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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大喜与和气是一对反义词

    F1:车神养成日记 作者:诸位贱笑了
    第324章 大喜与和气是一对反义词
    第324章 大喜与和气是一对反义词
    正赛想要突破p1的维斯塔潘说难也难,可说简单也確实很简单。
    第一种就是按照正常的比赛策略走,红胎起步硬拼发车质量,1號弯前直接拿下对方后面万事大吉。
    另一种就是起步选用黄胎,正赛先不急著和人家拼,用黄胎吊在后方保持好整体的长距离节奏,然后利用更长的第一个stint和后续红胎更强的圈速表现实现overcut或者类似於overcut的效果。
    两种方法都各有利弊。
    第一种在赛道上拼的比较狠,不过考虑到维斯塔潘一在头排起步就有些拉跨的综合表现,第一种似乎也是束龙实现反超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但车队其实更偏向於让束龙选择第二种方案,因为一旦比赛中控制不住情绪肾上腺素入脑,两个小疯子牙一咬心一横直接硬干一场双双退赛的可能性太大了。
    第二种方案的话车队这边就可以最大限度发挥他们对赛事发展方向主导能力的优势,通过差异化策略让这俩人规避掉前期直接在赛道上真刀真枪接触的机会。
    至於最后的结果如何,其实谁贏对於红牛来说都差不多。
    希望维斯塔潘能贏更像是对自家人的亲,希望束龙能贏则更像是渴望挽留女神的舔,红牛最近自己也左右脑互搏得厉害,乾脆死马当活马医让场面就这么混乱著好了。
    可维斯塔潘那边的意思似乎不太希望束龙执行第二套方案,束龙自己其实也更倾向於第一种选择。
    原因无他,太被动了,对於束龙和维斯塔潘两人来说都是如此。
    如果不是互相之间存在太大的差距只能依靠策略来弥补,相信绝大部分人都更希望决定胜负的关键能握在自己手中。
    上一场才因为车队的策略和执行导致冠军泡汤,说实在的维斯塔潘现在即便有杆位的优势对车队也缺乏充足的信任。
    无论是保护自己,还是说保护红牛在自己心中近乎完美的形象,他都不希望同样的状况再一次重演。
    若是他比赛全程都没有一点失误做到了完美发挥,最后却因为策略上错误的选择导致他再一次痛失冠军,那之后包括下赛季以及更久远的未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团队了。
    束龙的起步能力是很夸张没错,但都一起竞爭了这么长时间,同样作为天才的维斯塔潘自己也总结出了不少应对束龙起步能力的方法。
    尤其罗德里格斯兄弟赛道布局还比较特殊,直道极长且和弯道赛段涇渭分明,要么闷头衝要么全是弯。
    同时两段直道末端都布置有“之”字chicane弯,同时分割弯心的部分又很少见的没有香肠路肩和砂石地阻挡,反而是一片非常平坦的大草皮。
    若是能对规则进行有效利用,即便束龙的起步能力再怎么非人类,维斯塔潘觉得自己也並非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对於束龙来说理由其实和他自己的队友大差不差。
    不知道是不是跟存在感异常低下的【协同之核】有关,束龙被车队策略和换胎执行硬坑的次数其实很少,儘管不能说每一次都算得上完美发挥,但只要也能做到足够稳定。
    这词条的存在感低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束龙能做到也只有儘量最大限度地去配合团队,实际决定合作最终呈现效果的又是工程团队每一个独立且复杂的个体,束龙也没办法像牵线木偶一样操作他们该怎么样能要怎么样,不確定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
    目前相对比较明显功效,可能就是束龙无论去到哪支车队都能很快融入到对方的工作节奏当中,然后理所当然地成为整个团队寄託希望的对象。
    无论是f1还是勒芒,也无论是在小车队扛把子还是来红牛做奇兵,束龙合作过的每一支车队对於他本人的心理依赖程度可能比束龙自己认知中的都还要高。
    所以toto认为束龙特別適合做游走的传奇僱佣兵也不是无的放矢,作为围场內少数能像霍纳一样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比赛竞爭格局的老人精,toto或许早就旁观者清地看出了不少苗头。
    顺带束龙总是能和围场里各式各样的人处好关係可能也是附加作用之一?
    总之只要车队这边不主动给人下绊子,正常进站的话束龙对於自己团队的担心程度几乎为零,问题是他很担心车队这边会给他使绊子。
    跟什么阴谋论之类的话题没多大关係,单纯就是红牛那种谁靠前资源就更倾向於谁的游戏规则让他放不下心来。
    在墨西哥这样的低抓赛道,起步时红胎和黄胎的性能差异还是挺明显的,如果选用了黄胎基本就等於放弃起步提升位置的可能了,除非维斯塔潘自己失误。
    你看,第一个將希望寄託於別人的点吧?
    另外即便车队根据胎耗情况確定了正赛最佳策略为红黄一停,但第一个进站的理想窗口其实也就在20—24圈而已。
    要知道正赛可是有著足足71圈的里程!
    束龙想要通过策略完成超车就只有三个......或者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趁著维斯塔潘进站后黄胎还没起速的阶段全力推进,然后进站换红巩固住自己好不容易爭取来的位置优势;又或者趁著维斯塔潘新黄还没起速的阶段提前进站换红,利用红胎更好的抓地性能在赛道上硬吃。
    这两个方案都有一个难以迴避的共性,那就是束龙都需要提前进站,然后用红胎去扛后面足以令人绝望的正赛里程,所以都不用提出来基本就可以马上將它们排除出选择范围。
    另一个也是利用红胎的性能优势尝试正面超车,但这又需要束龙將第一套黄胎给保到极致,儘可能延长黄胎在重油情况的圈速寿命。
    看上去確实主动了不少,但维斯塔潘能將轻油的黄胎保到什么程度,以及对方在比赛后期能维持怎样的圈速表现统统都是未知。
    更別说到了比赛后期,像罗德里格斯这样的短途赛道,赛道上的套圈和窗口情况必然相当混乱,束龙出站后也有著极大的可能將会继续面临著脏空气的困扰。
    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维斯塔潘和束龙对这件事的想法从两个完全不同的切入点达成了高度一致,两人都觉得让束龙採用不同的比赛策略会对自己不利。
    红牛这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两人在第二天的正赛起步阶段稍微悠著一点,顺便用比较严厉措辞表示故意导致撞车之类的情况是车队绝对不能接受的也別无他法。
    故意懟別人这种情况束龙和维斯塔潘可都有著前科,特別束龙这傢伙似乎还是惯犯了。
    都不说亨格罗寧的那次肘击,西班牙站为何束龙最后只拿了两分车队可是心知肚明,可警告了又能怎么样呢?
    扣钱吗?还是不给席位?
    哈~
    束龙没有当面就让老板下不来台的打算,非常配合地点著头表示认同,可努力抿住似是已经有些难绷的的嘴唇却又表明了这傢伙乖娃娃表象之下叛逆的本质。
    维斯塔潘呢?
    此刻束龙对面的ma也木著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霍纳也只能痛苦地揪著自己已经隱隱有些花白的眉毛,从小养到大他还能不知道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刺头吗?
    相同的担忧不仅悬在车队的头上,已经算是半个小资深车迷的甘梦寧其实也有著相同的担忧,於是第二天一早自发跟著束龙出门上赛道骑车的时候,她终於还是忍不住气喘著试探了一句:“你和ma的关係最近还好吧?”
    “挺好啊。干嘛突然问这个问题,想让他当伴郎啊?”
    “噢不不不!呃,我的意思是人家要愿意也不是不行,但——哎呀我都在说什么啊......
    “”
    本来想要跟住束龙休閒骑的节奏就已经有点费劲了,这么一著急差点就让甘梦寧一口气没跟上来,捏了一把剎车停到赛道边就开始拉起了风箱。
    束龙颇为瑟地在她身边绕了两圈,逗两句也差不多了,下来帮著顺了顺后背。
    他知道对方在忧心著什么,谁都希望自己的婚礼能够和和气气的,作为束龙邀请名单上的头號顺位嘉宾,甘梦寧多半是不希望在这种大喜的日子之前还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可“和气”这个词,放在一项烈度极高的竞技运动中本就有些八字不合,甘梦寧也知道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对於一名车手来说到底有多离谱,犹犹豫豫到最后无论如何却也说不出口。
    束龙也不需要她说出口,不然以这姑娘的性格指不定会把比赛失利的责任背到自己头上。
    没有必要。
    至少束龙自己是这么想的,可忐忑就像是一种传染病,在空气稀薄的墨西哥高原叫人格外喘不上气。
    往日红牛pitwa桌子上排列整整齐齐蓝白罐红牛也放得一片乱七八糟,时不时就有一只手抓起来灌上一口,薄薄的铝皮罐子也被无意识地大力捏得皱巴巴一片。
    特別是注意到束龙和维斯塔潘在暖胎结束后那明显呈现出“八”字造型的停车方式......
    这俩是真想在赛季的最后几场比赛里生干一架啊!
    “追击车就位ma,冷静。”
    兰比亚斯就只来得及提醒到这里,后方绿旗已经开始挥动,五盏红灯也正逐一亮起。
    规则也只允许他提点到这里,再多说半句都有可能被赛会判定为起步前为车手提供额外帮助,到时候导致维斯塔潘白挨一次罚那才叫得不偿失。
    维斯塔潘也没有回应的意思。
    他能感觉到自己脑门上正有一层薄汗涌出,儘管汗滴才刚刚渗出毛孔被防火头套及时拦截的,却还是让维斯塔潘下意识挤了挤眼睛,仿佛已经有了被盐粒刺伤的幻痛一般。
    强行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从后视镜里观察束龙一眼的衝动,维斯塔潘强迫自己紧紧地顶住头顶那似乎亮得格外缓慢的信號灯。
    无论最后能不能抗住束龙在起步时的攻势,起步这一瞬反应的重要程度早已不比再多加强调,容不得他不专注。
    高压状態下极速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五感都变得极为敏锐,信號灯一盏一盏亮起的节奏迟缓到让人崩溃,却让维斯塔潘感觉自己的状態好极了。
    “咔!”
    这是信號灯切铡的声音吗?
    以往起步的时候维斯塔潘只觉得自己的耳畔早已被赛车的引擎呼啸给淹没,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比赛即將开始,原来这就是束龙平时起步时的感觉吗?
    几乎没有多少犹豫,维斯塔潘当即就將离合给抬到了半联动的状態,再看信號灯似乎也非常给面子地齐齐熄灭。
    可能还有几分预判的成分,维斯塔潘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次起步的离合反应是多少,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点自己是不是抢跑了的错觉,他只大概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完成了生涯至今最完美的一次起步。
    专注专注!
    依旧克制住了自己观察后视镜的衝动,离合反应只不过是f1赛车起步中最基础的一个步骤罢了。
    赛道的发车直道很长很长,起步能否保持住对赛车最佳的牵引力控制才是决定1號弯位置的关键所在,维斯塔潘强迫著自己保持著一如刚才那般绝对的专注。
    耳畔时刻注意著引擎音调的高低,伴隨著赛车的动態逐渐趋向稳定,维斯塔潘也在同一时间完全鬆开了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扣住的离合拨片,在那高亢嘶吼到达顶峰的前一瞬右手扣下了加档的拨片。
    现在可以看后视镜了!
    可似乎又没有看的必要了..
    才刚刚一偏头,维斯塔潘立刻就注意到了身侧那远比后视镜存在感强烈的存在,熟悉的配色很快便让他意识到那是属於自己队友的赛车车头。
    没有完全並排,可束龙的前轮现在几乎已经塞到了前方红牛一號车赛车中段的位置。
    维斯塔潘的这一次起步確实堪称完美,离合反应几乎到了惊人的0.165,后续对於赛车的操控几乎也挑不出一丝瑕疵,即便是束龙也无法继续向前抢占更有优势的赛道空间。
    根据赛道相对论,这也意味著维斯塔潘依旧还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间!
    赛车的稳定意味著维斯塔潘此刻可以做出更多的方向输入动作,一开始就朝向右侧的车头指向为的就是这一刻,维斯塔潘当机立断开始向右侧挤压束龙的行车线,甚至一度试图將自己的队友往赛道边的草地上挤。
    车队这边的心跳几乎都快要停滯了。
    这种身位的风险极高,维斯塔潘再快一点他就有可能后轮撑上束龙的前轮被原地弹飞,束龙再快一点也有可能撑上维斯塔潘的后轮被原地弹飞。
    但凡两人之中谁有那么一丝的失误和上头,至少其中一方重伤绝对是无法避免的情况。
    可就在眾人以为“天女散花”的一幕即將在赛道上呈现的那一刻,维斯塔潘在进入重剎区之前突然向左拉开將束龙给释放了出来,似乎最终还是放弃了与队友硬抗到底的打算。
    结果车队这边才刚刚感觉塞住鼻孔的棉球被拔走,束龙明显一脚晚於维斯塔潘的剎车又让他们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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