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老大,你咋也落网了?
第208章 老大,你咋也落网了?“没错,陛下。”
“是,我明白了。”
帝都·影中战士的某处安全屋。
逃命至此的夜鹰,终於来得及让队友来帮他处理下,那根至今仍卡在他肩膀上的【封魔矿箭矢】。
“嘶”
“真tm的疼!你动作就不能温柔点吗?”
队伍里的弓箭手听到夜鹰这番嚎叫,眉头不由一皱。
当即將手搭到身后,箭壶內掏出一根木箭,横著送入了夜鹰口中。
夜鹰见状不由闭上了眼睛,並用牙齿死死咬住箭矢。
见他已做好了觉悟,弓箭手猛地一个发力,瞬间,便將整根长箭全部从队友的血肉里拽了出来。
“啊,我——!”
哪怕嘴里有东西咬著,这一下的酸爽也令夜鹰险些直接昏过去。
但看著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夜鹰也不敢疏忽,连忙用手掌压迫住伤口周围,以减缓失血速度。
只是让夜鹰尤为不爽的是,在將这枚特殊的箭矢给回收后,弓箭手便没了下步动作,甚至拍拍屁股,转身就要离开。
看到他这幅样子,夜鹰哪还能忍住,当即把嘴里箭矢一吐,咬著牙便冲他抱怨起来。
“喂!你这样走还是人吗?”
“好歹队友一场,你给我包扎下呀,哪怕就是擦擦药意思一下也比这样强啊。”
“有那个必要?”
已经走出几步的弓箭手回眸看了一眼夜鹰,隨后毫不在意地继续向著沙发走去。
“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帮你处理伤口不是为了救你,我想做的仅有回收那枚【破魔箭】罢了。”
“毕竟箭矢顶部镶嵌的那块【封魔矿】,可比你的这条小命值钱多了。”
说罢,弓箭手便坐到了沙发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细致地擦拭起了箭身上的每一处血跡,直至將其保养完毕,才小心翼翼地將它归於箭壶。
在处理完这些后,弓箭手向后便是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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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了,还不忘再警告一番在大声嚎叫的队友。
“夜鹰,我得补个觉,你这丟人现眼的傢伙给我稍微安静点。”
“我要是像你一样,被一名牧师在近战范围內给俘虏,早羞愧得当场自尽了。”
“喂!你別睡啊。”夜鹰一看队友这幅態度,语气瞬间急了,“相信我,那个名叫【朝柯】
的,他绝不是一般的牧师。”
“呵呵。”弓箭手冷笑一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
“这种话,你还是留著向长官匯报吧,我不想听。”
夜鹰听后气的用拳捶了下地,愤愤地说道:“既然你不打算帮忙,就替我联繫下【神父】。”
“早联繫他了。”弓箭手说著打了声哈欠,“正在来的路上,也是十几分钟的事。”
说完这些后没过几秒,沙发上便响起了弓箭手的鼾声。
“切,睡得还真快。”
夜鹰吐槽一句队友后,便也不再嚎叫。
一边咬牙忍著痛楚,一边將外衣脱下,用那傢伙给的木箭划拉几下,將其製成简易的绷带束缚在伤口上,以减缓创处出血速度,避免在【神父】到来前,自己就因持续出血而死。
那样,自己可真就成【影中战士】里的笑柄了。
就算死后侥倖留下了墓碑,刻录其上的墓志铭,恐怕也要被收录进《笑话大全》。
好在,夜鹰的运势也没糟糕到那种程度。
就当他因持续流血而面部隱隱发白时,小队中的后勤,代號为【神父】的成员终於赶赴了现场。
“哥!救我~~~!”
看著夜鹰那副鼻涕眼泪汪汪的模样,【神父】顿感一阵恶寒。
但身为牧师,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著队友在他身边死去。
只好强忍住了心中不適,翻开圣典,蹲下身来为夜鹰疗愈起来。
“唔~,啊~,爽~~!”
“闭嘴!你再这样骚叫的话,別怪我停...
”
只是【神父】的话才说了一半,面色便忽地一怔。
指尖有些颤抖的一把扯下夜鹰的“绷带”,握在手心仔细感受了片刻。
“糟了。”
【神父】说完这些后,没管夜鹰好奇地神色,当即合上圣典走到安全屋的沙发旁,一个大耳光便將弓箭手给从沙发上扇了下来。
“我#####”
弓箭手捂著有些肿胀的侧脸,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为了收集情报,他近乎连轴转了两天都没有合眼,本以为这次能好好地睡上一觉,结果这才刚一进入梦乡,便被人一个大逼兜给打醒。
知道这一个巴掌对他有会多大的心理伤害么...
然而,看著【神父】那张严肃的脸,弓箭手决定还是先按捺下反击的心,听他讲讲是为什么。
“撤离吧,诸位。”
“这个布条上附有【追踪魔法】的痕跡,我们这处安全屋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什么?!”
弓箭手听后困意全无,看向【神父】手中那条带著破洞的布条,瞬间便认了出来。
“夜鹰,这不就是外套上肩膀的地方么,解释一下?”
“额....可能...可能就是一不小心,被人给留下了標记...
看著这处地方,夜鹰瞬间回想起来。
在初见古特时,对方貌似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难道是在那时?
“你tm是猪吗?”
弓箭手被气得发抖,可当下的环境也不支持他们对【夜鹰】发起批斗,只好先行撤离,再秋后找他算帐了。
“【神父】、【夜鹰】,你们两个赶快先走。”
“这处安全屋內还有不少重要文件,我需要將它们完全销毁才能转移。”
“好!”
夜鹰点头,捂著肩膀处的伤口当即便要转移。
可他都已往外迈出了数步,可【神父】却仍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走呀,神父,你还愣著干嘛?”
“不用跑了,我们已经被敌人给合围了。”【神父】说完后,有些丧气地坐在了地上。
“嗯?”弓箭手听后一愣,隨即也放出了魔力感知。
几秒钟后,他的面色变得相当难看。
“你俩死守好入口,我去摧毁掉安全屋內的全部文件。”
“哪怕咱们被抓,也不能再牵扯进组织內其他人了。”
“是!”
一段时间后。
帝都·魔导特务队办公室。
夜鹰捧起一杯由工作人员送来的饮品,咂摸两口,感嘆味道还真是不赖。
连连向身边的弓箭手与神父安利起来。
“你们不尝尝嘛,据他们所说,这是由哈基米南北绿豆打的豆浆,是【休维亚山脉】地区產的新品种呢。”
弓箭手:.
神父:..
“【神父】,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夜鹰这傢伙是【魔导特务队】安插进来的臥底。”
“我看挺像。”
“不是,你们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不要质疑我对组织的信仰啊。”夜鹰极力地为自己辩解。
“你俩要再这么说,我可要抢你们的豆浆喝了。”
弓箭手:.
神父:
几人说话间,审讯室外似乎响起一阵骚乱,像是“维持戒备”与“来了,来了”这样的字眼,多次出现。
正当弓箭手拉起耳朵,想要偷听些讯息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部给打开。
一个留著短髮的女性,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感受著对方身上那澎湃的魔力量,弓箭手与神父的面色皆是一顿。
唯有夜鹰趁著这一时机,默默將两位队友的饮品给拿至身前。
芙蕾斯:
弓箭手:.
神父:
审讯室內,短暂的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那个,【夜鹰】先生,你需要续杯么?”
最终,还是由芙蕾斯打破了这阵沉寂。
“当然。”夜鹰点点头,“可以的话,能麻烦女士告诉我,你们这款绿豆是从哪里购置的,我想让我们老大也买点放进组织里。”
眾人:..
“恐怕要让夜鹰先生失望了,我们的豆子也是私人赞助的,储量相当有限。它真正流入市场的时间,最早也得等到今年秋收。”
“那真令人遗憾。”夜鹰意犹未尽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颇为真诚的说道。
“好了,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角落处,弓箭手轻拍两下桌子,叫停了这没营养的话题。
“从你能直接叫出【夜鹰】的代號来看,你们魔导特务队应该已经查明了我们的档案了。”
“放人吧,我们两个组织互不从属,即便你们的业务范围更加偏向帝都境內,也绝非是对我们进行逮捕的理由。”
“这一次,我们对那两位牧师真实身份的调查,算是一个乌龙。”
“我们承诺,会放弃后续的跟进调查,也请贵组织释放我们,亦或引渡回【影中战士】办事处。”
“,不等喝了续杯再走嘛?”
在弓箭手发言结束后,夜鹰忽地灵魂一问,再度將审讯室的气氛拖入寂静。
眾人:...
芙蕾斯深呼吸一口,將审讯室的大门推开一道缝隙后,向外喊道:“罗南,拜託你为这个先生单独打上一壶豆浆。”
“是!”
不久后,夜鹰抱著一大壶还温热的豆浆,美美的品鑑起来。
而芙蕾斯也没忍住就此事向弓箭手发出疑问,“你们【影中战士】的伙食保障.....是有什么困难么?”
“要不考虑考虑跳槽到【魔导特务队】,至少,我们的餐饮保障还是很不错的。”
“这就不用了。”弓箭手与神父二人连连摆手拒绝。
尤其是弓箭手,更是一脸嫌弃地指了指夜鹰,说道。
“但你们若想要这傢伙的话,我们可以考虑將他当做外交礼物送给你们的。”
“谢谢,我们也不需要。”芙蕾斯同样果断地拒绝。
夜鹰:.
说回正题,当弓箭手再度向【魔导特务队】提起释放请求时,芙蕾斯既未答应也没拒绝,而是说起了一条情报。
“在谈论是否將三位释放前,我有一份特殊的情报,想要说给你们听听。”
“就在上周周末,陛下邀请我们【魔导特务队】设计了一项超级棒的计划。”
“帝都境內,陛下几乎所有的直属机构都有派人参与。”
“但你们猜猜,是哪个组织没有得到邀请?”
“没错,就是你们【影中战士】。”
弓箭手听后,瞬间领会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所以,那俩名为【朝柯】与【里弗】的牧师,是你们计划中的人?”
“不错。”
“但你可以说的再具体些,他们,是陛下的人。”
“原来如此。”弓箭手呢喃道,但又有些不解地看向芙蕾斯,“可你为什么要把真实原因告诉我们呢?”
“陛下之所以任用你们,目的便是绕过我们【影中战士】。”
“但你这么一讲,我们不就知道了。”
“还是说...
”
“你们【魔导特务队】其实压根就没想放我们回去?”
“噗—”正在大口品著豆浆的夜鹰被这惊天转折给呛了一口,看著眾人望向他的目光,抱著豆浆默默往角落处又钻了钻。
眾人:...
芙蕾斯轻咳一声,再度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后,平静地说道。
“诸位大可不必忧心,我们两个组织,仅是分工与组织架构不同罢了,但在对帝国的忠心与愿景上,都是一样的。”
“我从未想过要对诸位出手,將这一情报分享给你们,也是想让我们在这一计划期间达成短暂协作。”
“与其我们两个组织互相角力,拖慢了项目进度,还不如放下成见,联手完成。”
“原来是想合作啊....”听完芙蕾斯的话后,弓箭手与神父长鬆口气。
至少从对方的口吻来看,自己几人的性命算是无忧了。
但与【魔导特务队】进行联手...
这种性质的事情,也绝非他们这样的战术小组所能敲定的,得向上请示长官才行。
因此,弓箭手向芙蕾斯提出了请求。
希望【魔导特务队】能够放出他们其中一人,甚至只是让他们对外写封书信,来向上请示这一事项。
然而,弓箭手认为还算合理的这一请求,却被芙蕾斯给断然拒绝。
“陛下他在计划之初,之所以没有考虑【影中战士】。”
“便是在忧虑【影中战士】那不透明的指挥系统,相关情报极有可能在某个链条產生泄密。”
“因此,我们是断然不会让你们將情报给传递迴去的,哪怕仅是一条合作背景与合作意向。”
“可这样的话,两个组织合作这种大事,我们一个监视【帝都大教堂】的战术小队,也不敢敲定。”弓箭手据理力爭起来,把问题直接摆上檯面。
“无妨。”芙蕾斯听后拍了拍手,示意下属將审讯室的大门给彻底打开。
“我们早就考虑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提前请示了陛下,做了一点额外的准备。”
隨著芙蕾斯的拍手示意,几名【魔导特务队】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將一位老人给搀扶了进来。
“长官!”弓箭手瞬间起身,失声地呼喊著。
“怎么会....”神父也打起精神,面色有些复杂。
“老大,你咋也被他们抓了?难道咱们的【影中战士】要完蛋了么?”
这是夜鹰,此刻的他连忙倒上一杯豆浆,递给了“曾经的老领导”,之后想了想,又倒了一杯豆浆,递给了芙蕾斯这位“今后的新领导”。
芙蕾斯:.
弓箭手:.
神父:..
“哈哈,还是组织里的年轻人有活力呀,真有个性。”【影中战士】的领导人笑眯眯地接过夜鹰递来的豆浆,轻抿一口后感慨道。
“那,谢谢领导夸奖?”
“嘖嘖。
【影中战士】的领导人不由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也似乎,什么都说了。
当晚,帝都大教堂。
古特看著再度出现在自己小院门外的夜鹰,不由揉了揉眼睛。
特別是用魔力波动再次確认了他的偽装,知晓他就是白天被自己给打跑的那一个后,神情更是疑惑。
不是,这年头的特务都这么囂张吗?
被打跑了一次,居然还敢维持原装扮回来再找场子?
芙蕾斯她们呢,没有按照自己所提供的那个坐標位置去送温暖?
古特带著这满脑子的疑问,为夜鹰打开了房门。
默默看著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白银魔导器,默默听著他又重复了一遍白天所说过的话。
“朝柯牧师您好。”
“自我介绍下,我的代號【夜鹰】,是组织在教堂內所部署的一名潜伏成员。”
“同时,也是朝柯先生与里弗先生在【帝都大教堂】的联络员,你们有什么消息需要向组织传递的,亦或是有什么请求需要组织援助的,都可向我进行匯报。”
“当然,这一次,我的身份是真的。
“所以,能否请您合上【圣典】呢?”
“我若无法取得您信任的话,我的那名弓箭手同伙,会用他的封魔矿箭矢来狠狠地射我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