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崇禎十年的財政收入
第129章 崇禎十年的財政收入分配铁骑倒是费了几日功夫,朱由检没有空余时间休息,毕竟马上又要过年关,他得让户部好好算算,大明朝在崇禎十年,財政得赚了多少钱。
大明崇禎十一年年初,南京的户部就开始派人去催各地州府的税收了,尤其是各个海关口岸的税收,早就提醒了收税事宜。
朝廷如今抓的最狠的,第一是军务,第二就是税务了。
抗税被追款,导致大量官员被发配砍头的事情过去没几年,对於地方官来说是歷歷在目,谁敢在崇禎朝抗税,那就是找死。
朝廷户部之所以今年开始提前的敦促,主要是提醒马六甲和阿拉干地区的两地县官。
两个外省今年开始,是需要纳税给南京朝廷的,那些已经享受完两年、三年的免税迁民,今年如果没有给地方缴税,地方可以提前去催了,免得地方官自己落下欠税、抗税的罪名。
你多缴了,算是你税官的政绩,
少缴税,將来逼你税官自己去变卖家宅,拿自己的家资来还税款,交不起还得砍脑袋,到时你可別哭啊。
几个外省的政策有所不同,迁民的两年或者三年內,大明朝廷都是不徵税的,至少钱不会到南京。
而是地方的县官,会向迁民征一笔非常少的地方税,这两三年的钱都是拿来给这些南洋地方上,自己用的。
像什么修筑堤坝、修地方上的水渠、地方招募官差的月钱或者地方上购买耕牛等等。
这两三年期间,朝廷不仅收不到税,还得倒贴一些。
战爭让南洋付出惨重代价,一些城池被摧毁的不成样子,而常年战爭中的大明军队,
那种蛮横粗暴的焦土政策,更导致南洋泛滥起来的洪涝,长期缺人来治理。
这些事情报告到朝廷这,明廷多少是要管理的,至少得拨些银钱,让地方县府可以僱佣当地迁来的汉民来进行治理。
几个外省里,今年开始徵税的马六甲地区和阿拉干地区,分別要缴纳十五万两,和六十万两的折色白银,相比较来说,税银还是蛮高的。
另外,在阿拉干地区是要纳一成的本色,因为土地合適,一年三季,外省的粮食徵税十分高,是朝廷在中原地区的倍数。
南洋除了马六甲之外,当地人需要纳粮来供应朝廷的支用。
这个畸形政策,明廷將会实施二十年,也是朱由检定了调子,至少要到二十年后,朝廷才会再做调整。
这没办法,朝廷需要这笔粮食,因为明朝此时的情况,依旧需要大量粮食养兵,用外省的粮食来供应军务是最合適的,毕竟当下艰难时节,產粮量最多的地区就是湖广和南洋。
朝廷对这些產粮区加大徵税力度,也是无奈之举,当然,皇帝一向不会感觉到亏欠,
这些十分夸张的税,也都是他亲手下的諭旨。
崇禎十年全部的税收陆续进入了国库,户部官员紧张忙碌,一直算到了一月底,才把完整的报告送到皇帝的案前。皇帝一一翻阅对应,最后確认无误后,让太监拿去抄录,然后递入司礼监保存,將来一旦地方纳税少了,可以有个对应参照。
折色税银,大明这一年国库共入帐六千七百八十二万两白银,二百一十六万两黄金。
从各地陆续收到太仓,以及南直隶附近官仓的粮食本色,共计一千四百多万石,其中八百来万石是价格较高的稻穀。
因为南洋稻穀的本色缴纳占比缘故,收上来的北方诸省小麦,远少於同年南方產出的稻穀。
再加上南洋,大明的稻穀本色收入就更多了。
至於番薯薯粉也已经开始徵收本色税,只不过相对於稻穀和小麦来说,纳上来的数量还是较少。
今年的本色税总和也比去年高了二百多万石,多出来的粮食,应该就是南洋的这批本色税了。
今年的国库税收总数额度非常之高,换算一下,实际已经接近洪武年间的四倍、五倍了!
与其他朝代不同,大明有史以来最高的税额就是洪武年,人口越来越多,徵到国库的税收反而越来越少,就是因为黄册的缘故。
现在经济的稳步提升,使得每年大明的財政收入,都在一年比一年的好转。
好转的原因其实並不复杂,
一方面是大明朝现在重视商人,为商人提供了大量贸易节点,以及开放了许多商品的禁售,这所有东西都为朝廷获得了大量的正收益。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大明朝將北方百姓人口,进行大量的南迁,这些歷史上,需要大明长期用賑灾粮来餵饱肚子的灾民,南迁后,能够在湖广、云南、江南重新开垦荒地,种番薯、土豆来自给自足。
即使到手的都是荒地,没有水利,但他们种植就是耐旱的番薯和土豆,依旧有粮吃还可以用番薯或土豆来製作薯粉,卖掉来换钱。
这些人光是不必再吃崇禎朝廷的賑灾粮,就已经是给朝廷省下来大量开支,可以用这些省下来的银子,来投资第一银行赚利息,又是正收益。
这笔钱绝不是小数目,如果朱由检不实施北方迁民,而进行长期賑灾和改善水系的时政,改良灾民生活,朝廷直接成本每年就得数百万两!
毕竟是要对数千万饥民进行帮扶救济!也许数百万两也远远不够—
歷史上的崇禎发银子救灾,发的很是挺勤快的,即便有地方贪墨,直接到地方手里的救灾款项也会是绝大部分,结果如何?
恰恰因为闹饥荒的地方,灾区或者灾区附近的粮食价格本来就高,朝廷想要賑灾,成本上是极其高昂的。
朝廷的银子哪怕一次匀出数十万,拿来在地方购粮救灾,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朱由检放弃賑灾,从未想过靠朝廷賑济来对抗天灾,这是愚蠢的想法,古代的每一次天灾,其实都並非人力对抗来渡过的。
比方说大旱的饥荒和洪涝暴雨,古人並不是依靠改变水系和防洪堤坝来治理的。
那些只是歷史的美好幻想,文人的自翊功过而已。
真正的歷史就是,救灾是假,依靠百姓自救才是真的。
只不过是百姓们,一次次硬生生扛过天灾而已。
扛过去的人就活,扛不过去的人就死,一切都符合自然规则,也是最简单的道理,
明朝省下来的就是这笔对抗自然规律的成本,乾脆利落的废除路引制度,允许了百姓的流动。
然后给予各种各样的南方福利待遇,只要你能从北方迁徙下来,就有个人几年的免税。
没有这些饥民缴纳钱税,但朝廷也不需要照顾这些人而去筹措救济,反而朝廷节省下大量的销。
朝廷现在一切都在向钱看,看上去很功利,但皇帝清楚自己的做法。
朱由检目前需要打造这么一个功利的环境,要满足那些民间失去耕地的人,有一个地方可以工作。
无论是替朝廷工作,当差役或者拉去当兵,都有收入,有收入就会钱,就不会去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让民心在灾年能定下来,朝廷才可以一步步促进就业,扩大內外需求上的规模。
六千七百多万两白银,以及二百多万两的黄金,看似是很多,但远不是现在大明的极限財政收入。
只要再过两到五年,逐一对西孟、阿洪姆、吕宋、西藏进行恢復民生人口,再进行徵税,朱由检预估明廷那时的收入,至少也得再加三、五百万两白银。
这只是至少,也就是指在西孟土地上大量种植稻穀的情况下,会是这样的利润。
当然朱由检对於西孟土地有其他想法,届时他会找钱跃升,让他给自己去种正山小种,当然谁来都行。
茶叶和菸草,到时候必然是要在西孟地区深深扎根,要求皇商们去大规模种植的。
这才是赚钱大户,那稻穀毕竟只是粮食作物,粮食怎么能和这些经济作物相提並论呢?
开徵菸草税和茶税,朱由检感觉自己又有银子造分舰队了,至少给印度洋上理下两支分舰队,然后舰船饺子一样下海,在澳洲和吕宋搞分舰队,造好了跑去北美,和西班牙人抢地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