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5.第945章 阿飘与古板书生(16)
第945章 阿飘与古板书生(16)春二月,温砚辞在会试中夺得头筹,斩获会元,进士及第!
此后,他在京城崭露头角,不少达官贵人想拉拢他。
沈丞相也知道了他的名号。
同年四月中旬,皇帝亲自在金銮殿为进士主持殿试。
温砚辞夺得一甲,高中状元,名声彻底传遍朝野。
沈书意在簪子里,听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陪着温砚辞进殿拜谢皇恩。
然后在鼓乐御杖导引下出龙门,由状元温砚辞领着其他进士前来看榜。
在众人面前,温砚辞没法和沈书意说话,但是他有偷偷把簪子握在手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心情。
沈书意在温砚辞骑着高头大马,领着进士队伍游街,彰显皇恩浩荡时,她从簪子离开,以实体的形式出现在高楼栏杆前,与其他看热闹的姑娘无异。
锣鼓喧天,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温砚辞坐在高头大马上,幸亏书意让他去学了骑马,否则他此时此刻要出糗了。
人群里还有几个壮汉在围观,不知是哪户人家想榜下捉婿。
“快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新科状元郎了吧,面如冠玉,气度不凡,不愧是天纵英才啊!””
“腹有诗书气自华,看进士们的风采就是不一般,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啊。”
“十年寒窗磨一剑,今朝及第耀门楣,令人羡煞!”
春风得意马蹄疾,京城中,有不少未婚的妙龄女子在楼上朝进士们投花。
特别是状元郎。
温砚辞被鲜花砸懵了,冥冥之中,他抬头一看,看到茶楼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书意!
温砚辞看着她将手中的花枝丢了下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接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温砚辞怔怔地看着楼上那美丽动人的女子,看着她盈盈一笑,嘴唇轻启说了句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温砚辞游街还没结束,就归心似箭,他想抱起沈书意,想与她分享此时此刻的喜悦。
等一切结束,回到宅子里已是夕阳西下。
温砚辞还穿着红袍,衬得他面若冠玉,“意意,你去哪儿了?”
沈书意牵住他的手,跟他解释。
“我现在已经能够脱离簪子行动啦!”
“刚回了一趟相府,我给爹娘托了个梦,让他们找个冲喜的人。”
“我去!”温砚辞二话不说。
沈书意拿过他手中的花,在他高挺的鼻子上扫了下。
“还用你说,我把你的生辰八字都告诉爹娘啦!”
“到时候榜下捉婿把你抓走。”
温砚辞一把将她抱起,“这样最好。”
就算没这一出,他也会想办法进相府,想办法唤醒她,给她报仇。
沈书意捧住温砚辞的脸,“状元郎,恭喜你哦!”
温砚辞看着她红润的唇,喉结滚动,随即滚烫的吻落到她的唇上。
沈书意听着唇齿的声音在耳边放大,还有怦怦跳动的心越来越烫。
下一瞬,她就被新科状元一把抱起回到内室。
床上,沈书意凑近温砚辞,用手指触碰温砚辞的脸部轮廓,“状元郎,你就从了我吧,我带你回去做压寨夫君。”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跑哦,你现在的命可是在我手里呢。”
温砚辞被她捏住了下巴,看着她故作凶巴巴的样子,听着她威胁的语气,他的内心既羞耻又兴奋。
“求姑娘放条生路。”
“姑娘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
沈书意的手穿过衣服,贴上温砚辞滚烫的胸膛,“郎君今天这一身红袍格外俊俏,很适合娶妻时穿呢。”
温砚辞被她摸得满脸绯红,特别是她的手还一直往下.
沈书意忙着呢,耳边只听见男人隐忍着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故意在温砚辞耳边说:“状元郎,你竟然在大街上骑马的样子,可比探花郎还要帅气呢,我一看就看中了你。”
话音一落,沈书意捧着温砚辞的脸就吻了下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反复的、缠绵的,一吻毕,她咬了下温砚辞的唇,“状元郎的滋味真不错,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了。”
温砚辞喉结滚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女侠饶命。”
“小生不走。”
他握着沈书意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沈书意抬起脚,轻轻踩在他的腿上,红唇轻启,“那就要看状元郎能不能把我伺候好了。”
温砚辞看到腿间的光景,他喉结狠狠一紧,大掌忍不住握住了她的脚踝。
沈书意顺势踩在他肩膀上,看着男人俯身过来,她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
……
原本温润如玉的状元郎,此时此刻温柔又霸道。
这时,沈书意也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恭喜宿主,攻略对象温砚辞对您的好感度达到了百分百!]
沈书意一听很高兴,奖励地亲了下卖力的男人。
一夜荒唐,翌日,丞相府的人找上了门。
来的还是沈氏夫妇和沈大公子,极为隆重。
温砚辞开门迎客,出门前他低声跟簪子里的沈书意说:“意意,我带你去见爹娘。”
“还没结婚呢,你就喊上了~”沈书意调侃他。
温砚辞笑得温润,特别是高中状元之后,整个人的气色更好了,跟当朝丞相交谈时令人如沐春风。
沈丞相冒昧地提及冲喜一事时,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就算他们相府位高权重,可人家也是冉冉上升的新科状元,岂会愿意娶一个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的人为妻。
但为了女儿的性命,他们厚着脸皮来求。
温砚辞却说:“沈大人有所不知,小生亦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与那女子投缘,要不是她的激励,小生哪能高中状元。”
沈氏夫妇对视一眼,没料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之事。
他们满眼惊讶地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状元郎,“温公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温砚辞料想到他们不信,便将怀中的簪子取了出来。
“这是沈姑娘送给小生的信物。”
沈母眼睛立即一亮,更为震惊。
“这这的确是意儿的簪子。”
沈丞相若有所思,丞相府戒备森严,他一个文弱书生断然不可能从相府中窃取任何东西。
可这簪子的确是书意的,也就是说天意如此,这世上真有如此离奇之事。
沈母眼眶一红,“温公子,意儿如今生死未卜,你可想好了?”
温砚辞郑重地点头,“小生愿意照顾书意一辈子。”
他又问,“小生能否去看一眼沈姑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