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拔痧
第225章 拔痧丁时回房,把火炉点上,从书柜抽出一本书,靠躺在床上。
10分钟后传来敲门声。
选择题:17號在敲门。
丁时:不开。
15分钟后传来敲门声。
选择题:18號敲门。
丁时:不开。
20分钟后传来敲门声。
选择题:19號敲门。
丁时迟疑,前后左右思考,不给17和18开门,是因为风险不高,意义不大。
19號不同,首先19號是自己喊暗號后第一个上门。其次19號进门之后,没有触发杀人规则,也没有给自己苹果,而是打量自己的房间,似乎对自己房间的不同持有好奇心。最后是19號解剖7號,在7號胃部找到杀死7號的苹果。
这一切都在指向:19號很可能是草药妹华珊。作为纪元前的医生,解剖是入门课程。
为什么第一个上门大概率是草药妹呢?因为丁时神经质的吼一嗓子,正常人不会上门来关心你是不是犯病,突兀的上门反而显得很另类。跟隨19號上门有可能是坏人,有可能是来看热闹的人。
丁时:请进。
19號幽灵飘了进来,带来了冷空气,让丁时打了一个寒颤。
19號:“今天天气真好。”
丁时推测他说的是:我是华珊。但被系统屏蔽。
19號:“清风不识字。”
这句话丁时听懂了,大概是自己要找的人,於是道:“自己吃,自己喝,自己搞定。”
19號:“你不问我怎么確定是你?”
丁时:“为什么確定是我?”
19號:“当5个幽灵都说是看22號拿物资才会储备物资时,一股贱气直扑我面门,”
丁时不满:“嗨。”
19號笑道:“我並不討厌,我反倒觉得你很生活,生龙活虎,活的很立体。”
丁时:“你活的很平面?”
19號:“是,我是针灸世家的唯一传人,从小就开始培养。我刚出生一年,家里的大人已经做出了我4岁到60岁的人生规划。”
丁时:“你不恨吗?”
19號:“恨。那时候我很叛逆,又不敢顶撞大人,活得很压抑,直到我上初一,用针灸对一名学生进行了急救。我曾爷爷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纯粹把自己当作一个医疗工具来说,也是挺有意思的。此前我和妈妈顶嘴,我说我想成为医生,不想成为医疗工具。”
19號扔过来一个东西:“接著。”
丁时看见一个圆形东西:“什么?”
“巧克力,我妈说在难过的时候,或者不高兴的时候就吃一块巧克力。”
丁时手拿巧克力问:“你现在不开心?”
19號:“嗯,作为工具,多少有些压抑。”
丁时把玩著巧克力,道:“你解剖7號,他的胃里有巧克力吗?”
19號道:“只有苹果。”
丁时道:“我没见到別墅有苹果。”
19號道:“所以应该是诡异杀了7號。”
丁时道:“张嘴,我餵你吃巧克力。”
19號:“我在吃。”
丁时:“我要求你再再吃一颗。”
19號顿住,道:“我想我要回去了。”
丁时突然扑上前,一把掐住19號脖子,虽然外形看不见,但人体还是人体。
丁时摸索著去掰19號的嘴,他已经摸出19號是妹子。
19號確实是个妹子,她拼命咬紧牙关。
丁时举拳对著她脑袋来了一下,拽著衣服旋转180度,將她摔在墙壁上。不等她起来,丁时扑上去,用手肘狂击,硬生生砸掉她几颗牙齿,把巧克力塞了进去,在將她的嘴闭合,用手扣住她的脖颈。
丁时道:“你知道吗?草药妹的话很少,和我就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可能和我聊心事呢?当然,我不太肯定你是还是不是,但你不吃你给我的巧克力,那就是死罪。”
丁时质问:“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丁时已经猜到7號可能才是草药妹,诡异吞噬了草药妹,获得了草药妹的记忆。
19號从幽灵变成一个漂亮的陌生黑髮女孩,她痛苦在地上翻滚,伸手:“给我一杯水,救救我。”
丁时:“口水要不要?”
19號跪地乞求道:“只要给我水,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是诡异又有什么关係呢?只要你不吃巧克力,我就杀不了你。我什么都会,我会让你开心的。”
19號说著爬向丁时,丁时不为所动,一把抓住准备感化小小时的19號头髮,道:“你死了我才开心。”
19號瞬间变脸,齜著牙对丁时吼叫,在吼叫中她化成点点黑灰,最终消失。
系统通知:恭喜你击杀一只诡异。
要通关除了玩大冒险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消灭诡异。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只诡异。
选择题:现在別墅只剩下一只诡异,请问是否要再增加一只诡异?
丁时骂神经病,选择否,但心中打鼓。
嘉宾们是来竞赛的,別人杀死诡异获得高积分,而自己只是苟活,完全不符合竞赛的要求。
万恶的狗系统,果然了解人性。
果不其然,选择增加诡异的嘉宾占上风,於是投放新的诡异。
这时候丁时才明白,这个副本你的对手不是暴风雪,不是低温,甚至不是诡异,而是嘉宾。
半个小时后,广播传来秋秋声音:“存活人员12人,04,05,08,09,10,11,13,15,17,18,20和22.”
又过去半个小时,广播:“存活人员10人。”08与20死亡。
丁时感觉好被动,只能藏在房间里,这游戏是这么玩的吗?但该死的嘉宾又投放了新的诡异,他对这只诡异没有任何情报,不敢贸然出门。
烤著暖炉,吃著零食,丁时努力想著破局之法。
就这么又过去半小时,广播:“存活人员7人,04,05,09,11,13,18,22。”
选择题:13號敲门。
丁时果断放入。
13號进门,立刻躺在地上的柔软地毯,滚来滚去:“活过来了。”
丁时冲泡热可可,道“那你应该早点过来。”
13號坐下,接过热可可:“我摸黑在一楼找到了一些物资,虽然不多,但要活下来问题不大。如果不是新诡异加入的话,我不会求你收容。”
丁时问:“新诡异?”
13號:“新诡异的杀人规则应该是快速失温者死,失温到一定程度者死。”
丁时好奇问:“你怎么知道?”
13號道:“8號来我房间暂住,在我房间死亡。起因是他的手因为僵硬拿不住水杯,把水倒在自己领口內。室內零下30度,热水快速变成了冷水。诡异杀出现,他变成了冰雕。”
13號忍不住笑了一下,解释道:“话说幽灵冰雕挺好看的。”
丁时:“零食,自便。”
13號拿了一包薯片,丁时看不见薯片,但能听见咀嚼声。
13號问:“对这个关卡你有什么想法?”
丁时道:“我有两个破局想法。”
13號:“哦?为什么没有实施?”13號很聪明,没问是什么破局想法,而是问你为什么不干?並且猜到丁时要忽悠自己去干,还把选择权给了自己。这样一来,自己贏了,会感谢丁时。自己输了,丁时没有损失。
丁时道:“风险与积分共存,我已经击杀一只诡异。”你想要积分吗?我无所谓,我已经杀了一只。
13號道:“什么想法?”表示如果想法可行,自己可以干。
丁时道:“第一个想法,把除你我之外的人全杀了,我们两人去玩大冒险,爭取通关,你最少能赚取生存积分。”
13號道:“难度很高,一来不好杀,二来还有18张冒险纸条,谁也不知道冒险纸条的內容。”
丁时道:“第二个想法,把诡异杀掉。”
13號:“详细说说。”你tm说废话。
丁时道:“你说了新诡异的杀人规则,我就想到了反杀规则,但有些冒险。”
13號:“你的计划。”
丁时道:“第一步,走到室外,让你的温度缓慢下降,一直下降到诡异杀的临界点。第二步,迅速返回室內。第三步,热饮,火炉,保暖各种措施都安排上,让你身体快速升温。”
13號道:“新诡异的杀人规则只是我推测,我无法確定。”
丁时道:“所以你比我更適合冒险。”积分是你的,锅也是你的。
13號沉思片刻,道:“我进入室內后要立刻进入45度热水浴缸。你用火炉烤热狐狸大衣,再准备好一杯热可可。”
丁时惊:“这么狠吗?”45度,和普通温泉温度差不多,常温情况下,人也难以直接浸泡入温泉,必须一步步適应。
13號:“做人不狠,地位不稳。”
说干就干,13號走出了室外,站立在门边。虽然无风,但冷冽的空气快速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
丁时没有关上门,用脚垫了一道门缝,道:“临界点,把握好临界点。”
13號:“我要一杯冰水。”
拉开窗户取雪,丁时很快拿来一杯冰水,拉开门,照例留门缝,把冰水递给13號。
13號一饮而尽,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丁时反倒有点著急:“怎么样?”
13號:“感觉还差一点。”
“感觉?”
13號:“有感觉了,我感觉到有危险正在接近,就是现在。”
话落,13號翻身进房,三步到浴缸,毫不犹豫的躺了进去,然后发出杀猪般的叫声:“45度?不是95度?”体温和水温温差越大,痛苦越大。
丁时喊道:“快脱衣服。”
13號在热水中脱掉衣服裤子,离开热水,抽过一边干毛巾快速擦水。丁时从火炉边拿来烤热的狐狸皮大衣,13號套上大衣,快步到暖炉面前坐下,接过热可可,喝了一口:“好烫。”
“快喝。”
13號確实是狠人,拿起粘稠的很热的热可可一口灌了下去,痛苦吟呻:“我的咽喉,我的肠胃。”
丁时加煤炭,屋內温度已经超过35度,丁时脱掉外衣,继续加煤炭。
两分钟后,13號道:“消灭诡异。”
丁时:“恭喜。”
13號:“我感觉有些头晕,你下药了?”
丁时疑惑:“我为什么下药?”
13號还要开口,一股噁心感传来,忙到洗手间抱著马桶吐了起来,许久,道:“22,给我杯水。”
丁时送上一杯凉水,13號艰难站起来,身形一晃,伸手摁住丁时肩膀才稳住身形,接过杯子喝了水,这才缓了缓:“我好像发烧了。”
丁时道:“你中暑了。”
13號出来坐下:“有药吗?”
丁时道:“没有,但我有解决办法。第一个办法是忍著,过上一两个小时就会缓解病症。第二个办法是拔痧,很痛,但效果立竿见影。”
13號:“我拔。”
丁时道:“拔痧有一个规则,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可能引发其他病症。整个拔痧过程大概一分钟左右吧。”
13號问:“要脱衣服吗?”
丁时:“不用,轻度中暑情况下,只要针对后脖颈治疗即可。”
13號就在地上趴著躺好。
丁时问:“你男性还是女性?”
13號问:“怎么说?”
丁时道:“你要是男性,我就直接坐在你腰部。你如果是女性,那你坐在椅子上就可以了。”
13號好奇问:“我如果是男性,你为什么不可以坐在椅子上?”
丁时道:“我担心自己控制不住。”
13號:“啊?哦,那你坐在我腰部吧。”
丁时倒了一杯烈酒,先摸到13號身体,虚坐在13號腰部,左手摸后颈压住,右手在食指和中指曲起,第二节指节浸泡入烈酒,然后用力夹住13號的后颈肉,使劲朝外一拉。
“啊————”一声惨叫响彻房间。
第二下,第三下————
丁时用的手法不是常见的刮痧,而是拔痧,这手法几近失传,主要是因为拔痧人的力量不够大。丁时之所以会,是因为小时候中暑,祖母曾经对用过这招。
別看七十来岁的妇女,下手的力道非常重。
当年的痛,至今丁时还记忆犹新,但是效果奇好。
“啊————救命————放开我————来人啊,杀人了————”
到了现在,13號终於知道丁时所谓控制不住,不是说丁时接触坐姿的男性把控不住,想亲上去。而是丁时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想逃命的男性。
“忍忍就好,已经青了,发紫就行,马上。”丁时一边安慰,一边啪啪的折腾13號的后颈肉。
每一下拉扯,13號就如同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怎奈丁时体重压制,左手压制,姿势压制,他只能是一条案板上的鱼。
终於结束了————
两人一起喘气,拔痧和尖叫都是体力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