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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顿悟

    第476章 顿悟
    “是又来了————”赵倜低头道。
    “他,他又来干什么?”赵父满面怒容。
    “孩儿也不知晓,这次什么都没问,在房间之中转了一圈,孩儿不敢言语举动,他冷哼一声,隨后冲那墙上一指,便,便打了个窟窿出来。”赵倜硬著头皮说道,实在是没想黑色元气弹居然这般大威力,此刻只能继续编起。
    “一指?一指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赵父凑近墙壁孔洞仔细观瞧,又伸手摸了摸,查看痕跡。
    “倒是很像司马家的核心武学湮灭神指!”
    “湮灭神指是什么?”赵倜闻言好奇道。
    “司马世家有两大核心武学,分別为大光明神剑与湮灭神指。”赵父皱眉:“这指法十分阴险,使出后几乎无声无息,就算是打到人或物也都声音不大,但破坏力却不容小覷,形似湮灭之跡一般,所以唤此名称。”
    听起来倒是和元气弹黑弹的效果有些相似,赵倜摸了摸下巴,暗想为什么上回司马家那名少女没有用出呢,难道是对方不会?
    “这门指法极为难练,皆须夜晚勤修,白日则不会成功,可一旦练成威力巨大,就算司马家也没有太多人会使————”赵父眉头拧紧。
    “看这墙壁指洞大小,若真为湮灭神指,此人已经將这门指法练至炉火纯青地步,难道是你两位舅舅推测正確,真乃司马家的人所为?给那个什么司马相如排除障碍,爭夺四大才子之首?但这前来恐嚇之徒武功也太高了,竟然在此指之上有这般的造诣?”
    “这个————孩儿哪里知晓。”赵倜摇了摇头,还是太草率了,以后再也不於房间內演示功法,不然一个谎言得用无数谎言去圆,最后焦头烂额的还是自己。
    “司马家欺人实在太甚,不过越是这样倜儿你就越不要怕,如果真敢对你不利早便动手,他们应该也是有所忌惮,说不定已经知晓我和你娘的身份,爹娘当年在江湖之上名声並不算弱,你不用担心太多,无论如何这个四大才子之名,必要爭取!”赵父气冲冲地道。
    “孩儿知道了————”赵倜点了点头。
    “不过,这人几次来此,惊扰你读书用功,总不是办法,明天开始我便在你窗下搭设床铺,守护於你,不叫那人再次得逞,他若还敢来,势必將其拿下,问问他究竟是何居心!”
    “父亲,这不用了吧?”赵倜闻言怔了怔,急忙说道:“晚上夜冷风凉,怎么可以叫父亲为孩儿守护?还是算了吧,父亲千万不要。”
    “如今天气还热,夜晚也不凉寒,屋內我打赤膊都难以入睡,外面却正好。
    “赵父道。
    “父亲,这不好,从来都应子女尽其孝道,孩儿都这般大了,哪里还能叫父亲维护————”
    “谁说你大了?”赵父摇了摇头:“你既未立业,也未成家,便算不得大了,父母照看子女,乃是理所应当之事!”
    “可————现在虽热,但也已夏末,过几天入秋了必然凉冷————”
    “那不就该秋闈了吗,等你考过解试之后,我便不守著了,到时你高中榜单,名声更进一步,想来那司马家的人投鼠忌器,顾忌名声,便不会再来了。”
    “父亲————”赵倜闻言不由再次低下头去,心中十分愧疚,早知这般便不隱瞒了,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一旦坦白势必会伤害到父亲————额,只怕依父亲的性格不会被伤害,只会恼羞成怒,给自己一顿竹笋炒肉吃吃,叫自己三天起不来床。
    “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了,你不要想这些事情,赶快睡觉吧。”赵父说著朝外走去,然后带上了房门。
    赵倜站在原地想了想,轻嘆一声,简单收拾一番后上床休息。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之中,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动静:“大锅,亮天了,你还没起来吗?”
    是赵灵儿的声音,与平时不同,竟颇有些小心翼翼。
    “起来了,起来了————”赵倜应道,然后慢慢起身,出去打开房门。
    “大锅,我想看看葫芦。”赵灵儿今天梳了两只小辫子,背著小手,乖巧地道。
    “看吧看吧,我去洗漱。”赵倜说著出门,隨后感觉哪里不对,回头瞅了赵灵儿一眼,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有礼貌了?
    他想了几息,心中没有答案,继续往院中水井处走去。
    就在他转回头的那一剎那,赵灵几忽然扭身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甜美笑容,接著又做了个鬼脸,然后来至了金葫芦前。
    她用小手摩挲著狐狸,口中喃喃地说道:“葫芦呀葫芦,你这是离开了我多少年,怎么破损成这副样子呢?”
    就见葫芦突然诡异地自己摇了摇,然后上方的葫肚中间缓缓裂开了两条线,似乎是两只眼睛想要睁开,可颤抖了几下却最后一点点消失,恢復成原样。
    “哎,算了算了,知道你力气耗尽,能保存我的记忆和部分法力就不错了。”赵灵儿小声道:“得想办法將你修復呢,如今我身边也没什么了,江山社稷图被通天那贼子骗走,缚妖索丟失,其它的器物不是在盘古宇宙毁掉,就是苍茫之中遗落,只剩下你了。”
    葫芦闻言又摇了摇,似在回应。
    赵灵儿眨了眨眼:“傻大锅还不知道你的神异吧?一定只以为你是个普通的铜葫芦。”
    葫芦这次却剧烈地晃动起来,赵灵儿急忙扶住,疑惑地道:“大锅知道你非同寻常?你不是他在古战场上捡到的吗?”
    葫芦再次晃动,赵灵儿眼珠转转:“这么说大哥一直在骗我了,他知道你与眾不同,怪不得只叫我看,不让我搬走呢,看来大哥也有些秘密啊!”
    赵倜吃过早饭背著书箱上学,一天无事,下学后在玉带桥畔和莫寻分开,径直回家。
    进入小院,细狗迎了上来,赵灵儿在他房门边上翘首以盼,打开木门叫对方又看了会葫芦后开始吃晚饭。
    晚饭结束,就见赵父开始在他窗前搭设板床,乌鸦蹲在窗台上面长长嘴巴咧著,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赵倜知道已然无法劝阻,急忙走过去帮忙,片刻板床搭好,赵父躺上去试了试,笑道:“还挺舒服。”
    赵倜只能陪笑,隨后进屋读书。
    约莫半个多时辰过去,他心神未免有些不寧,父亲在窗前歇息,自己练习內功倒还无妨,小心一些未必惊动对方,可那天外飞仙的剑法却不成了,那不是坐著不动就能练习的东西,势必要挥舞闪跳,只要稍微弄出些动静,肯定会惊动窗下睡觉的父亲。
    原本计划今晚就要修练剑道,现在看来只能改变主意了。
    他边琢磨边继续读书,转眼又是一两个时辰过去,外面月黯星稀,进入了深夜时分。
    看来剑是练不成了,赵倜摇了摇头,放下书卷打算练习精绝元气功。
    虽然修习內功无有太大的声音,但为谨慎起见,他还是將桌上灯火吹熄。
    其实一直以来不是不想和父母承认练武之事,只是一旦承认必然会被反对,尤其父亲,肯定勃然大怒,不叫自己习练,只能一门心思读书。
    在父亲心中,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哪怕自己说不会耽误学习,父亲都不会同意。
    难道真是父亲心中念念不忘当年那什么凌波仙子的话语,自身没有读书,却將此事转嫁给他身上,以此权做了却生平憾事?
    赵倜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想也想不通,还是抓紧时间练功吧。
    他坐於榻上,心內开始琢磨起精绝元气功的第一幅图画来。
    小成之前,无须冥想。小成之后则要参详图画触发顿悟,然后根据顿悟里的人或东西形体进行冥想,冥想配合行功,才会有所晋境。
    但这却是个悖论。
    顿悟本身来无影去无踪,不以修炼者的意志为转移,说不定什么时候来,悟性低的人別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可能不会出现。
    而顿悟来时,和修炼者所思所想,根本没有任何关係,毫无关联,不存乎任何的羈绊,基本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那么要怎样才能顿悟到图画中的人与物呢?
    只靠观摩思索,来不来顿悟不说,又怎么会是与图画所绘相关?这是此功最大的一个难题。
    功法上说直接冥想图画无效,只能通过图画顿悟,冥想顿悟中的东西才会晋升,但他还是打算试试。
    第一幅图画乃是个叫不出名称的生物,仿佛一只巨大肉球般,上面生长了无数的触手,在飘扬舞动,每只触手上又生有一只眼睛,似乎同时在盯著观看图画之人,既怪异又惊悚。
    赵倜將此图的一丝一毫全都记住,然后默默行功,脑內思想此幅图画內容。
    可是足足大半个时辰过去,功法都转了几转,图画仿佛印於脑內,但功力却並没有丝毫的增加。
    不行吗?他睁开双目微微皱眉。
    看来哪怕自己武心通明也是不成的,不能凭空越过这功法的条件,违背功法的规则,晋境中成。
    那就只有等顿悟到来了,可顿悟什么时候会来呢?
    赵倜抓了抓头,这事谁都没办法预料,不是想要就能来的。
    他思索了片刻,刚打算下榻去喝些水,忽然脑海之中“轰”地声剧烈炸响,整个人顿时怔住不动。
    这一刻,赵倜眼里再没了房间內的黑暗,也没了窗外的点点星光,而是仿佛陷入到一个奇异世界之中。
    似乎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上,而他则是一艘船,正在隨著海浪不停摇摆漂泊,上面天空蔚蓝,前面不知尽头在何方。
    我是一艘船吗?是的,我是————
    赵倜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只知道自己是一艘帆船,要在大海之上航行,剩下的全都不再记得。
    划划行行,没有目的,没有航线,没有想法,没有感情。
    大海似乎没有尽头,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无数个白天黑夜过去,忽然天气变化起来。
    本来一直都是响晴湛蓝的天空,突然之间便阴沉下来,乌云密布,黑得嚇人。
    而隨后过一两刻钟,狂风大作,海浪滔天,赵倜只觉得巨浪一下下打在身上,奇痛无比,身体几乎都要被击得粉碎。
    但他却根本躲避不了,也抵挡不了,只能隨浪逐流。
    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可並没太多別的意识,茫然地看著前方,希冀前面有平静之处存在。
    但在他的感察范围內,到处都是一样,没有一个安寧之地可以棲身。
    就在他几乎无法忍受,感觉要粉身碎骨之时,忽然远处的海浪冲天而起,隨后朝向四周分开,竟然从海中缓缓浮现出一物。
    赵倜急忙观看,却不由被嚇了一跳,那竟是一个恐怖绝伦,又噁心至极的一只庞大海怪。
    这海怪体型巨大,身躯极其肥硕,几乎有一座山那样高,整体是圆滚滚的形状,给人以强烈的压迫之感。
    它的脑袋类似章鱼的头,脸上布满了无数的触鬚,每只触鬚中间都生有一只瘮白瘮白的凸出眼球,而触鬚的另外一边则是密密麻麻的吸盘,仿佛呼吸一样在不停地扩张与伸缩。
    而它脸的两侧还各有三只眼睛,比触鬚上的要大出几倍,正滴溜溜乱转,散发著无比诡异的光芒。
    他的身体肥胖且臃肿,整体为一种散发著无比诡异气息的绿色,覆盖了无数若有若无的鳞片,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臃赘形態,且流淌著顏色难看,仿佛含有了剧毒的粘液。
    在身子最下面居然还生有四肢,这四肢十分短小,如果不仔细观瞧,根本觉察不到,四肢前端仿若利爪,样子极为锋利,像是致命的武器。
    而仔细看去,就在它的背后,隱隱约约还有一对破破烂烂、似乎没有长成形的翅膀,给人一种残缺而奇诡的感觉。
    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赵倜大惊。
    他此刻的意识既简单又木訥,反应十分的迟钝,就在这一个愣神的工夫,竟然隨著海浪颶风,朝向那巨大而又令人作呕的海怪衝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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