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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李翀之死的復盘

    第586章 李翀之死的復盘
    周奕无语扶额。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会飞,没人会飞。我的意思是,杨鸿让你回去之后,你肯定没有立刻马上就离开吧,对吗?”
    女人点点头。
    “那杨鸿和拦车的这个男人,肯定也没有就这么站在马路上,等你走了以后他们再走,是不是?”
    女人又频频点头。
    “所以你,看到他们是开车离开了?还是返回公司?”
    女人这才恍然大悟:“哦哦,这样啊,那你不早说明白。
    周奕一瞪眼,女人顿时嚇得噤了声。
    “说啊?”
    “回————回公司了。”女人赶紧说道,“姓杨的下车后就很热情地跑过去,还喊他兄弟。然后不知道跟他说了几句什么话,那男的就乖乖跟著他回去了。然后我就走了。”
    女人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我就真的走了。”
    周奕知道,这回是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田一鹏拦车的时候,並没有確定杨鸿就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
    否则也不可能给杨鸿忽悠他的机会,还跟著他去了公司。
    所以问题还是回到了杨鸿的身上,这孙子到底是怎么忽悠田一鹏的。
    这和他急於跑路,是不是有关係。
    至於这个女人,周奕教育一番后,就给放了。
    毕竟人家现在確实没有从事违法卖淫行为,虽说睡了客户她能拿钱,但客户本身並不给她钱,也並不是以嫖娼的名义给了杨鸿公司钱,所以也没法儿定性。
    至於她抽的那个烟,確实是杨鸿给她的,她说杨鸿应酬的时候,用的都是她没见过的进口烟。
    周奕让对方签字之后,就把人给送了出去。
    女人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有点懵。
    似乎是没明白,本来今天能赚大钱的,怎么一下子饭碗都给砸了。
    她心里已经在盘算,还去站街?生意不好做。
    夜总会?名声臭了,大点的都进不去啊。
    突然,她灵机一动,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对!我去隔壁的宏城吧,找个夜总会上班去。”女人一拍巴掌,做出了一个她认为非常正確的决定!
    周奕把人送出去了往回走,就看见了收拾完了的候堃和沈家乐。
    侯堃穿著人字拖,大裤衩,再披一件花衬衫那就能上马尔地夫了。
    “哟,侯哥这打扮够瀟洒的啊。”周奕笑道。
    一旁的沈家乐说:“没找到合適的长裤,只能让侯警官將就一下了。”
    侯堃赶紧说:“没事儿,这挺凉快的,再说了本来就是周末加班嘛。”
    周奕笑了笑,说刚遇到冯队了,喊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沈家乐问:“周老师,那个朱玲玲,我们还没去找她问话呢,今天还要去吗?”
    “不去了,一会儿吃了饭回家休息吧,已经连轴转好几天了,明天再说吧。”周奕说,“先吃饭。侯哥,试试分局这边的菜,比市局味道好,一定得多吃点。”
    现在是冯昆在逃,不过就这货的情况,抓到了三叔的钱也打水漂了。
    所以后续情况周奕也懒得跟进了,诈骗案本身性质也不严重,如果在宏城的话,都到不了三大队的手里。
    至於莫优优他们家,也算是把问题解决了,因为钱本来也不是他们借的,莫汉荣只是担保人。
    现在赵庆松团伙被端了以后,本身签的高利贷合同也就因为不合法而失去法律效力了。
    甚至朱聪和赵庆松之间的借贷关係,法院应该也会认定为不合法,因为朱聪找赵庆松借高利贷本来就是被冯昆诱导的,冯昆和赵庆松又是同伙。
    那两万块钱转了一圈,其实就是从赵庆松流向了冯昆。
    但却生生逼死了一个新婚燕尔的年轻人。
    朱聪固然有活该的地方,但他罪不至死。
    他只是犯了很多认知低下的人经常犯的错误,那就是以为自己可以不劳而获,轻易赚到认知之外的钱。
    很多人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对朱聪而言,这个代价有点大。
    至於莫汉荣这位大叔,就看以后女几管不管得住这个当爹的了。
    要是管不住,管不了,这种老好人就是最大的累赘。
    然后是赵广发,明天石涛来了后,把人交接给石队,让他盯著后续的事情就行了,毕竟走私案本来就是石队负责的。
    罪魁祸首当然是这个杜老板,但目前也没有明確的线索可以找到这个人。
    这起案件里周奕最在意的,其实是赵广发那句所谓的“谎话”。
    如果,能通过这起案件得到有效口供,切入到金凤凰夜总会的话,那无疑是意外惊喜了。
    最后就是被送去医院的杨鸿,这货估计还得作一阵妖才能消停。
    毕竟医院各项检查做下来都没问题的话,他要再喊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那就是恶意妨碍公务了,也就不用惯著他了。
    不过他越作妖,周奕就越能认定,这傢伙隱瞒的问题不小!
    但耗子已经进了猫窝,怎么可能再让你出去!
    公家的单位食堂,都会有小包间,因为总归会有一些招待需求。
    现在大伙儿就坐在了食堂的小包间里,桌上的菜,自然也比中午更丰盛。
    但周奕却没什么胃口,毕竟中午吃的到现在都还没消化完。
    “哎呀,说实话,我都好久没这么忙了。”冯学勤一边嘱咐周奕和候堃多吃点,一边感慨地说,“上次这么连轴转,还是去年严打的时候,那阵子可把我忙得啊,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都犯了。
    “”
    刑侦大队的几个人连声附和,都对去年的经歷记忆犹新。
    “冯队,您今年快五十了吧?”周奕问坐在身旁的冯学勤。
    冯学勤一听,哈哈大笑:“快五十?过了年我都五十三了。”
    周奕惊讶道:“这还真没看出来,那冯队您这是不显老啊。”
    “哈哈哈。”冯学勤摸著自己的大禿脑袋说,“我不是不显老,我就是没头髮,才不显年龄。”
    这倒是实话,男人其实到了中年后,单纯看脸是很难定位年纪的,头髮就成了一个重要的参考依据。
    但冯学勤大禿脑袋,鋥光瓦亮,確实无从分辨。
    周奕夸奖道:“那不是,主要还是冯队这精气神太足了,我刚才猜快五十那都是心虚了猜的,生怕一不小心猜到了。但我想想冯队这么丰富的刑侦经验,那是歷经岁月磨练的啊。”
    周奕这话一出口,冯学勤听得是如沐春风啊,哈哈大笑不已。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都爱听奉承话,但关键这马屁得拍到马屁股上。
    冯学勤听得高兴,大伙儿也都哈哈一笑。
    只有候,听愣了。
    如果说上次支队开会,他的感受还不深,这次他是切身体会到了。
    这————简直语言的艺术啊!
    他这人性格耿直,不会绕弯说软话,他从警也好几年了,不是没见过一些圆滑的人。
    但那些人身上都有一种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气质,总感觉这种人很市侩。
    只有周奕,是头一个,话说得那么圆滑漂亮,但接触的时候又能感觉这人很真诚。
    但是让他学,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学不来。
    周奕注意到了自己另一侧的候的反应,端起倒了饮料的杯子说:“侯哥,今天还好有你。我这以饮料代酒,敬你一杯。”
    “你太客气了,应该的。”候堃也端起了杯子。
    “侯哥,整个武光就咱们两个插班生,以后还要你这个老大哥多关照我呢。”
    候知道他这是跟自己客气,现在的处境谁好谁坏他能看不出来嘛。
    碰完杯,周奕又转向了冯学勤这边。
    他要顺势问一件事。
    周奕小声说道:“冯队,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不方便。”
    “啥事儿?你儘管问。”
    “六月底的时候,报业大楼那边是不是出了一起自杀案啊,一个姓李的记者从天台掉下来死了。”
    周奕故意不用跳下来和自杀这两个字来形容,就是为了尊重李。
    冯学勤想了想,点点头:“有,有这案子,我记得是六月二十六號的事吧。”
    “您能跟我说说这案子的具体情况吗?”
    “怎么了?这案子有什么说道吗?”
    “死者是我女朋友的师兄,我这本来来了武光,想著说见见他,结果没想到,哎————”
    冯学勤放下了筷子,有些惊讶:“是嘛,这么巧啊。哎,一个大好青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不通,好端端的跳楼自杀呢。”
    “冯队您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唄,您放心,我就是自己知道,不跟我女朋友说。”
    “嗨,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法医尸检报告出来后,后面家属也来认领尸体了,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这案子就结了。”
    从冯学勤这里,周奕了解到了这起案件的具体细节。
    六月二十六號这天,是周四,还是国际禁毒日。
    当天会有一些禁毒相关的宣传活动和讲座,所以冯学勤对这日期记得很清楚。
    当天晚上十一点,正在家睡觉的他接到了局里值班民警打来的电话,向他匯报汉口路的报业大楼发生了坠楼死亡事件,坠楼的是名男子。
    其实按理来说,大半夜的一起坠楼案並不需要他这个分局刑侦大队队长出面。
    除非是有明確的线索或证据,证明这是一起杀人案,比如有目击者目睹了案发过程。
    否则正常情况下是辖区派出所先出面,做初步的勘查,再根据情况是向上级部门报备还是匯报。
    毕竟他也不是拉磨的驴,哪里有事就得被拉到哪里。
    但报业大楼本身就是国有单位,是武光本地新闻出版集团的总部,武光的很多媒体文化单位都在这里,属於是重点关注对象,毕竟出了什么事除了公安局要管之外,上级分管文化的部门也要过问。
    所以电话就打到了他家里。
    他也习以为常了,立刻起床赶往案发现场。
    他接到电话是十一点十分左右,报警电话是大门口值班室的门卫打的,报警时间是十点五十。
    根据值班保安的口供,在十点四十不到的时候,正在值班室里打盹的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声音其实不算太大,因为李的实际坠楼地点和门卫值班室大概有十八米的距离。
    但由於临近半夜,周围非常安静,所以这声闷响一下子就把他给惊醒了。
    他就拿著手电筒出去了,想看看什么情况。
    他绕著报业大楼转了一圈,然后远远地就看见在大楼的西侧地面上,有一摊黑乎乎的东西。
    由於手电不是太亮,保安一开始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还以为是个装了东西的麻袋,就走了过去。
    结果就惊恐的发现,地上那摊东西,是个人,这人下面一大滩的血。
    嚇得他嗷嗷叫著跑回值班室报警,由於太紧张太害怕了,脑子转不过来,第一次打的还是119,对面以为他是恶作剧,还警告了他。
    再打,他才按对了號码,报警时间正是十点五十。
    事后冯学勤让人了解了报业大楼的保安值班要求,发现偌大一栋楼,安保管理非常鬆散,形同虚设。
    报业大楼里各单位的正常下班时间集中在晚上五点到六点之间,不同的单位会有不同的考勤规定,有些轻鬆的单位四点半就下班了。
    当然也会有一些加班的情况存在,但一般也就到八九点钟最多了。
    因为根据大楼的规定,保安会在晚上十点的时候,把大楼一楼的大门从外面给锁上。
    然后第二天上午六点再打开。
    按理来说,正常程序应该是在锁门之前,保安对整栋大楼巡视一圈才对,避免有人错过时间被关在里面。
    但实际上,保安说他们从来不巡视,因为这种高层老楼一到晚上就阴森森的,让人瘮得慌。
    保安上锁之前,一般就是站在楼下抬头看看,看楼上有没有办公室亮著灯的。
    如果发现有亮著灯的,他们才会上去提醒没注意时间而滯留的人。
    这种情况之前確实也发生过,但比较少。
    用保安的原话就是,都是公家的单位,这么拼干嘛,招人烦啊。
    保安这话,虽说是在调侃,但確实说出了一些系统內的真諦。
    这种报社杂誌社的公家单位,和公安机关不一样。公安机关是案子来了,就得爭分夺秒的破,平时懈怠一些没关係,但真有事来了,个个都得往上扑。
    这种文化单位,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按部就班的,就比如说武光都市报,版面就这么多,又不愁填不满,就你卖力夜不能寐,这显得你身边的同事算什么?显得你领导又算什么?
    所以就像保安说的,这种太內卷的人,只会招人烦。
    奈何群眾里面总有工贼,而公家单位不喜欢,资本家喜欢啊。
    把这个工贼拉出来当典型,当案例,资本家就能愉快地挥舞小皮鞭抽打更多的牛马了。
    所以后来才有那么多年轻人因为过度加班累死在岗位上,尤其是那些网际网路公司。
    六月二十號那天晚上,保安很肯定地说,十点关门的时候,他特意抬头看过,楼上没有灯亮著,他才把一楼的大门给锁上的。
    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哪儿来的。
    但摔成那个样子,毫无疑问只能是从楼上掉下来的。
    冯学勤赶到后,立刻安排保护现场,对现场做勘查,確认死者身份,通知市局安排法医协助。
    由於保安发现的时候,李已经丧命了,所以保安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从哪一层掉下来的。
    李坠落的位置在大楼的西侧,恰巧西侧是厕所的位置,而且这种老式高层的窗户並不是半封闭式的,所以当时冯学勤並不能確定李就是从天台坠落的,因此需要对每一层的厕所窗口进行勘查。
    这个耗费了大量时间,最后才確定了人是从天台掉下去的。
    至於身份,在法医云瑶赶到后,第一时间就確定了。
    因为云瑶从李的身上,发现了他的记者证和名片。
    冯学勤又让人联繫报社领导,前来认尸並问话。
    而这个后半夜被喊过来认尸的人,就是社会新闻编辑部的主编齐东强。
    齐东强先是確认了衣著,然后在认尸看脸的时候,他吐了,趴在旁边的花坛里哇哇地吐,吐完之后脸色苍白地直点头,说就是他们报社的记者李。
    不过齐东强並不清楚,为什么这大半夜的,李会出现在单位里。
    他说李在报社兢兢业业工作好几年了,为人积极上进,觉悟高,主观能动性又强,工作確实很刻苦努力。
    但记者不是编辑,不用坐班,即便是写稿子,也不用非得来单位写,更不可能特意在单位加班写。
    这就等於否定了李因为加班而滯留的可能。
    齐东强说他最后一次见到李,还是当关上午部门开会的时候,后面就没再见过了。
    第二天等报社员工都上班后,冯学勤让人对李的同事们都做了笔录。
    几名同事都证明了齐东强的话,事发当关上午开完会之后,李就离开了报社,直到下班前在办公室里的编辑也没看见过他人。
    齐东强认尸確认死者身份后,云瑶就把尸体拉回去按规定做尸检了。
    而现场这边,冯学勤重点让人勘查了武光都市报报社所在的九楼西侧的男厕所。
    男厕所的现场痕跡比较凌乱,无法有效提取到指纹和脚印,因为按照大楼的规定,保洁都是在每天早晨保安打开大楼大门后上班並做清洁工作的,赶在单位上班之前。
    所以厕所的地面有大量杂乱的脚印,无从提取有效线索。
    不过九楼男厕所的窗户经过检测,没有发现有攀爬过的痕跡,也没有在窗户上发现李的指纹。
    最后警方把方向锁定在了天台上。
    经过详细的现场勘查,最终確定了,李是从报业大楼的天台坠落的。
    主要有三类证据可以作为证明。
    第一,脚印。
    从九楼的消防楼梯一直往上,再到大楼天台的西侧,发现了一连串的脚印。
    这些脚印和李坠楼后脚上穿的鞋子的大小、底纹完全吻合。
    这些脚印清晰地证明了李的行动轨跡。
    更关键的是,在天台西侧女儿墙的顶面,警方发现了攀爬的痕跡,以及两个李留下的向外的脚印。
    这充分证明了,李是自己爬上去,站在上面然后跳下去的。
    第二,指纹。
    由於管理不善,楼梯上到天台的门,並没有上锁,无论是內侧还是外侧都可以轻易打开。
    警方在內侧的门把手上,发现了李的指纹。
    从指纹的覆盖顺序,可以確定,李是最后一个打开这扇门的人。
    第三,在李留下脚印的天台西侧,警方发现了四个几乎全新的空的啤酒易拉罐。
    在易拉罐上,发现了李的指纹,指纹位置也符合正常握持动作。
    这个发现,和后续云瑶从李血液里检测出高浓度酒精完全一致。
    技术科也同样从李坠落时穿的衣服裤子上检测出了啤酒的成分。
    这些发现再结合云瑶最后出的尸检报告,刑侦大队因此定性,这是一起自杀案。
    周奕听完冯学勤说的这些细节,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冯学勤最后定性李为自杀,完全合情合理。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自杀这个结果。
    如果自己不是因为丁春梅而有了先入为主的认知,如果他当时站在冯学勤这个位置,在面对详实的现场勘查和尸检报告时,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判断。
    但冯学勤的话,就等於告诉周奕,哪怕卷宗给了他,他也找不到可疑之处。
    他咽了口唾沫问道:“那动机呢?自杀的动机是什么?”
    他记得,齐东强当时说李自杀是“为情所困”,但並没有说明具体原因,周奕当时也没有追问的理由。
    “动机————”冯学勤皱著眉想了想,然后问对面的一个同事,“老孙,六月底武光都市报那个记者自杀的原因是什么来著?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我记得这条线当初是你跟的吧?”
    对面的老孙端著饭碗,点了点头:“哦,那个小伙子啊,哎,可惜了,年纪轻轻的。”
    “他不是那啥,暗恋一个女的,结果人家不喜欢他,他就想不开跳楼自杀了嘛。”
    “我当时还去找那女的证实过情况。你还別说,人家小姑娘確实长得漂亮,怪不得有人为她要死要活的。”
    “我记得.————好像是个老师吧,姓————什么来著————哦————想起来了————”
    “姓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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