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重创圣女
第591章 重创圣女厌恶其实和恐惧一样,本就是生来就不可避免的某种情绪。
而所厌恶的目標越庞大,越宏观,且锁定的目標善恶越分明————这样的人在產生这种厌恶时,就能为圣女带来越发强大的增益。
闻夕树已经確信,整座小镇都被污染。
和诡塔不同,在欲塔里,就已经可以看到圣女特有的黑色尘埃,遍布在小镇內部。
张玉凤等人,似乎已经被严重污染。
闻夕树的气息在不断爆发。
当他与圣女对峙的这一瞬————时间的长河,已然开始咆哮。
三塔战场,弱镇。
在最新的时间线里,圣女的身影,变得虚幻。
天空中那些由黑雾形成的遮天蔽日的超大黑云,也呈现出某种虚幻感。
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生出记忆。
“不可能————他前往了过去,但————那是只有在欲塔里才能做到的事情。可欲塔里,他不该是我的对手才对?”
如果是此时此刻的圣女,根本不惧闻夕树,甚至她会乐得闻夕树主动送上门来。
但偏偏,这是另一个时间线。
如今的自己,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藉助老周和记忆循环者,反覆获得厌世感,已然有了不惧任何存在的实力。
但在数年前,刚刚发现弱镇的时间线,她还远不如现在这般强大。
这种独特的虚幻感,意味著一切还未可知,但很快,就会有一个时间节点到来。
要么,闻夕树被自己打败,要么————弱镇的一切都会发生变化。自己辛苦经营了许久的“主战场”,会彻底被时间因果堙灭。
圣女忽然紧张起来。
闻夕树显然是通过欲塔来改变过去的,对此,她也难以理解:闻夕树为什么可以使用武力。
而关於闻夕树,在闻夕树打败天秤以后,这个名字可谓“天下谁人不识君”。
圣女完全没有把握,过去的自己,能否与在主场打败了天秤的强者抗衡。如果闻夕树在这么短时间就恢復到了巔峰状態,还能展现出和天秤对决时的那种力量————
那么自己,可能会死在过去。
杀人足球划出诡异的弧线,所触碰之物,全部都被纯粹的气压衝击给彻底撞碎。
那些不断从云层里垂落的光束,那些不断从圣女身体里蔓延出的锁链————都在疯狂的朝著闻夕树撞击而去。
闻夕树选择以攻代守,倒不是彻底放弃了防御,只是在闪躲的过程里,寻找时机,发动极限一踢。
那些锁链与光束,都在被杀人足球的弧线斩断。但当杀人足球快要触碰到圣女身前一尺时————
圣女那头圣洁的长髮,忽然间疯狂生长,一道璀璨夺目的黄金障壁,將杀人足球给彻底拦截。
闻夕树没有多言,直接开始撕裂自己的脸。
自我伤害,外加毁容,这是他在唯我之外最强大的增幅手段。
不多时,闻夕树的身体开始变得扭曲抽象,比狩猎者形態的赵国富,还要像一个怪物。
还有几分意识的赵国富与张玉凤,压根不敢靠近闻夕树,现在的闻夕树————和充满圣洁气息的圣女相比,简直是邪恶加污秽。
闻夕树每次自残,都会变成莫可名状的怪物,几乎每一次形象都不一样,他变过蜈蚣,变过蜘蛛,这次的形象,是一头鹿,一头漆黑的鹿。
长有崢嶸的鹿角,像巨大的花冠一样,身体上长满了肿瘤一样的肉疙瘩,像是被辐射了一般丑陋。
这个造型,加上陡然变强的气势,把圣女之外的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能够彻底摆脱人的轮廓,足以见得闻夕树没有保留,直接让自己进入了残血状態。
他歷来不在乎这些,如果有一个按钮,按一次就能利用顏值换一分战力,他会毫不犹豫按到不允许再按为止。
巨大的威压在天空中召唤出了红色的云朵————红云里有金色的雷电闪烁。
这就是闻夕树的偽·全力状態。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最顶尖的“星空之下”,但因为无法开启唯我,以及无法获取大量执念,导致他还远远无法和当初对抗天秤时相比。
当然,闻夕树其实还能更进一步,那就是泯灭理智,开启鬼新郎形態。
但这里还有他渴望拯救的人,他可不敢这么做。
可饶是如此,圣女也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尤其是看著那些红云里翻滚的金色雷电。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法,上来就哐哐哐给自己几刀,然后把自己撕裂到不成人形。
隨后他的力量疯狂增加,威压堪比面对最顶尖的红房子。不仅仅如此,就连周围的环境也都变了————
圣女漂浮在空中,宛若神女降世,但她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將其拖向地面。
那是重力。
不过她也没有特別害怕。
对方是人类,是来自地堡的人类,只要是人类————就一定有精神上的弱点。
闻夕树开始朝著圣女衝撞而去,那鹿角像是破城锤一样,將空气撞出一道道涟漪,恐怖的气爆散开,让弱镇的许多房屋出现了裂痕。
强横有力的鹿角,撞击在了圣女身前的黄金屏障上。
那黄金屏障居然被蛮力给撞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圣女露出惊愕的表情。
她第一次看到,蛮力可以打破规则。这种事情,原以为只有角斗士可以做到。
此时此刻,“未来”时间线的圣女,感到了恐惧。
但当下时间线的圣女,反而有了一丝喜悦,她当然诧异闻夕树的恐怖力量,这种一力破万法的蛮横,让她也同样害怕。
可这个时间线的她,並不知道眼前的闻夕树,是打败了天秤的人。
无知,於是无畏。
“这样的人,如果能为我所用————”
圣女那张圣洁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媚態与玩味。
长满了肉瘤的巨大黑鹿,再次发起猛烈的衝撞,仅仅只是衝撞的余波,也足以让其他能力者瑟瑟发抖,不敢靠近。
那巨大的黄金盾,终於破碎。
无数黄金碎片,在空中破散开来,每一个碎片,都倒映著圣女那圣洁而嫵媚的脸。
鹿角继续往前衝刺,瞬间贯穿了圣女的躯体。
黑色的丝带,忽然间开始蜿蜒扭动,周围的空间也变得扭曲。
闻夕树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女人放弃了防守?
圣女的身影开始破碎————所有的圣洁感,都在这一刻悄然散去,就连那一头金色的头髮,也在顷刻间开始变化,褪去了璀璨的金色,浮现出的是诡异的灰色。
她的脸,也开始在一瞬间变得衰老。
此刻的圣女,没有半分圣洁美丽,只有一种人老色衰的枯竭感,原本带有诱惑的躯体,现在看著像是枯树的树皮一样满是裂痕与皱纹。
闻夕树不认为自己的攻击还能夺走寿命。圣女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寿命一样。
闻夕树立刻警惕,下意识准备防御,使用完美弹反。
但那条黑色丝带,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变长,原本只够遮挡住圣女身体的少部分,但闻夕树反应过来时,视线里已经完全被黑色的丝线所覆盖。
圣女还在衰老,灰色的头髮变为腐朽的花白色。
整个人瘦的仿佛骨头一样,她有许多的信徒,但如果信徒们看到她这样子,大概率会信仰破碎。
虚弱並非源於闻夕树的进攻,而是源於力量的透支。
为了打败闻夕树,圣女在防御破碎后,直接选择了放弃防御,换来一个突袭的机会。
而这次突袭,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她几乎將生命透支到了极限。
“收。”
她用沙哑的嗓音吐出一个字。
那些黑色丝带已经彻底將闻夕树缠绕住,巨大的玄鹿已经无法再看到诡异的肉瘤与细节,只有绝对的黑。
闻夕树原本想要挣扎,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衝击。
“她在试图腐蚀你。”天秤的声音响起。
闻夕树当然也知道,但往往就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最无脑却又最有效。
闻夕树的方法,管你什么机制,一力破万法。
但对面也一样疯狂,圣女直接捨弃防御,然后透支力量,朝著闻夕树的薄弱点进攻。
漂浮在空中的圣女,轰然落地,那身体已经完全和“圣”不沾边了,甚至也和女不沾边。
衰老虚弱到了极点,像是套了一层皱巴巴干皮的骷髏。
但她在笑。
闻夕树有著强大的战斗力,总不能精神力量也无比强大吧?
你有数值,我有机制。
而她知道自己赌对了,靠著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爆发,已经成功入侵闻夕树。
圣女猛然吐出一口血,闻夕树的衝撞,几乎撞碎了她的臟腑,但这口血吐出以后,她的容顏开始诡异的————恢復。
就像是一颗枯树,忽然吸收到了生命的滋养,开始褪去那些枯竭,重新拥有生命的青翠。
这意味著,闻夕树已经开始被侵蚀,开始为她提供“力量”。
世界忽然变得灰濛濛的。
那些缠绕闻夕树的黑色丝带,已经不知去了何处。
闻夕树忽然发现————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自己好像来过这里。
这是一座城市的废墟。无数林立的高楼大厦,都呈现出残破的样子,地面上满是碎石。
他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座城市。
城市的上空,浮现出了一颗黑色的太阳一样的东西,但那不是太阳,那是一个由无数人脸形成的黑色球体。
闻夕树能感觉到,许多道锁链,將他的身体捆住,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量,將他朝著那巨大的黑色球体拖拽。
越是靠近黑色球体,越能听到无数怨念的声音—咒骂、唾弃、抱怨,这些声音如浪潮般铺天盖地涌来,让闻夕树难以安寧。
他再次想起了那些討厌的人,想起了前世今生里,所有让他噁心的存在。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狰狞。
他看到了父母在密谋,如何通过他的死亡,获取高额保金。
他看到了,珍妮佛在夜晚独自哭泣,不是因为杰克,而是因为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为了获得方舟的门票,拋弃了她。
他也看到了,唐蕊的其他亲戚,依旧在说著唐蕊的诸多不好,雨夜的暴行,似乎只是更加印证了唐蕊是个白眼狼。
安家兄弟虽然离开了薺城,但薺城依旧每天上演著无数的罪恶与丑陋。风城的约翰,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让所有人满意的游戏。
森田瞳与秋山幸,他们固然得救了,但以他们为笑柄的人还有很多都活著。有著同样悲剧的人也还很多。
越是靠近那巨大的黑色球体,闻夕树就越觉得————这个世界真该毁灭。
阿尔伯特,老金,他们这样的人终究会被这个世界错付!这是一个根本不值得救赎的世界。
“加入我们————一起去————净化这个世界!”
一张张脸从黑色球体里探出,它们在邀请闻夕树。
闻夕树从被拖拽,不知觉间变成了主动靠近。
他的双眼,就和当初的老周一样,被黑色雾气笼罩。
“闻夕树,醒醒啊!”天秤大声地呼喊著。
但他无法叫醒闻夕树。
闻夕树像是根本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闻夕树朝著黑色球体靠近。
天秤不敢想像,如果闻夕树被吸收了————圣女得获得多大的力量。
可偏偏,他处於最虚弱的状態。
在这意识深处,他毫无办法。
不仅是他,就连他感知到的,闻夕树体內的那个残缺的灵魂,那个蕴含著巨大情绪力量的残缺者,似乎也无法影响闻夕树。
圣女透支生命的一击,对於一个没有防御系欲望序列的人而言,確实难以抵抗。
可就在闻夕树即將飘向空中的黑色球体时,一只手忽然拉住了闻夕树。
那是一个与闻夕树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天秤惊了,怎么会还有一个闻夕树?
但他忽然想起来了,龙夏那个怪物,那个比莱昂还可怕的造神產物,曾经说过,说闻夕树的体內,有三个人。
天秤是一个,残缺者是一个。
所以这一瞬,天秤猜到了结果,这是第三人。这个看起来和闻夕树一模一样,但明显比闻夕树更沧桑的人————
是藏在闻夕树体內的第三人。
天秤並不知道,这个与闻夕树同样造型的人,是三塔模擬平行宇宙的產物,是001號闻夕树。
也是最强版本的闻夕树。
“你已经走到了我未曾走到的一步,虽然局势不明,但这確实是我不曾见过的一条路,可別在这种地方栽跟头了。”
“另世我,给我醒来!”
一声怒喝,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闻夕树的双眼,所有的黑雾忽然间散去,他像是溺水之人上岸后骤然甦醒。
“我————这是怎么回事?”
看著001,闻夕树略有不解,但很快,他就有了答案:“这是我的精神世界?”
001点点头:“若非是这里,我也不可能出现。好了————这里没有问心关,这里只有你和我,你应该坦诚一点。”
001的身影开始慢慢消散,越发虚幻。
闻夕树的意识则越来越清醒。
天秤大感惊愕。
闻夕树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怎么意识深处,陡然还会出现一个————气息如此可怕的存在?给天秤的感觉,这忽然出现的沧桑版闻夕树,实力比天平城时的闻夕树还要可怕。
他有点看不懂了。
这个人————到底多少底牌?
掌握著连三塔规则都能无视的权柄,拥有著自己焚烧天平都难以战胜的数值,按理说这样的人,精神防御,就该是弱点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闻夕树没有任何防御性质的欲望序列。
所以不得不说,圣女的这步险棋,是下对了的。
就连天秤都以为,这一次太过冒失。
可偏偏————
闻夕树居然还有底牌。
就连精神防御上,其意识深处都藏著一个扫地僧级別的镇守者。
他忍不住感慨:“真不讲道理。好在————我们不是敌人了。
闻夕树不知道天秤的心理过程,他现在要做的,是逃离这个区域。
他开始屏息凝神。
既然这里是有厌世感所打造的世界,那么就用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热爱来破局。
闻夕树不再被天空中的黑色球体影响,他开始闭上双眼,回忆自己经歷过的许多事情。
从最早的杰克与珍妮佛,到不久前的老周。
这里没有问心关,自己当然得对自己坦诚,儘管无数次————闻夕树面对这个问题,都不愿意承认,都试图让自己的行为————具备功利性可他骗不了自己,他就是喜欢这个世界,哪怕在遭遇那样的童年后,依旧觉得————这个世界有很多人值得自己拯救,也值得拥有更好的结局。
一念及此,缠绕著他的黑色锁链忽然间一根根断裂。
不像是拯救老周时那种,被某种力量奋力撕裂。而像是被锁住的身体,忽然有了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所有的锁链尽数震碎。
那黑色球体里的无数张脸,发出怨毒的哀嚎声。
同时,闻夕树猛地睁开双眼。
意识深处的他,睁开双眼。
而在弱镇中心,被黑色丝带彻底包裹住的他,也睁开了双眼。
恐怖而霸道的力量將黑色丝带震碎,亦如意识深处,那些锁链也被彻底震碎。意识深处的黑色球体,也在这一瞬开始坍塌。
外域克星的特性骤然发力,闻夕树的精神属性,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夸张。
不仅仅如此,闻夕树此时身上的狮心烙印,也在发光发烫。
狮心烙印,再次升级。
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有资格唤醒狮心烙印的二阶段。
第一阶段,狮心烙印带给了闻夕树变態的生命力。
第二阶段,狮心烙印让闻夕树拥有了强大的精神防御力。
天秤忽然有点同情圣女了。
明明已经找到了闻夕树最大的薄弱点————但眼看著就要完成吞噬了,下一瞬,闻夕树的薄弱点,就变成了最强的长板。
这跟打到一半,然后叮一下,把最弱的属性改成最强属性有什么区別?
不断汲取厌世感,已然从濒死枯萎状態,回復到青春貌美状態的圣女————忽然间颤抖起来。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怎么煮熟的鸭子————还能飞起来?
玄鹿形態的闻夕树,再次对著圣女发起衝锋。
圣女下意识地再度开启精神攻击,那些黑色的丝带,试图再次缠绕闻夕树————
但没有任何作用。
闻夕树的衝刺撞击,简直不讲道理,他像是无视了精神攻击一样。
再一次,闻夕树將圣女的躯体撞得破碎不堪。
就像撞碎了一面镜子,天地间飘荡著的,都是不规则的镜子碎片。
这一次,圣女看到了,哪怕闻夕树变成了怪物,她也一样看到了那燃烧著的狮子图案。
这一刻,她知道了,自己绝无胜算。
圣女变为了一块块碎片。这些碎片最终化为枯皱的血肉。
闻夕树的身体,慢慢褪去了怪物的姿態,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他展现出了惊人的恢復速度,不多时,彻底变成了他一开始的模样。
“这就————结束了么?”
天空中再无灰色的尘埃,阳光穿过云层,让那些丟失的顏色重新出现在眾人视线里。
闻夕树看著脚下的一片片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碎肉,他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毫无疑问,他打败了圣女。但————没有杀死圣女。
圣女逃掉了。
“她好像逃掉了。”闻夕树对天秤说道。
天秤不確定:“我不知道,也许你真的杀了她。无论如何,承受了这样的攻击,就算没有死,也是元气大伤。”
“她似乎可以透支某些东西,来换取临时的力量。”
闻夕树想了想,还真是:“她已经透支了寿命,才能將我拖入那个污染之境。”
天秤说道:“也许为了逃离战场,她又透支了別的东西,不管怎么说,你贏了。如果她还活著,想必这一仗,会让她安分很久,也许会影响到未来。”
闻夕树皱著眉头,他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只希望,未来,也就是三塔战场时间线,自己今天的举动,能够破坏掉圣女的某些计划成果。
天秤倒是心情大好,毕竟,他见到了闻夕树的又一面隱藏属性。
他很好奇,闻夕树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別太在意,她透支的东西,都是有代价的,这一点我很確信。力量的彼端,都有著对应代价的砝码。如此才能让天平不倾斜。”
“我们对外来者,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的二十五层诡塔,你会给他们带来不小的震撼。”
“你的狮心烙印也变强了,莱昂还真是————很看好你,给你留下了这样的印记。现在的你,已经没有短板了。”
闻夕树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次的任务快结束了,就差一点收尾工作了。”
闻夕树看向了一边废墟里的赵国富。
没有了圣女力量加持的赵国富,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连污染源都算不上。
闻夕树说道:“完成这次任务后,我就得与莱昂一战了。”
说著话,闻夕树手起刀落,如同在诡塔里一般,了结了赵国富。
这个时候,张玉凤也清醒过来了:“別————別杀我————我对你有用!我可以帮你收儿子!”
张玉凤惊慌失措地看著闻夕树。
闻夕树摇头:“你知道在我们龙夏————人贩子在监狱里,排在强姦犯下头么?”
杀人足球再次出现,隨著极限一踢发动,足球像是砸在了西瓜上。
弱镇的人才很多,但闻夕树也不是什么人都用的。
隨著张玉凤的死去,一旁患有哮喘的小波,忽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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