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要进去
萧蔷和朱蕴搭了一个粥棚,两口锅,正在施粥,看到回回来了,萧蔷把勺子递给小瓜子。“回回,你怎么上这来了?这些流民还不知道有没有完全分隔,你来这里太危险了。”
回回嘟嘴看著萧蔷,“那娘不也来了吗,娘就不怕危险啦?这里最不怕危险的就是我呀!”
萧蔷无奈的笑,“方才娘出来查看的时候,发现粥棚不够,所以才想著施粥,刚好碰见朱蕴,就一起了。”
回回往旁边看去,朱蕴刚好看过来,小傢伙甜甜的叫了声,“朱姨姨~”
朱蕴笑著应道,“哎,回回,这里流民多,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和你娘回去吧。”
回回摇摇头,“我们是去找王御医的。”
“娘亲,我先过去啦~”
王御医不是被隔离在瘟疫区域了吗?回回要去看找他?
萧蔷拧著眉,但也知道,回回百毒不侵,是不会有事的。
小傢伙到了瘟疫区域后,远远的就看到摊倒在地上的病人,脸上一个又一个的脓包,还伴隨著不断的咳嗽,回回拧了拧眉,好多人都快死了。
抿唇想了想,回回开始翻小挎包,突然,“轰隆”一声,打断了她的动作,回回手微顿,把手从小挎包里抽了出来。
天道不允许她用丹药,可是这么多人…不对,她確实不能用丹药,丹药都是师兄炼製的,万一那不懂事的天道,怪罪上了师父师兄,背著她偷偷惩罚他们…
“开门,让我进去。”
正在记录的刘大人嚇得手一顿,沈卓和王御医看向回回,异口同声的拒绝了回回。
“不可以!”
王御医知道安寧县主的本事,可这毕竟是瘟疫,来势凶猛,绝对不能由著县主胡来。
“县主,病人的症状和感觉,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记录好,回去研究就可以了。”
王御医站在柵栏里面,戴上了面纱,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
“县主,千万不能进来,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坚持不住了,他们一死,瘟疫定会急剧蔓延,您年纪小,別冒险。”
回回咬著下嘴唇,“我一定要进去,我需要给他们把脉,你把的我听不懂。”
王御医惊呆了,“县主,下官所言皆是正统医学,怎么会听不懂呢?”
沈卓在回回身后无奈摇头,听不懂,大概率她学的,不是民间正统……
“你要进去,那我陪你一起。”
沈卓话一出,就被回回飞了一个嫌弃的眼神,“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去了只能添乱,搞不好还要给你治病。”
既然天道不让用神奇的丹药,那回回就自己进去亲自诊断,大师兄和师父都教了这么多,一个瘟疫,她就不信了!
安寧县主要进去,沈卓不拦著,那王御医也不敢拦,还满怀希望,刘大人更不用说,他都不敢和她说话了,再搭话,万一又让他陪著进去,那可真的是完蛋。
回回也不管他们,自己就要爬柵栏了,沈卓嘆了口气,“还不赶紧开门?没听见县主说要进去吗?”
守门的官兵在丞相的吩咐下还犹豫了,“丞相大人,县主千金之躯,怎能进这种地方?若是皇上怪罪下来...”
沈卓挥了挥手,“还不放行?没看见县主在干嘛吗?”
回回已经手脚並用,爬到一半了,官兵一看,连忙打开了锁链,推开了门,回回就这么掛在柵栏门上,被推了进去...
......
小傢伙嘿嘿一声,“还怪舒服的,要不再推几下?”
两个官兵对视一下,都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县主您抓好,小的推你。”
回回还真掛在门上,来回推了几次,要不是知道场合不该笑,都要裂开嘴了。
“好了好了,我要办正事去了。”
沈卓看著贪玩的回回,笑了,小孩就是小孩。
“既然县主要留在这为百姓尽一份力,那本相便先回宫復命。”
“刘大人,记录的册子给我吧,本相呈给皇上,你在外面隨时听候县主差遣。”
刘大人脸一僵,他都没出声了,怎么还能盯著他。
“呵呵呵,丞相大人,下官也想留在这,可皇上让下官记录,下官怎么也得亲自回宫復命吧。”
沈卓拧眉,提高了声音。“本相让你守在这,皇上定不会怪罪你,难道你不想为百姓尽力?”
一时之间,周遭的流民纷纷盯著刘大人,用那种狗官该死的眼神看著他,刘大人额头冒汗,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是,那下官便在这外面守著,也好帮县主运送药材,给百姓出一份力。”
沈卓满意的拿著刘大人记好的册子进宫了。
王御医早就跟著回回去看病人了。
“县主,您看看,这些病人的伤口,和下官刚才说的,並无两样,您怎么不信下官呢。”
回回蹲在一个小孩身边,小孩身上起著一个个红色流脓黄豆大的伤口,嘴皮乾的起裂,整个人自己迷迷糊糊的,艰难的喘息。
回回面色严肃,往其他病人看过去,都是很需要水的状態。
“王御医,为什么不给他们餵水?”
王御医怔愣住,想了想回答道,“下官过来时,那负责这些患者的官兵说餵过了...下官便以为他们是因为瘟疫,才会呈缺水状態。”
回回站起身,面色不虞,“哼,我看他们根本不敢接触这些病人,怎么可能给他们餵水!”
“来人!还不快去拿水来!”
安寧县主生气了,那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安寧县主啊,那些以为自己要跟著死的官兵,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安寧县主都在这,皇上肯定不会放弃他们的!
“是!小的这就去拿水过来!”
很快就有两个官兵一人提了一桶水过来。
“县主,给他们餵水吗?”
回回点点头,“对,全部先餵水,不要餵太多,五小口就可以了。”
官兵按照回回的吩咐,轮流给患者餵水,可有些人饿极了,恨不得抱著水瓢不鬆手。
“放手!县主吩咐过,只能喝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