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 特殊的「特训课」
十分钟后,操场上站满了人。虽然大家都很疑惑为什么突然要集合,但看我黑著一张脸站在主席台上,谁也不敢吱声。连刚才还在生闷气的顾盼盼也老老实实地站在队伍里,手里握著她的长剑,眼睛红红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雷暴扛著他的大锤,站在最前面,一脸兴奋。
“院长,今天是不是要教我们什么绝世神功?”
我看著下面这群朝气蓬勃的学生,心里盘算著怎么把他们虐得怀疑人生。
“绝世神功没有,挨揍的功夫倒是有。”
我跳下主席台,走到队伍前面。
“我知道你们最近都很飘。苏城一战,虽然主要是靠我,但你们也出了力,觉得自己行了,是吧?”
下面没人说话,但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
“行,既然觉得自己行,那咱们就练练。”
我把外套一脱,隨手扔在一边,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
“今天这堂课叫『实战演练』。规则很简单:你们全班一起上,只要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们贏。贏了的,这学期期末考试免考,直接满分。输了的,每个人绕著崑崙山跑二十圈,还得给我洗一个月的袜子。”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全班一起上?院长,你这是看不起谁呢?”雷暴第一个不乐意了,“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就是!院长,你也太托大了吧!”
“虽然你是元婴期,但我们也不弱啊!”
我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別急,我还没说完呢。为了公平起见,我会把修为压制在筑基期大圆满。跟你们大多数人的水平差不多。怎么样,敢不敢?”
听到我把修为压制在筑基期,这帮小兔崽子的眼睛瞬间亮了。
筑基期对筑基期,还是几十个打一个,这简直就是送分题啊!
“院长,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別哭鼻子!”雷暴挥舞著大锤,跃跃欲试。
“来吧,別废话。”我勾了勾手指。
“兄弟们!上啊!为了免考!冲鸭!”
隨著雷暴一声怒吼,几十个学生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各种法术的光芒瞬间亮起,火球、冰锥、风刃,铺天盖地地朝我砸过来。
如果我还是元婴期,这些东西我连眼皮都不用抬一下。但现在我压制了修为,这些攻击要是真砸在身上,也够我喝一壶的。
但我根本没打算硬抗。
就在第一波攻击即將落下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后退,而是直接衝进了人群里。
我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鰍,在密集的法术缝隙中穿梭。左一闪,右一避,那些看起来威力巨大的法术全都擦著我的身子飞了过去,反而砸在了他们自己人身上。
“哎哟!谁扔的火球!烧著我屁股了!”
“別挤!別挤!我看不见人了!”
人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我趁乱抓住一个学生的胳膊,借力一甩,直接把他扔向了雷暴。
“砰!”
雷暴刚举起大锤想砸我,结果被飞过来的同学砸了个正著,两个人滚作一团。
“这就是你们的配合?”我站在人群中间,閒庭信步地躲过顾盼盼刺来的一剑,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啪!”
“太慢了。出剑的时候別犹豫,眼神別乱飘。”
顾盼盼捂著额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咬著牙又刺了一剑。
“这招不错,可惜下盘不稳。”我脚下一绊,顾盼盼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接下来的十分钟,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虽然只有筑基期的灵力,但我的战斗经验、眼界、对时机的把握,那是这帮菜鸟拍马也赶不上的。
我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他们中间穿梭。时不时给这个一脚,给那个一拳。
没过多久,地上就躺倒了一片。
雷暴的大锤被我夺过来扔到了树上,萧然的眼镜被打飞了正在地上乱摸,顾盼盼的剑也被我缴了。
全班几十號人,没一个能站著的,更別说碰到我的衣角了。
我站在他们中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就这?”我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弱』?”
地上的学生们一个个鼻青脸肿,满脸的不甘和羞愧。
“院长……你赖皮!”雷暴捂著肿起的老高脸颊,“你虽然压制了修为,但你的肉身还是元婴期的啊!打不动啊!”
“藉口。”我冷冷地看著他,“如果刚才那是生死搏杀,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敌人会跟你讲公平吗?魔修会压制修为跟你打吗?”
全场鸦雀无声。
我蹲下身子,看著这帮垂头丧气的孩子。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觉得我是在欺负你们。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修真界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你们刚才输,不是输在修为上,是输在脑子上。”
我指了指还在地上找眼镜的萧然。
“萧然,你刚才明明可以用土墙术困住我,为什么要用火球术?因为你想表现,想输出。结果呢?误伤了三个队友。”
我又指了指雷暴。
“雷暴,你力气大是优势,但你太笨重。刚才我故意露个破绽,你就傻乎乎地衝上来,结果被我借力打力。这就叫有勇无谋。”
最后,我看向顾盼盼。
“还有你,顾盼盼。你的剑法很快,但你心太乱。带著情绪上战场,是大忌。刚才那一剑,如果你稍微冷静一点,是有机会划破我的袖子的。”
顾盼盼低著头,咬著嘴唇不说话。
“记住了,修真不仅仅是打打杀杀,那是人情世故……不对,那是脑子和配合!”
我站起身,重新穿好外套。
“今天这二十圈先欠著,明天再跑。现在,所有人回去写一份检討,分析自己刚才的失误。明天早上交给我。”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的神识一直习惯性地覆盖著整个学院。就在刚才,我感觉到图书馆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那波动很隱晦,如果不是我刚才为了教训学生把神识开到最大,可能根本发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