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if地下恋被全家当场捉住(26)
第440章 if地下恋被全家当场捉住(26)两个人在剑桥和伦敦之间往返三天,一起飞回香港。
一落地香港,虞嫿就不敢牵他的手了。
周尔襟一直送她到家门口,虞嫿像做贼一样,让他快走。
明明周尔襟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
虞嫿好像看见周尔襟在车里笑了,接著他让司机掉头。
回到虞家別墅,有很多人登门送礼贺喜。
好像是恭喜虞求兰併购成功,扳倒竞爭对手,说虞求兰的能源公司资產起码翻了十倍,已经是中上体量的能源商,在大陆和香港都有相当份量。
虞嫿不懂那些生意上的事,与她无关,只是上楼自己待著。
过了会儿,老管家来敲门,说虞求兰在伦敦为她买了一套房子,到时候可以过去度假放鬆,產权证件和別墅的黑匣子给她放门口了。
虞嫿过了一会儿才去打开,门口的確有一堆东西。
一看產权上的地址,离海德公园有点近,那就是离周尔襟住的地方不远。
这栋別墅应该不便宜,虞求兰发了?
虞嫿到家不久,傍晚时分周尔襟给她发消息,来接她去和两位老师吃饭。
虞嫿都紧张了,尽力把自己打扮得端庄些,出门多走几步,周尔襟的车停在那里。
周尔襟接她去见两位老师,她腿都有点发软,祝教授本人不苟言笑,但祝教授的恩师和蔼可亲,是一个胖胖的奶奶,姓郭。
问及为什么想深耕战斗机,听见她说她是希望为国家和人民做点贡献,祝教授沉吟片刻,说现在国家军事力量已经很强大,和平年代,如果想让国民过得更好,可能做民生工程更合適。
走出餐厅的时候,虞嫿都还有点没回神:“祝教授是不收我的意思吗?”
周尔襟比她成熟,自然懂对方意思:”祝教授的意思是,如果你的梦想是做战斗机,他就收你了,但你偶像是钱学森,你想要的是为人民做贡献,和平年代不如为民生福祉奋斗。”
虞嫿深思。
为民生福祉,就像周尔襟说的那种,做空中汽车,做无人机,做一些民眾用得到的东西吗?
周尔襟没有由她自己什么都不懂地胡思乱想:“这段时间我还会见很多航空学术界有分量的前辈,你愿意去听一听吗?”
虞嫿当然想。
这放在她的生活里,几乎没机会。
周尔襟有意地密集见了不少大佬,还带虞嫿去参加学术会议,甚至让她参与相对私密的组会。
本来对梦想只有一个模糊概念的虞嫿,这段时间对目前航空学术局势有了明確了解。
就好像…有人为她铺路。
周钦这期间打了好些电话给周尔襟,周尔襟都拒绝了支援,说自己没空。
她忽然明白了周尔襟说他资源有限那句话,不止资源,他的时间精力绝对是有限的。
周钦輟学搞乐队飆车他都不管了,周尔襟只是照顾她。
计划帮她结交学术大牛,以利益交换,让她去对方实验室参与想了解的项目,见识最前沿的技术。
虞嫿问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周尔襟只说照顾那个不成器的,不如好好照顾你。
他帮她整理衣领,温柔说句去吧,虞嫿转身奔向周尔襟千挑万选出的实验室。
她身影刚刚消失,周尔襟又接到周钦电话。
对方闯的祸今天都还没解决。
这次,周尔襟只是说:“男人成年了,就应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爸妈甚至有一年停卡让我自力更生。”
那边的周钦微愕:“大哥。”
周尔襟掛掉电话,返身离开,没有再想为周钦兜底。
他翻看著手机里为虞嫿联繫的各路学术大牛。
对他来说,选择和虞嫿在一起,依两家这样的关係,谈恋爱是开不得玩笑的,他从表白那天起,就已经打算对她负责,即便小姑娘可能还不知道什么叫负责。
—
从伦敦回来之后,难免两家要一起吃饭。
虞嫿本以为自己过去就好了,没想到周尔襟竟然提了礼物上门,说来接叔叔阿姨和嫿嫿过去。
他文质彬彬,姿態有礼。
完全让人想不起虞家又不是没车,又不是不认路,何必他大老远来接。
嘴里没一句好话的虞求兰都忍不住夸:“尔襟真是长大了,现在稳重又成熟,不像这个,还像个孩子一样。”
虞求兰斜睨了一眼虞嫿。
而一周前刚刚征服了周尔襟的虞嫿:“……”
周尔襟浅笑圆场,不著痕跡地为女朋友说话:
“嫿嫿也的確还小,在她这个年纪,如果我能申上剑桥的王牌学院,恐怕不会有嫿嫿这么低调。”
虞求兰顾及体面不好说什么,只是看了虞嫿一眼。
虞嫿路过虞求兰身边,故意轻哼了一声。
而虞求兰顾及周尔襟在,只能隱忍不发作。
小虞嫿则洋洋得意,有人给她撑腰。
周尔襟接他们去的路上,特地和虞嫿同坐一辆车。
虞求兰和郑成先的车就在后面跟著。
周尔襟不动声色握住了她的手,没有再多动作。
诡计多端,其实不过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到了深水湾的庄周公馆前,虞嫿动了动,示意他鬆手,周尔襟才鬆开。
进了周家老宅,虞嫿和周尔襟都没有刻意待在一起,周尔襟陪长辈喝茶,虞嫿去看楼顶的花。
但偶然间上下楼,擦肩而过,眼神交递。
在席间也是,不动声色对视,视线湿润地交缠顷刻又如无事般移开。
只是交缠的那几秒,他视线静水流深,薄湿禁錮著她,她都挣脱不得被吸入,需动用意志力拔身出来。
虞嫿轻轻把脚从居家拖鞋里钻出,在全家人都在的时候,把脚放到了对面周尔襟的膝盖上。
而他照常吃饭,仿佛无事发生,
她年纪太小又实在不通勾引,放过来就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只是用柔软小巧的脚一直蹭他,周尔襟始终面色不变,还淡定喝汤。
直到他说去洗手间一趟,大手猛地握住她纤细脚踝一瞬,虞嫿嚇到了,心臟差点跳出喉咙。
而他从容起身,往洗手间方向去。
等他洗完手回来,虞嫿就老老实实不敢逗他了。
本来她也不会。
酒桌上,周尔襟陪长辈实在喝得太多,佣人扶周尔襟上楼休息。
大家都在花厅聊天的时候,虞嫿说自己有点累了,陈问芸立刻说之前她来住过的房间还空著,让她去睡。
虞嫿点点头,略紧张地起身,一离开大人视线领域,就飞快奔上楼,去周尔襟房间。
她轻轻敲门,里面传来周尔襟低磁的声音:“什么事?”
比平时鬆散很多,很明显是喝醉了,说话慢慢,声音里的磁性也泛滥成灾。
虞嫿小声说:“哥哥,是我。”
只片刻,里面应:“进来吧。”
虞嫿打开周尔襟房间门,看见他靠在沙发上,大手半遮著眼睛,指尖轻揉著太阳穴,长腿抵在沙发和茶几之间。
她小跑到他面前,担忧说:“还难受吗?”
周尔襟呼吸间,胸膛一起一伏:“没事,坐吧。”
虞嫿观察了一圈周尔襟的房间,才坐到他旁。
他身上那股一直收敛著的、偏成熟有压迫力的气场,因为他喝醉而毫不余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人如玉山倾颓,他又高身形又大,虞嫿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周尔襟好似一团火,他的皮肤是滚热的,透著浓烈荷尔蒙。
周尔襟半耷著眼皮看她,声音却纵容:“你介意吗,哥哥喝了酒有点热,想脱衣服。”
“你脱呀…”虞嫿犹豫应他。
而周尔襟手搭上衬衫扣子,在虞嫿面前一颗颗解开,將衬衫扔在旁边。
虞嫿有点不敢看他。
周尔襟低声说:“帮哥哥倒杯水好不好?”
虞嫿手忙脚乱去倒热水给他。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了?”
”我担心你。”她眼巴巴看著他。
周尔襟垂著眼皮看她一眼,又温声道:“哥哥没事。”
虞嫿却没走,一直像只小狗一样,湿润的眼睛担忧看著他。
周尔襟稍微缓一点,他问她要不要玩游戏。
虞嫿答应,周尔襟在后面抱著她,带她打游戏。
过了会儿,虞嫿都有点困意了。
周尔襟发现她眼睛睁不开:“累了?”
虞嫿的头一点一点的。
周尔襟扶住她的头。
说来今夜虞家会留宿,她待在这里也没事。
周尔襟低声说:“把外套脱了,上床躺一会儿。”
虞嫿困得依言照做,刚爬上周尔襟的床就睡著了,都来不及盖被子。
而楼下,虞求兰发现虞嫿很久没出现,问了一句,佣人说是虞嫿困了去客房睡觉。
但一家人在下面正尝桂花蜜,虞嫿一个人跑去睡觉有点失礼,虞求兰叮嘱佣人去叫虞嫿下来。
陈问芸也和佣人补一句:“顺路去看看尔襟,如果他醉得厉害,让家庭医生开解酒药给他,別让他一个人醉著。”
佣人领了命,上楼去叫虞嫿,却发现虞嫿不在客房,就端著蜂蜜水去叫周尔襟。
但一打开门,才走到刚能看见床的位置,一时间楼上惊呼愕然声乍起,还有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把楼下刚刚回家的周钦都惊到了。
而佣人连连后退几步,看著面前的大床。
来做客的虞家小千金正睡在主家少爷床上,穿得单薄,还靠在周尔襟怀里,年轻男人没穿上衣,搂著小姑娘,两个人睡得正沉,曖昧的画面无论怎么看都像事后。
而且佣人根本都分不清,这个小姑娘到底成年没有,她看著著实年纪不大。
佣人那声尖叫把在楼下等烟花的两家人都嚇到了,急忙爬上来看发生了什么。
但看见的就是周尔襟和虞嫿刚刚半梦半醒,从床上起来。
虞求兰看见的一瞬间,整个人唰一下从头冷到脚,脸色都白了。
陈问芸连忙把自己的披肩脱下来包住虞嫿。
而两个爸爸也是根本没想到,各自提前离开的孩子会睡到一起。
甚至看到这一幕才意识到各自儿女已经成年,再这样放任他们像小时候一样玩,已是不可能,一定会出事。
周钦从爸妈间挤过来,看见虞嫿被陈问芸搂著,但赤著脚站在床边,披肩下只有单薄的衣物。
而大哥才刚刚醒,正穿上上衣。
床上睡过的褶皱痕跡仍在,被子都是翻开的,两只枕头上都有压痕。
再木訥都应该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
周钦那一瞬间震惊到好像四肢被人控制住一样,无法动弹。
惊愕之余,猛然意识到,大哥说的女朋友,就是虞嫿……
一时间,那种朦朧的好感大力拧著周钦心臟,他无法大口呼吸。
他还是毫不经事,他们就已经睡在一起。
尤其是,大哥和他喜欢的女孩。
大哥明明知道他喜欢虞嫿的,为什么还这样?
陈问芸先开口了:“真是,今天尔襟喝多了,嫿嫿又对老宅不熟悉,忙中出错是难免的事。”
虞求兰都气得微微发抖,冷声道:“这是忙中出错?陈问芸,我带著女儿来这里,不计前嫌和你和好,这就是你给我的大礼。”
陈问芸忙道:“尔襟,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尔襟知道虽然没有实际犯错,但这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好看,他面对著两家父母跪下了,一力承担责任。
但他態度稳镇,敘事丝毫不乱:“嫿嫿累了,我就让她在我房间睡下,但我们在伦敦就已经交往了,还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说,今晚只是让嫿嫿在这里休息,什么都没发生。”
虞求兰抬手指著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问芸见状,连忙和佣人扶住她:
“这回是尔襟做得不好,我们都不知道他和嫿嫿在一起了,求兰,是我们家太失礼了,嫿嫿还小,她不懂,尔襟是该懂的,他喝多犯糊涂了,但我们两家很早就说结亲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是好事啊。”
虞求兰却不觉得,她还要脸。
她看向虞嫿,吼了一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丟人,郑成先,把她送回家。”
虞嫿被她一吼,鼻头有点发酸。
郑成先准备著把女儿带回去,但周尔襟跪著,却拉住了虞嫿的手,不让她走。
他低声道:“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嫿嫿,而且想过结婚的事,我们不是儿戏,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如果嫿嫿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早点结婚,我想早点照顾她。”
虞求兰还是气得胸口起伏著,但比刚开始好了点:“你难道不应该找个合適的时间,堂堂正正说这些话?现在这副样子,你尊重我,尊重她了吗,她才多少岁!”
一直不说话的虞嫿却开口了,鲜有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
“我十八了,香港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今天我也不对,你怎么不骂我,我故意装困跑到周尔襟床上睡觉。”
一看虞求兰又要动气,陈问芸顾头不顾腚:“嫿嫿,不是这么说的,是哥哥做得不好,和你没关係,你还小,这些你都不懂,你不用替哥哥扛责任。”
虞嫿却和虞求兰说:“我喜欢周尔襟,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虞求兰:“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虞求兰当场追著虞嫿跑要揍她,陈问芸和其他人连忙拦著。
一夜闹剧,两家所有人都疲倦到无力,一屋子人瘫坐下来,才终於能平心静气聊订婚的事。
事实就在眼前,而且如果不是被这样撞见,其实周尔襟和虞嫿在一起,两家长辈都会很高兴,很早之前就开玩笑说过订娃娃亲了。
而且两边都对对方的孩子满意得不得了。
周尔襟拿出一迭文件递到虞求兰手边,是关於结婚订婚的事宜安排,包括股份转让等等,很明显周尔襟早就开始准备了,才能一下拿出来。
虞求兰终於正眼看他们两个。
过了明路,几天后两家聚餐,两个人也不避著长辈了,周尔襟一来,虞嫿就坐到他旁边,周尔襟也不避讳,当著父母的面搂了一下她肩膀
来做客的亲戚惊讶又好奇:“小嫿哪里来的男朋友?”
虞求兰不冷不热地讽笑道:“她娘胎里带的。”
虞嫿:“……”
她闷声闷气勇猛承认:“嗯,生下来就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