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想操主人(H)
刚才算不算出轨啊?伊薇尔看着终端里索伦纳发来的一大堆问她多久结束述职的消息,他说他在军港外面等她,还发了坐标。
她按灭屏幕,全当没看见。
又打开搜了一下。
根据搜索显示,她这种情况算身体出轨,身体出轨依旧是出轨,索伦纳不会放过她的。
幸好远征军的士兵径直把她送回了绿洲社区那间小小的公寓,不用马上面对索伦纳,伊薇尔松开了口气。
金属门安静地滑开,屋内是凝固的黑暗,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
“小智?”伊薇尔轻声呼唤着人工智能管家,一边摸索着墙壁上的触控开关。
指尖刚刚触碰到墙壁上冰凉的开关面板,一道高大的影子便如蛰伏已久的猎食者,猛地从黑暗里扑出,将她死死压在了墙上。
浓烈、滚烫、带着少年特有的侵略性气息兜头盖脸地袭来。
“索……唔唔……”
剩下的话语被野蛮的吻悉数吞没,伊薇尔毫无反手之力,纤细的身子被少年紧紧压在怀里。
是索伦纳。
她立刻就认出出了他的味道,那种带着血腥的危险气息,他不是在军港吗?怎么跟到了这里?
“先放开……”伊薇尔用力推他的肩膀。
少年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压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舌尖强硬地撬动她的齿关,金属银顶抵着牙齿的感觉十分奇怪。
伊薇尔抵不过他,只能启唇任他攻城略地。
粗糙带颗粒的舌面从她的舌上翻过,扫荡湿热的口腔黏膜,舌尖那颗冰凉的舌钉,更是在这片柔软的湿地里横冲直撞,搜刮尽每一丝甜美。
伊薇尔被舔弄得连嘴都阖不上,只能张着嘴,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津液交换间发出黏腻的声响,在死寂的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惊心动魄。
被桑德罗点燃却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少女线条诱人的腰肢不自主地扭动起来,细细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唇瓣分开时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黑暗中,伊薇尔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仰起头,潮红的面颊在昏暗里像一朵初绽的夜昙花:“索伦纳,你……你怎么了?”
她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上紊乱的精神力波动,像失控的星体风暴,正以他为中心肆虐。
这个状态明显不对,他是不是发现她出轨了?!
怎么办?她都还没找到应对方法。
伊薇尔打开了灯。
清冷的电子光源瞬间洒落,照亮眼前戾气横生的黑皮肤少年。
“你见到桑德罗·兰开斯特了?”索伦纳恶狠狠地瞪着她。
伊薇尔动了动唇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出轨是事实。
索伦纳看她一副闷不吭声的样子更不爽了:“你和桑德罗·兰开斯特什么关系?他派人用自己的专属飞行器送你回来。”
伊薇尔懵懵的:“什么专属飞性器?”
“就是……”索伦纳恼怒,“是我先问的你!你和桑德罗·兰开斯特什么关系?”
“上级和下属的关系。”伊薇尔规规矩矩地回答,她的编制还在黑铁号,和黑铁号的指挥官当然是上下级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索伦纳掐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咄咄逼人地直视她美丽的眼睛。
“送你回来的军用飞行器上面有兰开斯特家族的家徽,哪个上级会用自己的专车送下属回家?”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我来告诉你,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就证明上级和下属有奸情,而且你还换了衣服!”
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不已,伊薇尔摇头:“这是制服,我们没有奸情,你不要胡说。”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用打了他标记的车送你回家?”索伦纳掐着她的腰,凶狠地吻了下来。
危机感!
在军港看到那辆带着兰开斯特家徽飞行器的刹那,后座玻璃窗映出银白的剪影,像钢铁丛林里的蝴蝶,一掠而过。
索伦纳的危机感陡然飙升到极致!!!
可事实上他连桑德罗·兰开斯特的真人都没见过,再说了,他哥弗朗西斯科还有以诺一样是S级,两个加一块,都没带给他多大的危机感。
不对……
漫无边际的荒原上,岩层裸露,黑狼暴躁地抬起爪子,刨刮地面,留下一道道冒着白烟的刻痕。
不仅是兰开斯特,还要再早一点,从那个副官宣布圣厄迪斯死讯,她莫名其妙流泪,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不爽,很不爽!
伊薇尔用力掰着年轻哨兵仿佛金属焊就的手臂,莹白的脸颊因缺氧泛起嫣红,又粗又长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她嘴里,暴戾地翻搅。
伊薇尔奋力挣扎,粉嫩的舌尖使劲往外推拒着入侵者,含糊不清地回答:“唔…不…我不…唔唔……知道……”
琥珀一样的狼瞳幽幽地亮起,在极近的距离下,令人毛骨悚然地凝视着她。
她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
不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恨不得把心剖给她!
索伦纳猛地后退。
伊薇尔银色的虹膜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颤巍巍看向他时,好比拿血淋淋的生肉在饿狼眼皮底子下晃悠。
刚接完吻,喉咙深处又窜起一片细密的焦渴。
“索伦纳,我……”
伊薇尔绞尽脑汁,准备转移话题,就见芬里尔家无法无天的狼崽子,突然矮了下去,双膝跪地。
“伊薇尔,看我。”
索伦纳忍着羞耻与莫大的亢奋,昂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有熔化的黄金在其中流动沸腾。
伊薇尔垂眸看着他。
一对毛茸茸的三角耳从少年的小卷毛里弹出来,背后一条蓬松有力的尾巴,翘得高高的,兴奋又有些傻气地高速摇摆。
索伦纳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这招是他从收缴上来的视频里学到的,他记得视频的制作者是谁,如果没用,他就去揍死他,一个垃圾B级,还想当他女朋友的狗,喂异形去吧!
索伦纳望着眼前的银发向导,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双灼亮的眼睛如同藏在岩缝里的火种,鼻梁挺拔如峰,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可毛绒绒的耳尖一动,那些锋利都被化掉了。
“大狗想操主人,主人给不给操?”破廉耻的骚话脱口而出,索伦纳激动得都硬了,因为双膝跪地姿势而显得平整的裤裆,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大包。
尾巴摇晃得更是带出了残影。
伊薇尔正想怎么转移话题,他就主动送上来门,真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她也想的。
发热期将近,身体像一架被精密调校过的仪器,对情欲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在黑铁号上,桑德罗已经为她奏响了序曲。
伊薇尔点了点头,银色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得到应允的瞬间,索伦纳琥珀色的眼瞳里仿佛燃起了两簇金色的烈焰,耸立在黑发间的狼耳兴奋地抖了好几下。
脆弱黑铁号向导制服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沿着大腿滑落,堆积在少女纤细的脚踝。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少女毫无防备的私处,隐秘的快意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唔……”少女轻哼一声,腰肢自觉塌软下去。
索伦纳冲进芳香四溢的腿心,隔着内裤舔吃花穴,粗大的身高整个贴上去来回滑动,唾液浸湿布料,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粉嘟嘟的嫩逼缝。
舌尖的银顶找到细小的阴蒂,轻轻地爱抚按压,轻轻一嘬,伊薇尔的身子立刻绷弹颤栗,纤细莹白的腰肢扭出诱人的弧线。
“我要把你的小逼全吃了。”索伦纳拨开内裤,埋下头,双唇抿住红艳艳的花蒂,嘬舔亲吮,把它吸得亮红胀大。
他扒开花唇,鼻尖扎进穴口,仔细闻了闻,没闻到野男人的味道,这才放心了继续吃小逼。
“啊啊……轻点吸……”阴蒂太敏感了,伊薇尔大腿哆嗦,呼吸颤的厉害,在少年越来越放肆的亵玩下,她腿软得站不稳,向后靠在墙壁上。
索伦纳一双手筋骨分明,手指根根陷进托雪白的臀瓣,抬起她的屁股,伊薇尔相当于坐在他掌心,被舔得逃也逃不掉,挣也挣不开。
少年整条舌头都挤压到了银发向导的的小逼上,舌面粗糙,像狗舔水吃一样,一下一下,把娇嫩的花户碾得发麻,穴口翕动着流出越来越多的骚水。
晶莹的蜜露刚溢出穴口,索伦纳就迫不及待地张口接住,湿热的唇舌肆无忌惮地舔遍少女花户的每一个敏感点,喷洒出的呼吸带着无尽的狂热,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少年又猛然吸住小小的阴蒂,酥麻难耐的感觉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令人战栗不止。
“够了…啊啊啊……停……嗯啊……”感觉阴蒂都被他嘬变形了,他还在不停地吮弄,舌钉压着花蒂抵死缠绵,又不怀好意地探向尿孔。
“不可以……”伊薇尔不想喷尿,太不卫生了,她伸手抓住少年的头发,连带他头发里的耳朵也一把握住。
毛绒绒的耳尖抵着她掌心一挠。
痒痒的。
伊薇尔松开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手感还……还真不错。
腿心的亵玩还在继续,被冷落的小穴不停抽动,她禁不住想要绞紧双腿,却被恶劣的少年掐着腿根大大掰开,他跪在地上,昂头啜饮小穴,就像荒原里的孤狼,蹲在悬崖边,张嘴等着雪融化成水,汩汩流下。
凯莱翁的传说里,高高在上的月亮,对牧狼神的追逐并不是无动于衷,祂降下了雪,和祂一样洁白,一样无瑕的雪。
雪落在牧狼神岩浆般的胸膛上,融化成水,滋润着祂扭曲到快要发狂的心脏,让祂不至于走向极端的毁灭。
“别吸了……嗯……我受不了……啊哈……要来了……”清冷的声线被揉成了蜜糖,酸麻舒爽的感觉疯狂侵蚀着伊薇尔的身心,高潮即将来临,索伦纳还不肯放过她。
细白的手指猛地揪着他的狼耳,她的本意是想他停下,却意外激起少年的凶性,舌头狂甩,动作激烈地舔她嫩得仿佛要化开的逼缝,渍渍的水声淫秽至极。
“放开我……放开……”一道闪电从阴蒂窜起,不管不顾,击中天灵,在伊薇尔眼前炸开一片耀目的白光,激烈酸戾的快感炸得她魂飞魄散,脱力地向前倒去。
索伦纳立马接住她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勾出她的舌头,慢慢地接吻。
等她缓得差不多了,滚烫的大手扣住伊薇尔瘦削的肩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墙壁上。
伊薇尔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墙面,而身后紧贴上来的,却是截然相反犹如烈焰般灼热的雄性躯体。
少年精瘦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贲张着,叫嚣着即将喷薄的欲望。
被玩出水的小屁股下意识翘了翘,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吃精夹鸡巴的淫态。
然而,预想中的贯穿并未到来。
索伦纳没有像以前一样着急忙慌地直接操进来,他分开少女修长的双腿,形状狰狞如弯刀的硕大性器,强硬地楔入了她双腿的缝隙间,挺动着精悍狼腰,在柔软的腿根与湿润的缝隙间大力来回抽动起来。
“大狗的鸡巴大不大?磨得主人爽不爽?大狗要操烂主人的小逼……”索伦纳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廓,锋利的犬牙衔住珍珠似的耳垂,性欲上头,下流话张口就来,
“你……”伊薇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下传来的剧烈摩擦也让她一阵失语,只能娇滴滴地呻吟。
布满骇人脉络的粗糙茎身,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带着火星的砂纸,疯狂刮擦着她腿根最敏感的嫩肉。
尤其是当他刻意上顶时,圆硕的大龟头会狠狠碾过饱满的花阜,连带着那颗被吸肿的阴蒂也被磨得又麻又胀,身体几乎要化成一滩水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空出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把那对柔软的白兔狠狠掐在掌中,近乎粗暴色情地挤压、揉捏,仿佛要从那娇嫩的乳尖里榨出甜美的乳汁才肯罢休。
“轻、轻一点啊……”伊薇尔站立不住,如果不是被他抵着,早就软得爬不起来了。
乳房被玩得好奇怪,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芽,银发向导抬起绵软无力的小手,徒劳地拍打着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
可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诚实,身下的花穴早已不堪刺激,开始自发吐露出晶莹的蜜水。
“轻什么?都还没开始。”
他似乎嫌这样的折磨还不够,灵巧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精准地探向湿淋淋的秘处。
两片湿滑的肉瓣被他修长的中指与食指轻易拨开,他恶劣地夹住阴蒂,快速地拉扯捻动,同时,硬烫的肉棒在泛滥的淫水中放肆磨擦,每一次都险险地擦过洞口,却又不真正进入,吊着她的欲望,反复煎熬。
“啊哈……不要!……我不要了……放开我……”伊薇尔被双重折磨,逼得快要失控,拧着小腰就想逃跑。
跟心口不一的主人不同,娇嫩的小穴早已彻底臣服,剧烈地颤抖着,在少年满怀恶意的抚弄下,流淌出大把讨好般的淫水,将漆黑的肉屌染上了一层淫邪的水光。
肉棒擦过洞口,花唇便无法克制地阵阵紧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急切地吮吸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却又固执地不肯承认。
“别嘴硬了,流了这么多水,你也想让我干你……”索伦纳嘶声喘息,一滴晶莹的汗珠自少年鬓角滚落,越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精准地滴在伊薇尔莹白如玉的肩头,碎钻似的盈盈反光。
他掰过她的脸,发现她的眼角逐渐被情欲染上诱人的绯红,比凯莱翁的极光还漂亮。
索伦纳吻她又薄又红的眼尾。
本来在她腿间快速滑动着的狰狞鸡巴猛地一个上刺,顶开湿软的阴唇,深深没进了湿热骚软的花茎里。
“嗯啊——”熟悉的饱胀与撕裂让伊薇尔仰起优美修长的脖颈,那脆弱美丽的弧度,让索伦纳一下就想到对月长啸的母狼。
太漂亮了!
他顺从自己的欲望张开嘴,一口咬在少女皎白的颈侧,留下一个个宣示主权的齿痕。
啪啪啪啪啪……
索伦纳扣紧了银发向导纤瘦的胯骨,将她固定在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一下下,甩着囊袋,抽插撞击。
在黑铁号上换过的联邦制服本就贴身,被他毫不怜惜地彻底撕开,布料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少女的抽泣,显得格外淫靡。
骨节分明的漆黑大手覆上伊薇尔胸前雪白的丰盈,抓住一团大力揉捏,被粗暴对待的奶尖不知羞耻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莓,等待着更过分的采撷。
索伦纳控制着伊薇尔的身体,使劲往自己胯上撞,坏心地看着她忍受不住,细碎的啜泣从唇边溢出,又娇又媚,带着哭腔的声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
“呜呜……慢点……哦、哈啊……”
索伦纳提醒:“小声点,外面有人。”
伊薇尔的哭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索伦纳勾起唇角,倏地将性器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抵在穴口,不等伊薇尔反应过来,又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捅到底!
“哦——”
在少女短促破碎的尖叫声中,粗大滚烫的鸡巴摧枯拉朽地操开了娇嫩紧窄的花径。
花穴里的媚肉奋力反抗,死命绞杀着坏心眼的入侵者,索伦纳被夹得绷紧臀肌,闭眼享受这种能把他魂都吸出来的痛快。
享受完了,他又重新埋头干穴,正值青春期的狼崽子,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一起塞进女朋友的穴里,通通炸掉。
“太、太快了……呜啊……受不了……”伊薇尔被兽性大发的少年给操得头晕目眩,双腿抖得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银鱼,无力地趴在墙上哭喘着,任人宰割。
“你怎么回事?越来越不经操了,夹紧点!”索伦纳弓下身子,薄而锐利的唇贴着她的后颈,犬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留下一片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狼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这是他的女朋友,他的!
索伦纳越想越兴奋,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凶狠,直捣最深处的宫口,少女软软嫩嫩的小穴被肉刃无休止地凌虐,花唇被柱身带着翻进翻出,蹂躏得皱皱巴巴,可怜得不行。
“……”伊薇尔被操浑身哆嗦,无神的银色眸愣愣地半阖着,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又被操傻了?”索伦纳不满于她的失神,停下撞击,转而用那根填满了她身体的肉杵,邪恶地在她体内画着圈,用力地向外搅动研磨。
等她重新发出好听的呻吟,又开始发狠地捣她,龟头烫得像烙铁,顶得花心痉挛不止,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伊薇尔感觉自己的骨架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个不知节制的狼崽子生生撞散,小穴里也几乎被磨到起火燃烧。
但就算是这样,为了追求被肉棒狠狠操开时那一点极致的欢愉,穴壁仍旧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贪婪地缠住体内的凶器。
“嘶……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了,还敢咬,真想被我操烂?”索伦纳看着她沾着泪痕、被情欲蒸得粉扑扑的脸颊,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更像是某种亲昵的啃噬,习惯了独行的恶狼,终于把心爱的小猫叼回了自己的窝里,这里舔舔,那里蹭蹭,心尖都快要被融化了。
他的难得放软语气:“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换个姿势慢慢操你。”
伊薇尔不信,她总结过去经验,已经发现了,这些哨兵在性交这件事上就没有一个说话算话的。
果不其然,索伦纳手臂发力一把将她抱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双手托着她丰润的大腿,天然弯翘的大鸡巴以匪夷所思的深度,猛烈撞击在最里头紧闭着的宫口,把子宫压得扁扁的,像是要用鸡巴把她整个从中间捅穿。
“慢一点、太快…呜呜……受不了……”强悍到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贯穿,让伊薇尔有种自己会被就这样活活干死的预感。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挣扎,刚一摆脱他的怀抱,双脚沾地,身后的少年仿佛鬼魅,残忍地追了上来,合金钢板似的胸膛再度紧贴住她汗湿的单薄脊背。
索伦纳熟练地抬起伊薇尔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逼迫她单脚站立,踮起足尖,仰躺在他怀里,承受他无穷无尽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