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章 回京风波,舆论倒戈
京城,崑崙学院。方涛带著学生们刚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这股“妖风”的猛烈。
机场大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著苏城废墟的画面。主持人用那种特有的沉痛语调,一边展示著断壁残垣,一边若有若无地引导著观眾,把责任往“救援不力”上引。
“看!那就是方涛!”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候机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下,紧接著就像炸了锅一样。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方涛一行人。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怀疑,更多的是一种被媒体煽动起来的愤怒。
“方院长!请问您对苏城的伤亡有什么解释?”
“听说您为了追杀魔修,不顾平民安危,是真的吗?”
“有人说您和风家有私下交易,导致救援延误,请正面回答!”
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记者,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瞬间衝破了保安的防线,把话筒懟到了方涛的脸上。
雷暴脾气最火爆,一看这架势,当时就急了。
“放屁!什么叫不顾平民安危?要不是我们院长,苏城早没了!”
雷暴挥舞著拳头就要衝上去理论,却被方涛一把按住了肩膀。
“淡定。”方涛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懒散笑容,仿佛面前这些不是咄咄逼人的记者,而是一群討食的鸽子。
“雷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尤其是当著镜头的面,要注意形象。”
方涛把雷暴拉到身后,然后整了整衣领,笑眯眯地看著面前那个快把话筒塞进他鼻孔的女记者。
“这位美女,你刚才问我什么来著?私下交易?”
女记者被方涛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是的!有知情人士爆料……”
“知情人士?”方涛打断了她,“这知情人士是姓风呢,还是姓魔啊?”
女记者愣了一下:“这……”
“大家都很关心苏城的事,我理解。”方涛对著镜头挥了挥手,“不过呢,我现在刚下飞机,饿得前胸贴后背。具体的细节,等我吃饱了,会在学院开个发布会,到时候欢迎大家来提问。”
说完,方涛根本不给记者追问的机会,身上微微释放出一丝灵力。
那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把围在前面的人群推开了一条路。
“借过借过,別挡著我回去吃红烧肉。”
方涛带著学生们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一群记者面面相覷。
坐上回学院的大巴车,雷暴终於忍不住了。
“院长!您刚才干嘛拦著我?那帮人明显就是故意找茬!咱们拼死拼活救了人,回来还得受这鸟气?”
顾盼盼也一脸愤愤不平:“就是!网上那些评论更难听,说咱们是作秀,还说院长您是灾星,走到哪哪出事。”
方涛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吃了一根。
“味道不错,要不要来根?”方涛递给雷暴。
雷暴气得直翻白眼:“院长!我都快气炸了,您还有心情吃辣条?”
“不然呢?哭给他们看?”方涛嚼著辣条,含糊不清地说道,“雷暴啊,你还是太年轻。这种舆论战,你越是生气,越是解释,人家就越兴奋。因为他们要的就是你的情绪,要的就是你失態。”
方涛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追著大巴车拍照的记者。
“你看,这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抹黑。报纸、电视、网络,全方位覆盖。这得花多少钱?这得动用多少关係?”
萧然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道:“院长的意思是,这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废话。”方涛咽下辣条,“血魔老祖那种只会玩血的土包子,哪懂这些公关手段?这明显是京城里的某些『大人物』在噁心我呢。”
“那咱们就这么忍著?”顾盼盼不甘心地问。
“忍?”方涛冷笑一声,“我方涛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这个字。不过嘛,对付这种人,不能用拳头,得用脑子。”
方涛拿出手机,翻看著那些黑稿,眼里的笑意越来越冷。
“他们不是说我不顾平民安危吗?不是说我有私下交易吗?行,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猛料』。”
回到学院,方涛並没有急著去反击。他先是让食堂大妈给每个学生加了两个鸡腿,然后自己回到了办公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刚洗完出来,桌上的红色电话就响了。
那是直通董事会的专线。
方涛擦著头髮,拿起电话:“餵?哪位?”
“方涛!你看你干的好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现在外面全是骂学院的!董事会的电话都被打爆了!你立刻给我滚过来解释清楚!”
方涛把话筒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哎哟,这不是赵校董吗?火气这么大,小心高血压啊。”
“少废话!半小时后,董事会会议室!你不来,就等著停职通知吧!”
“啪!”电话掛断了。
方涛看著手里的话筒,吹了声口哨。
“停职?看来这帮老傢伙是真急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那些还在操场上训练的学生们。
“想动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方涛转身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块黑色的留影石。
这是他在风城地宫里顺手录下来的。当时风万重以为吃定了他,可是把什么大实话都往外禿嚕了。
“本来想给你们留点面子,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方涛把留影石揣进兜里,换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对著镜子照了照。
“帅。”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既然暴风雨要来,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反正他方涛,最擅长的就是在暴风雨里衝浪。
回到崑崙学院的第一天,我本来是想睡个昏天黑地的。
苏城那一战,虽然看著威风,实际上累得够呛。尤其是最后修补大阵那一下,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抽乾了。但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不是因为担心外面的舆论,也不是因为怕董事会那帮老傢伙找麻烦。
是因为饿。
我是真饿。
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在飞机上吃了个冷三明治,那玩意儿除了硬得像砖头,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凌晨一点。
这个点,食堂早就关门了。叫外卖?这荒郊野岭的崑崙山脚下,哪个外卖小哥愿意跑这一趟?
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昨天回来的时候,雷暴那小子背后的包鼓鼓囊囊的,走路还带著一股子椒盐味。这小子肯定藏私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