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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灵鹫竟是洞天强者

    接下来,林忠又带着江玄,去了丹藏楼、豢兽池、灵药苑…这些曾经林家的核心资源重地。
    结果,毫无例外。
    丹藏楼,丹炉倾覆,药柜倒塌,玉瓶碎裂一地,早已丹气全无,只余尘埃。
    豢兽池,池水干涸,栏杆断裂,曾经灵兽嘶吼之地,只剩荒草与枯骨。
    灵药苑,灵土板结,禁制破碎,奇花异草被连根拔起,只剩一片荒芜。
    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都被扫荡一空,只剩下搬不走、拆不掉的空屋子和一些破烂摆设,在岁月中慢慢腐朽。
    当江玄和林忠重新回到洗心殿时,天色已近黎明,殿外的黑暗正在缓缓褪去。
    江玄没有去坐那张紫檀木椅,而是走到大殿的窗边,背对着林忠,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以及远处紫禁城那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雕塑。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林忠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那冰冷得仿佛停滞的心跳。
    林忠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少年那略显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焦虑和疼惜。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带少爷去看那些地方。
    那些景象,对一个一心想要重振家族的少年来说,打击太大了!他才十五岁啊!就要承受如此沉重的现实和绝望!
    “少…少爷…”
    林忠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浓浓的歉意和劝慰。
    “您…您别太往心里去。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奴…老奴不该带您去看的。咱们…咱们不争了,好不好?这洗心峰,咱们守着,能守多久是多久。您还年轻,好好修炼,将来…将来一定有出息。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啊!”
    他宁愿少爷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复仇和复兴之念,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天色越来越亮。
    江玄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就在林忠以为少爷是不是受了太大刺激,心神受损时,江玄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
    晨光从窗外透入,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比之前更加幽深,仿佛两个漩涡,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然后,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冰冷,有自嘲,有决绝,惟独没有林忠预想中的崩溃或绝望。
    “林伯。”
    江玄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
    “你知道吗?现在让我放弃…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他走到大殿中央,环顾这空旷、破败、却依旧宏伟的殿宇,目光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整座被洗劫一空的洗心峰。
    “我进入紫禁城时,有人对我说,可以放手施为,纵使闹个天翻地覆,亦无不可。”
    江玄的声音很平静,却透出一股让林忠心悸的寒意。
    “当时我不太明白。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轮终于冲破云层、将万丈金光洒向大地的朝阳,眼神锐利如刀。
    “这紫禁城,这林家,这洗心峰…已经沉寂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它死了,烂了,可以随意践踏、瓜分了。”
    江玄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如果我不闹一场,不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不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趴在尸体上吸血的蛀虫全都揪出来…林家,就真的再也没有一丝生机了。”
    林忠浑身剧震,呆呆地看着沐浴在晨光中的少年。在这一刻,他从江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文靖少爷决定迎娶来历神秘。
    可能带来麻烦的洛青珣少夫人时,那种一往无前、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比文靖少爷更多了一份历经磨难后的冰冷与狠厉!
    “少爷…”
    林忠的声音哽咽了,但这次,是因为激动和一种重新燃起的希望。
    “好了,林伯,我没事。”
    江玄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平静。
    “洗心殿一共三层对吧?带我去上面看看。”
    “是,是!”
    林忠连忙引路。
    洗心殿共分三层。
    第一层就是他们所在的宗族议事大堂。
    第二层是历代家主的书房和私人办公之所。
    第三层则是专属家主或少主的修行静室,灵气最为浓郁,也最为私密。
    沿着内侧的楼梯登上第二层。
    这里的景象比一层好了许多,虽然也蒙尘,但家具摆设大致完好,破坏痕迹较少。显然,当年那些人抢掠的重点是资源库房,对这种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的书房兴趣不大。
    书房很大,靠墙是顶天立地的空书架,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面除了一盏熄灭了不知多少年的青铜灯台,空无一物。书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已经泛黄破损的帝国疆域图。
    江玄走到书桌后,在宽大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过,触手冰凉。
    林忠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灰布包裹着的东西,双手捧着,恭敬地放到书桌上。
    “少爷,这是…震山老爷当年执掌家族时用的…洗心峰阵眼中枢的副印。主印应该在当年就遗失了,这枚副印,是老奴在混乱中拼命藏下来的。有它在手,才能完全掌控洗心峰的进出通道和部分核心防御阵法。”
    江玄打开灰布,里面是一方通体晶莹、内蕴紫霞、约莫巴掌大小的紫色玉玺。玉玺底部,以古篆雕刻着“洗心”两个道韵盎然的文字。入手温润,隐隐能感觉到与整座山峰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握着这方玉玺,就意味着掌握了洗心峰门户的开关之权。从今以后,没有他的允许,外人将再也无法通过正常途径进入洗心峰。
    这算是他接手洗心峰后,得到的第一件,也是目前唯一一件有实际意义的“权力信物”。
    但江玄明白,这方玉玺能挡住外人,却挡不住内部的祸患。真正的力量,终究源于自身。
    他将玉玺放在手边,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式样简单、却做工极为精巧的银色发簪。发簪通体素雅,只在尾端雕刻着几道仿佛流云般的细微纹路,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内敛的银辉。
    这是当初离开弑血营时,总教官徐三七私下交给他的。徐三七当时的话言犹在耳。
    “小子,去了紫禁城,那地方水太深。若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拿着这个,去城西‘灵鹫居’,找一个叫‘小珂’的姑娘。就说是徐三七让你来的。
    她…或许能帮你一次。”
    小珂教官…那个在弑血营中总是冷着一张脸、训练时严苛到不近人情、却会在无人时默默给他多留一份伤药和食物的清冷女子。
    她也来了紫禁城吗?在这灵鹫居?
    江玄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簪身,眼神有些飘远。
    这或许是他在这陌生而危险的紫禁城中,除了黑曜圣堂那层若有若无的关系外,另一条可能的退路或助力。但现在,还不是动用的时候。
    他将发簪重新收好,连同那方紫色玉玺一起,小心存放。
    这一夜,江玄未曾合眼。
    他就坐在那张空荡的书桌后,望着窗外天色由暗转明,星辰隐去,旭日东升,心中思绪翻腾,将已知的线索、面临的困境、可能的突破口一遍遍梳理。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彻底照亮洗心峰顶,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时,江玄深吸一口气,霍然起身。
    他走下二楼,来到一层大殿。林忠早已守候在此,眼中带着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林伯,我下山一趟。”
    江玄说道,语气平淡。
    “少爷,您要去哪儿?老奴陪您…”
    林忠急忙道。
    “不用,我独自去。你看好家。”
    江玄打断他,目光扫过空旷的大殿。
    “另外,找些人,把这里,还有昨天我们去过的那些地方,都简单收拾一下。不需要多好,起码…要像个能住人的地方。”
    “是,少爷!”
    林忠躬身应命。
    江玄不再多言,迈步走出了洗心殿。
    殿外,旭日初升,朝霞漫天,将整座洗心峰染上了一层瑰丽的金红色。云海在脚下翻腾,远处紫禁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雄伟壮阔。
    站在这门阀之山的峰顶,俯瞰山河,确实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恢弘气象。七十二座门阀之山,唯有帝国最顶尖的世家门阀才有资格盘踞,这是实力与地位的象征。
    江玄沿着下山的青石道路,一步步向下走去。原本,从峰顶到山底传送灵阵处,是有专门驯养的、性情温顺速度却极快的“雪鬃鹿”拉动的精美宝辇代步的。可惜,血案之后,连那些珍贵的灵鹿,也被人抢走了。
    这种刮地三尺、连坐骑都不放过的洗劫,让江玄心中的恨意与冰冷,又深了一层。
    走到山底,那巨大的传送灵阵阵图前。
    江玄心念微动,沟通怀中那方紫色玉玺。玉玺微微一热,阵图立刻被激活,光芒流转,一道由纯粹灵力构筑而成的白玉阶梯,从阵图中延伸而出,垂落向下方通往紫禁城地面的固定传送节点。
    江玄踏着白玉阶梯,一步步走下。
    当他的双脚真正踏在紫禁城坚实的地面上,身后的白玉阶梯和阵图光芒缓缓收敛、消失时,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只见不远处,传送节点所在的这片相对僻静的广场边缘,已经等候着一群人。
    约莫有十七八个,都是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男女皆有,年纪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不等。
    他们聚在一起,神色各异,有的不耐烦地踱步,有的抱着胳膊冷笑,有的则交头接耳,目光不时瞟向传送节点方向。
    当看到只有江玄一个孤零零的少年走出来时,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和议论。
    “呵,我还以为有多大阵仗,就这?”
    “一个小屁孩?玉娇姐就是被他打的?开玩笑吧?”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细皮嫩肉的,林忠那老糊涂是不是认错人了?”
    “喂!小子!就是你昨晚在洗心峰上撒野,打了玉娇?”
    一个穿着锦蓝色长袍、眼眶有些发青的青年上前一步,指着江玄,吊儿郎当地喝道。
    “识相的就自己滚过来,磕头认错,再把打人的那只手剁了,小爷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人群一阵哄笑,气氛轻蔑。
    江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
    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但普遍不高,大多在灵溪境初中期,有几个达到了后期。叫嚣得最凶的几个,眼神飘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
    昨晚被他教训过的林玉娇,也站在人群中,半边脸还肿着,此刻正用怨毒无比的目光死死瞪着他,但似乎又有些畏惧,躲在人后。
    江玄注意到,尽管这些人叫嚣得厉害,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敢冲上来动手。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会瞥向站在人群最前方的一个男子。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劲装,身材挺拔,双眉如剑,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眼神很亮,目光锐利,如同鹰隼,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然有一股不同于周围纨绔的沉稳气息散发出来。其修为,赫然达到了天罡境初期!在这群人中,犹如鹤立鸡群。
    “天罡境…林家旁支里,倒也不算全是废物。”
    江玄心中暗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玄的目光,那黄衣男子的视线也迎了上来,两人目光在空中接触,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应真哥!就是他!昨晚就是他打的我!还口出狂言,说要接管洗心峰!”
    林玉娇看到黄衣男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尖声叫道,指着江玄,满脸委屈与恨意。
    黄衣男子——林应真,抬了抬手,示意林玉娇闭嘴。
    他上前两步,走到江玄面前丈许处站定,上下打量了江玄一番,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
    “你就是江玄?”
    林应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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