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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王润文的渴

    第735章 ,王润文的渴
    由於外面风大,比较冷,李恆和陈子衿只在附近逛了一个多小时就回了家。
    此时二姐已经从糕点店回来了,还把发小娇娇也带了过来吃晚餐。
    娇娇凑到陈子衿跟前,小声询问:“刚刚听兰姐说,你怀孕啦?”
    陈子衿闪过一抹羞涩,“嗯咯。”
    娇娇低头瞅著肚子,“几个月了,怎么肚子没反应?”
    陈子衿说:“差不多快4个月了。”
    娇娇问:“那应该也快显怀了吧?”
    陈子衿算算日子,可不得快了么。
    娇娇送上祝福:“子衿,恭喜你!小时候我们一伙人中,李恆就喜欢和你玩。每次煮沙子饭玩游戏,他也只选你做老婆。没想到长大了,你们真成了夫妻噢。”
    “谢谢。”想起小时候的光景,陈子衿也是满面笑容。
    只是可惜了,要不是家里不强迫她来京城,也许李恆这辈子都只有她一个女人。
    不过稍后她情不自禁伸手摸摸肚子,又释然了。
    事已至此,宋好、肖涵和麦穗都掺和了进来,曾经的好友闺蜜都成了另类姐妹,她只嘆自己技不如人。
    奶奶虽然上了年岁,但手艺却不曾落下,做了一桌子陈子衿爱吃的菜,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
    晚饭过后,陈子衿忽然说想打牌,像小时候那样打,娇娇便留了下来,再加上李恆和李兰两姐弟,四人一边回忆一边打字牌,直到晚上11点过才休息。
    一上床,李恆本来还想和子衿温存一会的,可她打著哈欠说:“老公,不知怎么回事,我一下子好睏呀。”
    李恆搂著她说:“怀孕不就是这样么,容易困,容易嗜睡。”
    “嗯嗯,我眼皮在打架,快睁不开了,我先睡了,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悄悄继续的嘛。”陈子衿笑眯眯亲他一口,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李恆在黑夜中望著她的模糊轮廓,心灵格外的静,心情格外的美,侧身躺在她身边,仿佛回到了前生共度良宵的场景。
    1月22日。
    大雪纷飞,离过年还有4天。
    中午时分,李恆打算跟隨二姐去同杨应文她们吃饭。
    临走前,他对陈子衿说:“老公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好。”陈子衿送他到门口,却没出房门。
    一夜过后,院子里积攒了厚厚的一层雪,她怕打滑,怕出意外,所以没有出门相送。要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的命根子,是今生的保障,她不敢有任何侥倖心理,不敢有任何懈怠。
    老抹布的租房离著不远,姐弟俩赶到时,王也和王润文已经在了。
    有些意外,肖凤也在。
    李恆走进门,同王润文对视两秒,然后走过去问:“老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也才来,比你们早到9分钟。”王润文看下手錶,如是说。
    李恆问:“第一次在外地过年,还適应不?”
    王润文扶下红色眼镜说:“比在邵市好,这里人多,过年热闹。”
    李恆环顾一圈屋里,確实是这样,有王也和老抹布陪著,王老师总比一个人在邵市强。
    他发现,当著杨应文和肖凤的面,王老师完全放不开。
    呃,也不能这么笼统讲。
    应该是:当著曾经学生的面,王润文把言辞犀利和撩拨他的一面都主动收敛了起来,在人前只剩端庄和文静。
    还別说,王润文虽然特別性感,但有著眼镜的加成,又教过书,在外表给人一种非常斯文的感觉。
    和王老师聊一会,李恆来到肖凤跟前,关心问:“你今年怎么没回家?”
    肖凤笑说:“寒假在给你打工呢,忙著忙著就不想回去了。”
    李恆开玩笑问:“那你挣了多少钱?”
    肖凤说:“不少,有好几百,都快抵得上我爸在家半年的存款了。”
    她爸爸是金矿的职工,虽然工作稳定,有编制,但每月到手的工资著实不多,再除掉养家餬口的开支,半年还真存了不几个子。
    李恆问:“那你在哪住?和老抹布一起?”
    肖凤点头,又摇头:“偶尔同应文住一晚,大部分时间和王老师住。”
    提到王老师,这姑娘登时把头凑近几分,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声音问:“李恆,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把老师也拐走了?”
    王润文可是教过肖凤高中英语的,两人之间是实打实的师生关係,所以她从杨应文口中得知王老师如今是李恆的情人时,她恍惚了好几天,特別震惊。
    在肖凤的视角里,她能接受李恆花心,能接受宋妤、肖涵和陈子衿相继沦陷,毕竟李恆真的非常帅,又很有才华,还是超级富翁,身边有几个红顏知己实属正常,可王老师——
    肖凤望了望王润文,只觉著这个世界好陌生啊。
    李恆没回答,而是讲:“待会我们好好喝一杯。”
    肖凤顿时怂了,后怕地退一步,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了一则小道消息:在高中时期,曾有一个緋闻传得沸沸扬扬,说王老师和李恆师生恋,在偷偷摸摸处对象。
    以前,她是不信的,估计学校也没人会信。
    但现在,流言照进现实,肖凤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单纯了些。
    这时杨应文走了过来,pia面直接问:“你个花心萝下,不会是在欺负肖凤吧?”
    肖凤听了,笑著连忙摆手,“不会,我可没长在他审美点上,应文你可別乱开玩笑,要不然我会被人弄死的。”
    杨应文上下打量一番肖凤,揶揄:“就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你放心,你和我这样的,就算自动送他床上,他都不带多看一眼的。安全得很。”
    肖凤心说:应文,咱们虽是密友,但我可比你好看多了,你还调侃我了。
    肖凤属於那种初看不惊艷,但很耐看的女人,你要不说她来自农村,就说她是京城本地人,也不会有人怀疑。
    而杨应文就不一样了,有些土气,这是光鲜衣服遮盖不了的特质。
    说是杨应文请吃饭,其实动手做菜的是王也。
    王也不会什么高级菜,只会弄药膳火锅,当归三四片、黄芪10克、党参10
    克、枸杞20克、桂圆肉20克和大枣6颗,几片生薑,再熬一些猪骨头,火锅成了。
    配菜相当丰富,有牛肉、毛肚、黄喉、羊肉和猪肉卷等,有香菇、针金菇和冬笋等,还有白菜、黄花菜和香菜等等,堆满了几个篮子,粗粗一数,竟然不下20种。
    准备是相当充足了。
    按王也的说辞,大家口味各异,各自挑自己喜欢的烫著吃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王润文故意和李恆分开坐,这让在座的人都有些诧异,但隨后又十分理解。
    见状,王也主动坐到了李恆跟前,“兰兰说你喜欢吃毛肚和冬笋,特意托李文教授从郊区老家带过来的,牛是乡下吃草长大的,肉质很新鲜,你尝尝。”
    “好,谢谢你,有心了。”李恆没客气,真拿起筷子烫了几块毛肚,大口吃著,特过癮。
    由於女人居多,没喝酒,只是喝了些汽水,王也说:“今年新未来成绩不错,我有信心明年营收破7亿。”
    李恆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又想扩建分校?”
    王也霸气说:“我们这模式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无比复杂,我不担心被人跟风,但我不想留给別人跟风吃肉喝汤的机会,我们要做独狼。”
    李恆笑一笑,拿起汽水跟她碰了碰:“行,我全力支持你。”
    饭饱之后,王也说:“老板,你跟我来一下。”
    听闻,李恆起身,跟著离开了屋子。
    屋內的人都没动,显然对王也的举动没感到有多吃惊。
    来到屋外,王也把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说:“快则明年年底,慢则91年初,我要去试水房地產。”
    李恆沉吟片刻,见她决心已定,遂点头。
    见他同意,王也说:“陪我走走吧,那边有个小店卖的炒板栗特別好吃,我没带钱,你帮我买一份。”
    李恆顺著她的手指头望过去,答应地很爽快。
    其实,王也本想跟他说:新未来年利润破5亿的话,给我一个孩子吧。
    但话到嘴边,她改了口,改说要一份炒板栗。
    见过宋妤,见过余淑恆,见过周诗禾,见过肖涵,见过黄昭仪,见过麦穗和陈子衿,个个都是超级大美人,王也再也没了以前的自负和自信,她不觉得李先生愿意上她的床。
    不过,她很不解,为什么美人堆里会多一个王润文?
    这很突兀!
    王润文性格是非常性感,但没麦穗的內媚高级。
    王润文是有一层老师身份,容易带来禁忌的快乐,可余淑恆同样也是大学老师,並不唯一。
    这让王也想了半年,至今都没想通。
    难道说,吃惯了细糠,老板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吃一次粗粮?
    板栗味道不错,粉粉糯糯的,难怪王也爱吃。
    想著家里的子衿,李恆又多买了两份,付完钱他问:“你认识李西么?”
    “李西?”
    王也想了好一会,临了停下脚步:“你是指香江的那个183大律师,李望的姐姐?”
    李恆点头:“是她。”
    王也说:“听过其名,但没见过真人。她在香江还是比较有名气的,老板怎么提起她了?”
    李恆道:“我大堂姐如今在沪市养胎,等年后生完孩子,我想派她来京城,来和你共事。”
    王也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定定地看著他。
    李恆知道其误会了,於是把將来组建智囊团的事情简单简单讲了讲。
    王也听明白了,“你是希望我和李西將来都进智囊团?”
    李恆再次点头:“这个智囊团,我不想让余老师插手。”
    王也忽地笑了,笑得很开心,转过身继续朝前走,许久才开口说话:“看来你也忌惮余老师,我还以为你一直想用爱感化她呢。智囊团这步棋不错,老板你可以把黄昭仪和周诗禾都拉进来,內部形成制衡,这样可以高枕无忧。”
    见他迟迟不语,王也思索一阵问:“怎么?你的魅力在周诗禾那里受阻?还没彻底搞定她?”
    李恆翻翻白眼:“人不能太过聪明。”
    “我知道,不然容易兔死狗烹。”王也笑著接话,隨手把手里刚剥好的板栗朝他扔去。
    李恆也跟著笑了笑,张开嘴,准確无误地把板栗吃进嘴里。
    吃著板栗,两人走在雪地里有一搭没一搭聊著,约摸过了20来分钟,王也看下表,调侃说:“我们该回去了,不然王老师该急眼了。正常男欢女爱都只有这个时间。”
    李恆:“——..
    ”
    回到杨应文住处,王也率先开门走了进去,“润文,李先生找你。”
    听闻,杨应文和肖凤都下意识扭头,齐齐看向王润文。
    李兰也如是。
    迎著几女的目光,王润文面色如常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肖凤和老抹布的目光紧紧跟隨,直到王老师出了门,才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续上刚才的话题,继续聊天。
    踏出门槛,王润文顺手把房门关上,扫一眼外边的他,头也不回走在了风雪中。
    李恆一言不发,默默跟上。
    如此走著,大概走了四五分钟,王润文才慢慢出声:“我记得你以前每到冬天就生冻疮,双手还有很多水泡,今年好些了吗?”
    李恆瞧她侧脸一眼,回答道:“今年还好,我保暖措施做得不错,目前还没有生冻疮。”
    王润文问:“是麦穗的功劳吧?”
    李恆没否认:“嗯,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又走了几分钟,王润文停在一路灯边,此刻天已经黑了,她仰头望向二楼,“我在这租了房子。王也同样租了一套,我们是邻居。”
    李恆环顾一圈四周,夸讚道:“这位置不错,吃饭逛街都方便。”
    说著,他拉了拉围巾,“我手里还有两套空著的四合院,改天带你去看看,你挑一间吧。”
    闻言,王润文回头斜视他一眼,呵呵一笑自嘲说:“好,那我正好省几个租房钱,享受一把被男人养的滋味。”
    李恆眉眼挑了挑,没接话,跟著她进楼道,上二楼,最后隨著钥匙咔嚓一声,门开了,两人闪现进屋。
    尔后“哐当”一声,门关。
    两人立在门口,都没说话,默默看著彼此。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气氛突然变得无比微妙。
    隨著时间推移,忽地,王润文把手里的钥匙丟到不远处的书桌上,隨即扯掉围巾,脱掉风衣外套,把傲人的饱满展现在他面前。
    李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目光下移,在她心口位置停留些许,临了再上移,与她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碰触,两人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一般,没再分开。
    良久,静如圆月的两人都动了,朝对方探头过去,吻在了一起。
    这一吻,如乾柴与烈火,呼吸几乎难以为继,十分炽热。
    隨著暖昧溢满了屋子,李恆终是不再满足口舌之欲,双手也在她身上游龙了起来。
    王润文紧紧贴著她,兔子乱窜,其形如云变幻。
    这一吻,如天崩地裂,两人好久好久才缓缓停歇下来。
    王润文深呼吸几口气,双手捧著他的脸蛋,足足认真看了有3分钟之久,末了诱人的红唇动了下:“你这张脸真具有迷惑性。”
    这话说的迷糊,李恆却一脸得意。
    王润文甩甩长发,“今晚要回去吗?”
    今晚要回去吗?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希望他留下来过夜。
    她说这话的时候,两眼含春,儘是期待,很显然此时此刻的她彻底被这男人给点燃了,彻底动了情。
    李恆没直接回答,而是说:“我今天才到的京城。”
    王润文秒懂,也不置气,微笑说:“这事李兰没告诉我,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话落,她从他怀里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重新皮下,冷冷地说:“速度滚吧!”
    前一秒还在面带微笑,下一秒就冷脸赶人。
    这就是王润文啊。
    李恆眼皮跳跳,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不急,我再坐会。”
    王润文没理他,来到化妆镜前,开始整理凌乱不堪的里衣,以及秀髮。
    李恆也没像往常那样找话活跃气氛,而是静静地看著她的一举一动。
    两三分过去,王润文重新穿戴整齐,转过身靠著化妆桌,凝视他戏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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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有多少男人眼馋我这身子吗?”
    李恆眼观鼻、鼻观心,“谁敢眼馋,我就挖了谁的眼珠子。”
    王润文笑,双手抄胸:“那你什么时候用?”
    李恆往后一倒,躺在她床上幽幽地说:“好东西都是留在后面享用的,这么性感的身子骨我可得慢慢品尝。”
    王润文动了,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盯著他:“是不是余淑恆不让你碰?”
    李恆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王润文说:“给你的淑恆带一句话。”
    李恆问:“什么话?”
    王润文撇撇嘴说:“她要是敢再阻拦,我就靠向宋妤,让她成为孤家寡人。”
    李恆:“——”
    他假装没听到这话,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憩一会。
    王润文又默默注视了他好会,稍后也是躺下来,把头枕在他肚子上,对著天花板出神。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李恆忽然问:“后悔吗?”
    王润文说:“还好,就是有时候晚上有点孤单,经常要靠读你的著作才能入睡。”
    李恆默然,隨即无声无息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
    王润文头髮四散地仰面躺著,全程看著他,不言不语。
    面面相视,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李恆凑头,咬著她耳垂说:“上面有老天看著,现在不宜大动干戈,再等等。”
    王润文付之一笑:“找自己老师,还一口气找两个,確实该天打雷劈。”
    李恆鬱闷了,他上辈子就是被雷给劈死的,你咋哪壶不提哪壶开呢?
    见他拉个脸,王润文伸出双手,搂住他脖子,语气一下子变得无比温柔:“让我抱10分钟,你就回去吧。”
    “嗯。”想到二姐在等自己,李恆没矫情。
    这10分钟,两人基本没怎么说话,除了眼神交流和偶尔的双唇互啄一下外,两人都安静地拥抱著对方,很是温馨。
    时间转瞬即逝,王润文由於当了好些年老师,对时间刻度把握比较精准,她再次看看右手腕,“我们回去吧。”
    听闻,李恆鬆开手,从她身上爬起来,下了床。
    王润文扫眼他的硕大龙鞭,心里莫名有些痒,呼吸都不知不觉快了几分,呵斥道:“別对著我,转过身去,丑死了。”
    李恆:“——”
    嚯!这娘们,口是心非的功夫像极了老子,有一套啊。
    不过都是自己女人了,他也就不计较了,转身来到窗前,打开窗子吹了会冷风,不多时间就冷静了下来。
    等他关上窗时,王润文已经去了外面走廊上。
    李恆跟著走出去。
    王润文把房门锁好,反手把钥匙拋给他,冷声说:“还过两年我就30了,你这种烂人要是让世界上存在30岁的老处女,就是严重失职。”
    李恆自动忽略前半句,笑呵呵跟在她后头下楼:“等天气好点,我带你去那两套四合院走走,里面都装修好了的,爭取年前搬过去。”
    王润文站在原地瞅了瞅他,半分钟后,继续下楼:“离这里远不远?”
    李恆道:“不远,近一点的那套,走路过去最多25分钟。骑自行更快。”
    说著,不等她回话,他讲:“你抽空跟王也把车学会,咱们买一辆车,到时候你想去哪都方便,心情好还可以来机场接我。”
    王润文听著,没做声,內心在憧憬他描述的生活。她现在对房子和车子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能隔三差五见到这个男人。
    当然,她期待35岁之前,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孩子最好长得像他,最好是个男孩,以后也可以像他一样到处骗女孩,那样她可高兴了。
    回到杨应文住处,李恆提著两袋板栗对二姐说:“二姐,不早了,该回去了“”
    。
    李兰把手里的牌递给王润文:“王老师,你来接手,我先走了。”
    王润文接过牌,坐了下去。
    两人错身而过时,李兰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对方,很意外,竟然没发现异样。
    出了门,李兰问他:“你刚才没和王老师回家?”
    “回家?回哪里的家?”李恆装糊涂。
    李兰说:“你什么时候带她见爸妈?”
    这事,他有点犯难。
    李兰似乎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你是怕王老师太性感,怕妈妈本能防备她?”
    李恆默认。一个麦穗就已经把亲妈搞的焦头烂额了,再来一个王老师,可不得嚇死人?
    但他嘴上却郑重表示:“迟早要见面的,她都辞职了,不能拖太久。等过了年,到时候挑个日子,一起吃个饭。”
    “这还差不多,像个男人,没有寒了王润文的心。”李兰这样来一句。
    回到家时,奶奶、陈子衿、田润娥和李建国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不停在嘮嗑,不时有笑声传出。
    李恆走到子衿身旁,把炒板栗递给她:“媳妇,你尝两个,味道不错。”
    陈子衿鼻子嗅了嗅,笑意盈盈问:“见了王老师?”
    李恆汗顏,面对她的眼神,却也没撒谎:“去王老师家里坐了小会。”
    听到这话,李兰心想这老弟小时候打轻了,路上跟自己不说实话,却和子衿说实话,自己没子衿亲吶,后悔!真后悔没趁他长大之前多收拾他几顿。
    陈子衿认得这家的板栗,剥开一个,先餵给了奶奶:“奶奶,这板栗味道超好,您老尝尝。”
    “误,尝尝。”奶奶张嘴,吃了第一个板栗。
    隨后,陈子衿把一份板栗递给公公婆婆,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分享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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