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再临《种鬼》与再见周通
第342章 再临《种鬼》与再见周通睁开双眼,李侦带上了该带的东西,重新封印了尸魔后,来到了法坛前,看向了人面蝎邪魔。
即使没有真的去观想这个邪魔,只是產生了这个念头,李侦心中也產生了莫大的危机感。
是时机还没有到?
一旦观想这邪魔,引来的劫数肯定非同一般————
把邪魔封印好后,李侦环顾了一眼四周后,默默地说了一声“回归”。
他的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
女妖与尸魔等与他一起消失不见。
李侦对年纪小,没有多少处事经验的李金华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对李善华十分放心。
不管这边发生什么,李善华应该都能处理好。
十几分钟后,李金华火急火燎地赶回到了这间屋子之中,却发现李侦不见了踪跡。
即使她已经派了人在外面盯著,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和来时一样,李侦离开时也是那么的突兀。
“真的不是神明?”
——
站在门口,李金华看向天空喃喃自语。
在李侦离开后,屋子上的乌云还没有散去。
她嘆了口气,给姐姐李善华发了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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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发完后,她心中忽然一慌。
这时她才发现,她心中的那个法相图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令她產生了一阵虚弱感。
之前那种可以隨意施展术法的感觉荡然无存。
李金华有种预感,她现在想要施展术法比之前要难上数倍。
就算施展同样的术法,威势也不可能与之前相比。
更令她惊慌的是,法相图变得模糊的过程还在继续,即使她竭力去观想那法相图也不能阻止这个过程。
一旦她心中的法相图消失,那么她是不是就无法动用任何超凡的手段了?
好在这件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在法相图模糊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再变化,让李金华鬆了口气。
她知道这肯定是李侦离开后,所引起的变化。
现在虽然施展的术法比不上之前,但是也能应付身边的事情了。
而且,隨著她的观想修行,这法相图应该会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想起李侦的交代,李金华对这一点十分有信心。
手机忽然传来连续不停的震动声。
李金华皱起了眉头。
不用看,她都知道是什么人那么急著找她。
刚才发生的事情肯定不只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发生,那些同样在观想上入了门的人应该都和她產生了一样的感觉。
对於她而言,修为只是有些倒退。
对於那些人来说,除了少数一两个人之外,应该是彻底地失去了对法相的感应。
这自然会让那些人惊慌失措。
李金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回信息,而是打通了一个女人的电话,让那女人把所有人在观想发相时看到异象的人都召集起来,她有话要说。
掛了电话后,李金华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之前这些人虽然听命於她,但是对她与对金帝释那种发自內心的尊崇不同。
那些人之所以服从她,更多的是恐惧她。
李金华能够感受到那些人藏在表面的服从之下的野心,因此即使没有李侦和她姐姐的提醒,她对那些人也一直都非常警惕。
这就是她为什么数次在李侦面前提出,那些人可能是恶人,把修行之法传授给那些人,可能会出问题。
但是在李侦回来后,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与她接触的人似乎都性格大变了一样,对她的態度也完全变了,变成了那种发自內心的遵从。
那些原本把她传授下去的法门只当做是一种可以获取力量的法门的傢伙,现在展现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迷信”的態度,且开口闭口就是要“行善”。
李金花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真心的。
她也明白了李侦为什么不担心那些人学了那法门。
原来那法门有把人转变成“善人”的奇异力量?
或者是李侦的影响?
现在李侦离开了,李金华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不过她还是决定,在重整鹿野园之后,对於再收的其余人,要谨慎一点。
不能像现在这样,不管对方是什么性格都传授法门。
呆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李金华向外走去。
脸色苍白,心不在焉的朴牧师从远处跑来。
见到李金华,他立即站住,神情恍惚地问道:“他对我用了什么药物?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他们都说,我————我做了很多事?”
“您到现在还不相信他的话吗?”李金华与朴牧师擦肩而过。
“这世界怎么可能存在那种力量?!“朴牧师跑向了屋子,“我要去见他!”
李金华回头道:“他已经离开了,您是见不到他的。”
“离开了?”朴牧师定住,“他去了什么地方?回国了?怎么可能见不到?不管他去了哪里,我都能找到他!”
李金华重复道:“您是见不到他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他。”
朴牧师转身,皱眉看向了李金华:“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李金华老实说道,“他只是说自己要离开,没有和我说过要去什么地方,然后就突然从屋子里面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听到这话,朴牧师呆了呆:“这怎么可能?”
“您已经见识过他的力量了,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呢?”李金华看向了天空,“他在我们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帮了我们,到了现在,我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有时候我想,他可能就是我们召唤下来的神明,专门来帮助我们的那种。”
朴牧师失笑:“这怎么可能!”
他看向了李金华的双眼,发现李金华没有笑。
似乎,李金华所说的不是玩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后,李侦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偏僻的街道上。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昏黄的夕阳掛在了天边,把整条街道都染上了一层懒洋洋的昏黄色色泽。
对於自己依然没有回到原世界,而是又被传送到了新的任务世界,李侦的心中有些惊讶。
这次的任务似乎格外的多。
以往虽然也遇到过连续的被送到任务世界的事情,但也没有这次遇到过像这次一样,连续去到那么多个任务世界的情况。
看了一眼周围的建筑以及建筑上的那些招牌上的字跡,李侦就判断出,这里不是港岛,而是南洋某地。
但是从稀少的行人的穿著,他无法判断出现在是什么年代,比去到泡菜国的情形要好得多————
在这里隨隨便便就能找到老乡,不用辛苦地去找翻译器,或者翻译人员,要省心不少。
闭上双眼,李侦感应了一下。
他依然能够感受到自身与李金华等人的联繫。
与之前相比,这种联繫变得微弱了许多,但是还是存在。
和其它世界相比,这种联繫又要强得多。
李侦感觉到自己可以把自己的力量透过这种联繫传递一些过去。
等到李善华恢復后,她的观想肯定能够突飞猛进。
到时候他就能够恢復与那边的联繫,至少能够做到把他模糊的意念传递过去,就能隨时知道李善华那边有没有发生超出他预料的事情。
那个世界极为神秘,要是发生点什么事,李侦也不会感到奇怪。
不管这里是什么世界,观想最后一个邪魔的准备都要做好————
就算不一次性观想成功,也可尝试观想了。
只要不进行最后一步就好。
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找机会令自身变得强大一些。
李侦迅速地做好了安排。
揉了揉眉心后,他看向了自己手臂上闪烁的符文。
在离开那个世界后,他的悟性与脑子的活跃度迅速下降了许多,恢復了正常状態。
两相对比之下,李侦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迟钝了许多,令他有些不適应。
看了眼符文后,他又抬头看向了某个方向,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咦。
要是没有感应错的话,这次召唤他的应该是个熟人。
闭上双眼,再感应了片刻,李侦確定自己没有感应错。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符文把他送到的地方有些远,距离召唤人至少有一二十公里。
但是他的修为也今非昔比,即使那么远,他依然能够在符文的引导下感应到对方,甚至是模糊地看到对方的形象。
这次召唤他来的人不仅气息令李侦感到熟悉,连看到的模糊的形象也干分的熟悉。
对方的一条腿是瘤的,拄著一根金属拐杖,留长髮,形象有些邋遢,即使只看到一个脸部轮廓,也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的苦涩。
是周通吗?
想起这个故人,李侦的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种鬼》里面的提拉帕的形象再度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虽然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但是经歷了那么多的任务世界后,再回想起在《种鬼》的经歷,李侦一时也感觉到似乎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周通召唤他,且召唤地点是在南洋。
心灰意冷的周通最后来到了南洋,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然后又遇到了麻烦?
李侦忽然想起了提拉帕在死前所说的那些话。
周通的麻烦和提拉帕有关吗?
而他这次回来,是为了救周通,也是为了了结与提拉帕之间的因果关係?
李侦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修行到了他这个层次,对因果关係已经极为敏锐。
他已然感受到,符文似乎在帮他建立一些因果关係,又在帮他找机会,斩断一些因果关係。
周通的麻烦似乎不小————
再度看了一眼符文,李侦带著尸魔与女妖向周通所在的地方赶去。
他刚走到一个路口,准备转向一条更加繁华的街道打辆车去找周通,忽然在原地停住了脚步。
被他封印的鬼胎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叫。
女妖身上的罩袍被被甦醒的鬼胎的触鬚向上顶起,在罩袍的下面已经能够看到鬼胎的触鬚。
毫无疑问,鬼胎已经挣脱了李侦的封印。
这让李侦有些惊讶。
这封印虽然是他隨手设置的,但是为了彻底封印鬼胎的气息,也没有留手,没想到鬼胎居然直接挣脱了封印。
回到这个世界,不仅是为了结束他身上的一些因果,也和鬼胎有些关係?
在李侦的头顶上,乌云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匯聚。
瞬息之间,这里的气候便发生了大变。
感受到这次的雷劫虽然看起来也很浩大,但是与之前的那次给自己的感觉有很大的差別,李侦没有再选择封印鬼胎,强行推迟雷劫。
一直压制的话,对鬼胎没有什么好处。
左右看了看,李侦向右边转入了一条偏僻的小道上。
可以看到前面是一条小河,小河旁边是茂密的热带树木,正好可以作为鬼胎渡劫的地方。
召唤出魔胎,让魔胎先替自己去找周通后,李侦走出了脚下骯脏的小道,进入了小河边的树林中,继续向无人的树林深处走去。
得到了李侦的充许,浑身插著铁针的鬼胎从女妖的背后跑了出来,跳到了地上,向李侦追去,身下的触鬚亲昵地缠住了李侦的腿。
它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周通所在的方向,凶戾的双眼变得有些迷惘。
很快,它的注意力就被天空响起的闷雷所吸引。
抬起头,鬼胎对著天空发出几声怪叫,身躯不断地扭动,丝毫没有恐惧的,反而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感觉。
这傢伙面对雷劫与其它很多的邪物都不同。
李侦停在了一个合適的地方,简单地做了些布置后,看向了天空。
被惊动的尸魔也看向了天空。
一处狭窄的街道上,手上提著一袋东西的周通警惕地向后看了一眼。
他手上的拐杖已经生锈,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有些破烂,而且身上不仅脏兮兮的,还出现了不少溃烂性伤口,浑身都散发著恶臭,就像个乞丐似的。
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天空中雷声震震,吸引了周通的注意力。
这里是南洋,天气变化莫测,但是前一刻还能看到夕阳,下一刻就要下雨的情形却不多见。
低下头,周通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
穿过几条街道后,他向左右两侧小心地观察了一阵,才推开门,走进了身前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