凉的触感,眼泪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可是——我和姐姐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嗯——-確实有点难办——”凉宫老太太思索片刻,突然说道:“听说有些国家的国籍可以一夫多妻——--把你们两个都嫁给辰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