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招財猫
第799章 招財猫图片里的冷光源下,有条横亘视线中央的前臂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质感。
从肘关节下方开始,直到腕骨上方几寸,整片皮肤被浓稠的、近乎淤青的蓝灰色覆盖,如同蒙了一层深海沉积物的铅灰。
这纹身————
罗浩根本看不出来到底纹了个什么,如果勉强描述的话,有可能马壮的小兄弟纹了个套袖在胳膊上。
但这片底色並非主角——真正攫住目光的,是覆盖其上的白色凸起物。
无数细小凸起物密密麻麻地嵌在蓝灰画布上。
它们极小,多数不过针尖大小,却因绝对的纯白与底色的沉暗形成刺目对比,仿佛皮下渗出的凝固盐粒。
密密麻麻是它们的常態,尤其在靠近左上肘弯的区域,白点拥挤叠压,形成一片令人不適的浮凸高地,那里颗粒的轮廓因拥挤而扭曲粘连,顏色也显出一种浑浊的苍冷,质感粗礪如细砂纸。
其余区域虽稍疏朗些,但点状凸起仍无处不在,顽固地顶起皮肤表层,像一夜之间爆发的奇异疹疾。
所有凸起物边缘清晰,带著细微的圆钝感,没有尖锐稜角,但绝非光滑。
高光掠过表面,那些最密集的高处便泛起一片短促、乾涩的反光,冷硬如石膏粉屑。
凹陷的蓝灰色底纹在凸点边缘形成一圈极细的、顏色更深的沟壑阴影,如同微型陨坑的边缘,进一步强化了每一粒凸起的体积。
整段手臂皮肤因此呈现出一种非生物感的雕塑质地,既非汗渍也非健康皮肉应有的光泽。
它像一段被矿物质侵蚀后的模型,蓝灰是石胎,白点是顽固的结晶或菌斑,沉重地覆盖在活体之上。
模糊的深色背景布料衬得这片异色皮肤更像实验室里的孤立標本,无声地展示著某种人工干预后的结果,冰冷而令人困惑。
“我!”陈勇凑过来看了一眼,也被嚇了一跳。
“这是个什么玩意?”
马壮哭丧著脸看罗浩,“罗教授,纹身后就出现这种东西了,您说是什么?”
“跟霉菌性外耳道炎的密集程度有得比。”罗浩微微摇头,道,“美容美髮店,纹身店属於公共场所,消毒卫生是有要求的,可是大多数实际情况堪忧,再者去纹身的多数鱼龙混杂。”
说到这里,马壮已经明白了,其实来之前他就是这么猜的。
在罗浩这儿得到了证实,马壮脸色一黑。
“別去惹事啊。”罗浩道,“你可以投诉,可以走法律途径,虽然没多大的屁用,但国內办事和你在国外办事不一样。”
“....
马壮心里刚起了个念头,就被罗浩给压了下去。
“查hpv吧,我估计是各种疣。不致命,但要治好的话就难了。”
”
“我推荐联合中医一起治疗,但中医么,不建议你在省城找,去广安门吧,我给你联繫一下。”
“6
”
马壮还是沉默著。
“啪~”陈勇一巴掌打在马壮后脑勺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马壮横眉。
“你什么你。”罗浩冷声道,“別给你家娄老板惹麻烦,这是国內。”
马壮听到罗教授说娄老大,马上像是撒了气的气球一样身体蜷缩了下。
“也不知道找个托底的纹身店,被人给骗了。”罗浩嘆气,“看著的確挺重,你最好走官方,別自己私下出手,要不然连你都未必能出得去。就算出去了,你也回不来。”
“哦,好。”
马壮这回应了一声,有些沮丧。
“没事,以后小心点就得了唄。”罗浩安慰道。
只是他的安慰有些敷衍,陈勇连连撇嘴,口罩不断地在动。
“谢谢罗教授。”马壮嘆了口气,鬆开握拳的双手。
“嗯,別惹事,先去治病,要软刀子,国內办事太直接了不好。”陈勇道。
“嗯。”马壮点了点头,“罗教授,那我先走了。”
“行,你忙吧。”罗浩还在填表。
等马壮离开后,陈勇问道,“雷射打,不行么。”
“行,但看那个密度会有反覆。”罗浩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这太敷衍了吧。
“嗐。”罗浩摇摇头,“纹身都不知道去乾净一点的店,这脑容量也太小了,说多了累得慌。”
“表填完了?”陈勇问。
“嗯,等拉了群再说。”
两天后。
——
罗浩下班开车去我宠我爱看那只流浪猫。
见到那只流浪的布偶猫的时候,它正在吃饭。虽然全身的毛都被剃乾净,但看著乾净利索,也健康了许多。
主要是流浪布偶猫能吃饭就好。
“史经理,做个ct看一眼。”罗浩道,“要是炎症差不多,我就带它走了。”
我宠我爱的经理有些踌躇,他想要把这只流浪的布偶猫留下来,可罗浩那面已经给它找了主人,史经理也不好说什么。
微表情瞒不住人,史经理的表情动作罗浩看在眼里,他笑著说道,“史经理,具体什么样的猫招財我也不知道,等我问问陈医生,有空去伏牛山的时候我再问问齐道长。”
我宠我爱的经理眼睛一亮。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给你这面也找一只。”
“哈,谢谢罗教授,谢谢罗教授。”我宠我爱的经理囉嗦道,“临安那面不是有个天下第一財神庙么。”
“我知道,你去过?”
“嗐,都说做缆车上去不灵验,要爬山上去才行。我扛著两米高的高香一路爬上去。一千多台阶————”
我宠我爱的经理脸上露出苦笑。
“还真上去了?你这身体行啊。”
“中间一路歇著,最后要不是扛著高香,我肯定手脚並用爬上去。”我宠我爱的经理道,“但为了拜財神,吃多大的苦都值了。”
罗浩笑呵呵的看著他,现在只有拜財神的时候心才是最诚的。
眼前这位就如此。
“多挣点钱,我这————”
“正常。”罗浩rua了两下流浪的布偶猫,小猫的脑袋蹭著罗浩的手。
罗浩见布偶猫黏著自己,便蹲下身,手指轻轻挠了挠布偶猫被剃得参差不齐的下巴。
小猫立刻仰起头,眯著那双前几天还有些分泌物粘连的蓝眼睛,用脑袋顶著他的掌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呼嚕声。
它剃了毛的后背摸起来有些刺手,像块用旧的毛毡,但肚子上残留的绒毛依然柔软。
罗浩的拇指抚过猫耳朵边缘结痂的伤口,布偶猫只是轻轻抖了抖耳朵,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手里。
布偶猫瘦得硌人的身子紧贴罗浩的裤腿,尾巴尖那截骨折过的部分不自然地翘著,却还是努力绕上他的手腕。
当罗浩作势要收回手时,小猫急得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手指,眼睛可怜巴巴的看著罗浩,仿佛在说“別走“。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这对奇怪的组合身上—一人类的手指和流浪猫禿一块斑一块的脑袋,在瓷砖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罗浩能感觉到掌心里小猫的体温,比正常偏高些,但心跳已经比初见时平稳多了。
“罗教授,您还真是討小动物的喜欢。”史经理道。
罗浩也没说话,只是等点滴点完,带布偶猫做了个ct,见炎症已经消退,便把它放到肩膀上。
布偶猫软塌塌地趴在罗浩的肩膀上,像一条暖和的毛围巾。它剃得乱七八糟的毛髮蹭著罗浩的脖颈,有些刺痒。
小猫的前爪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粉色的肉垫偶尔碰到罗浩的锁骨,带著些微的湿凉。
它的脑袋就搁在罗浩的肩头,蓝眼睛半眯著,隨著呼吸,耳朵尖上的绒毛轻轻扫过罗浩的耳廓。
那条曾经骨折过的尾巴垂下来,尾尖微微捲曲,隨著罗浩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晃,时不时扫过他的后背。
儘管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布偶猫的爪子却牢牢勾住了罗浩的行政夹克,像是生怕被放下来,再次被遗弃。
它的鬍鬚偶尔颤动,蹭在罗浩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它残缺的毛髮镀上一层金边,也把一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宠物医院的瓷砖地上缓缓移动。
“我带你去新家,你要乖乖的当招財猫。”罗浩轻声说道。
“喵~~~”布偶猫好像听懂了什么,喵的叫了一声,仿佛在与罗浩做交流。
我宠我爱的经理心中一颤,黄皮子討封之类的事儿东北人都知道。
可罗教授直接“封”布偶猫当招財猫,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话,但史经理却不这么认为。
他深深的看著罗浩的背影,以及肩膀上的那只布偶猫。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倾泻而下,將罗浩的背影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他修长的身形被光线勾勒得格外挺拔,行政夹克的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剪影。
那只布偶猫安详地趴在他的肩头,残缺的毛髮在阳光中泛著细碎的金芒,像一团蓬鬆的云朵棲息在他肩上。
光线穿过猫咪稀疏的耳毛,在罗浩的颈侧投下蝴蝶翅膀般透明的影子。
他微微侧头时,下頜线与猫咪仰起的鼻尖形成一道温柔的弧线,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在他们周围闪烁著星子般的光点。走廊两侧的玻璃窗將这一幕无限复製延伸,仿佛整个世界的阳光都匯聚在这个背著猫的男人身上。
猫咪的尾巴垂下来,隨著罗浩稳健的步伐轻轻摇晃,在阳光里划出金色的涟漪。他们远去的背影渐渐融入光晕,最后只剩下地板上长长的影子,和迴荡在走廊里的、若有若无的呼嚕声。
“罗教授。”我宠我爱的经理愣了下神后连忙追上去。
“史经理,那家动物园的园长和饲养师我都加了联繫方式,明天出发。”罗浩头也不回,轻声说道。
他说的声音有点轻,像是生怕打扰了布偶猫的休息。
“您真的去!”
“是啊,要不然呢。”
“我,我能跟著去看看么。”
“你?”
“我看她家有几只小东北虎崽子,也有黑熊的崽子,还有几只狼,想看看热闹。”我宠我爱的经理隨便找了个藉口。
见罗浩没有直接回绝,他马上又说到,“饲养员给狼送吃的,可能是她身上有老虎的味道,把那两只狼嚇的瑟瑟发抖。”
“哦,不是老虎味道。”罗浩道,“那两只狼这次也要给它们治治病。”
“???”我宠我爱的经理一怔。
那两只狼算是半拉网红,起因是饲养师去送肉,两只狼几乎站起来躲在墙角,哆嗦的厉害。
这还不算,饲养师正在直播,她解释说可能是狼有点冷。
emmm,二三十度的天气有点冷,这个解释太过於憨厚无稽。
大家也都当是开个玩笑。
但罗浩说它们竟然有病。
“罗教授,那两只狼有什么病?”我宠我爱的经理询问道。
“哆哆和嗦嗦有心理疾病,自闭症+抑鬱症。”
呃~~~
原来那两只哆哆嗦嗦的狼给起了名字,名字就叫哆哆和嗦嗦。
我宠我爱的经理眼前马上有了画面。
可是,它们有自闭症和抑鬱症?!
“罗教授,您是怎么诊断的?”
“问病史啊,它们是別家动物园不要的,在原来的动物园的时候身材瘦弱,被狼群霸凌,所以不管是看见人还是看见別的狼都一个熊样,怂的厉害。”
"iii,,“简单治疗一下,这病要痊癒的话很难,夏老板也没好办法彻底治癒类似的疾病,但有些方法可以试一试。”
我#!这也行?!
我宠我爱的经理怔了下,他想到哆哆嗦嗦的那两只狼。
没想到竟然是被狼群霸凌,產生了心理疾病。其实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罗教授————”
“你要是愿意去就过去,正好我跟那面的宠物医院不熟悉,你帮我联繫。”
“!!!”我宠我爱的经理顿时大喜。
“一会你联繫一下我的麻醉师老柳,把麻醉方面的事儿都搞定。手术做不了腔镜,没办法带著老虎去医院,医院的设备要是拿出来也麻烦。”
“话说史经理,你们我宠我爱就没想过进一套腔镜设备?”
罗浩说得轻鬆,我宠我爱的经理满脸无奈。
那一套设备多贵,我宠我爱可进不起。
罗教授这是在医院里工作的时间长了,拿钱不当钱,宠物医院可是私立的。
“不过没事。”罗浩隨后笑道,“我开刀手术一样擅长。”
“罗教授,我问了一下,说是肺大皰这个病挺重的。”
“哦,那是在你们宠物医院。”
“!!!"
“几十年前,拿医大一举例子,肺大皰也不好治,你知道为什么?”
我宠我爱的经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因为麻醉技术。”罗浩解释道,“肺大皰最好单腔通气,你知道单腔通气么?就是需要做手术的那侧肺叶不通气,是瘪的,手术有视野。”
“单腔通气在上世纪还属於高精尖技术,但现在么,技术水平高一点的麻醉医生都会。”
“单腔通气,呼吸机辅助呼吸。”
说著,罗浩苦笑。
“罗教授?怎么了?”我宠我爱的经理摸不清头脑。
“嗐,上世纪別说单腔通气,九十年代还有很多医院连呼吸机都没有,全麻手术都靠麻醉医生捏皮球。”
“我!”我宠我爱的经理惊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潦草的时候。
“所以么。”
“所以什么?”
“下限提升了很多,现在哪怕是五保户来做手术,最基础的全麻也是有的,了不起术后少用点药,用身体扛过去就是了。”
罗浩说得简单而轻鬆。
他隨后上了车,和我宠我爱的经理挥手告別。
来到医院,罗浩把车停在麵馆门口。
那只布偶猫就老老实实的在罗浩的肩膀上趴著,亲昵异常。
过了饭时,麵馆里有两桌客人在吃饭,老板和伙计站在门口抽菸,享受著一天难得的清閒。
见罗浩带著布偶猫下车,老板连忙迎上来,“罗教授,它好了?”
“差不多了,这几天多给它吃点软食,流食,很快就能好。”
夕阳的余暉染红了麵馆的玻璃窗,罗浩轻轻回手,掌心托住布偶猫柔软的肚皮。
剃过毛的皮肤温热细腻,能感受到小傢伙平稳的心跳和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
布偶猫下意识地蜷起前爪,却没有挣扎,只是用脑袋蹭了蹭罗浩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罗浩小心翼翼地將猫咪递向麵馆老板,动作轻柔得像传递一件珍贵的礼物。
老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粗糙的掌心却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接过猫咪的姿势熟练而温柔,双臂环成一个安全的港湾。布偶猫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熟悉的气息,放鬆地窝进老板的臂弯里,尾巴自然地垂落,像一条蓬鬆的流苏。
夕阳的光线透过麵馆蒸腾的热气,在他们周围晕染开一圈温暖的光晕。
老板低头用鼻尖碰了碰猫咪的额头,布偶猫眯起蓝眼睛,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胡茬。
这一刻,面锅里升腾的蒸汽、斜照的夕阳光、和这一人一猫亲昵的剪影,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市井画卷。
“折腾一天,累死了,老板!有什么小凉菜么!”几个人风风火火的赶过来。
麵馆老板怔了一下,小伙计连忙去招待客人。
“罗教授,它生了什么病?”老板问道。
“肺炎,用了几天药,刚做ct看了眼,已经差不多了。用药多也不好,在你这儿多养几天就能自己康復。”罗浩回答道。
“花了多少钱,一会我转给您。”
“不用,一只流浪猫,之前不算是收养。”罗浩笑笑。
“那怎么行,这小傢伙我一直想要————”麵馆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伙人走进麵馆开始点餐。
老板手忙脚乱,想要去帮忙,可怀里还抱著布偶猫。
他看了一眼罗浩,想要把猫交给罗浩,但罗浩根本没有想要接手的意思。
“放前台,招財猫肯定要在最显眼的位置。”罗浩道。
“啊?行么?”麵馆老板害怕布偶猫不听话。
“我跟它说过,应该没问题。”
夕阳的余暉透过麵馆的玻璃门,將整个前台染成蜜糖般的橘黄色。
老板把布偶猫轻轻放在收银台旁的竹篮里,底下还垫了条绣著铜钱纹的红色小毯子。猫咪懒洋洋地团成一团,被剃得参差不齐的毛髮在夕阳下像镀了层金粉,活像一只刚出炉的毛绒麵包。
不过隨著罗浩乾咳了一声,布偶猫马上起来,端坐在柜檯上,姿势像极了招財猫。
“来,当咱们的招財猫咯~“老板笑著挠了挠猫咪的下巴。
布偶猫配合地抬起前爪,正好按在一个毛线织的迷你金元宝上—一这是老板早上刚用毛线鉤的小玩具。路过的食客们都被这场景逗乐了,有位穿校服的小姑娘甚至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隨著布偶猫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金元宝,麵馆突然热闹起来。
背著公文包的上班族、牵著手的小情侣、甚至遛弯的老大爷,都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吸引般推门而入。很快,二十张木製方桌就坐满了人,蒸腾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
隔壁餐馆的服务员,他扒在自家门口张望,眼睁睁看著排队的人群寧愿在麵馆门口晃悠,也不愿跨进自家门槛。
布偶猫此时正歪著脑袋舔爪子,阳光把它残缺的耳廓照得透亮,像片小小的琥珀。每当有新客人进门,它就“喵呜“一声,尾巴尖俏皮地翘起来一活脱脱是个尽职尽责的小掌柜。
收银台旁的鱼缸里,几尾金鱼吐著泡泡,水面倒映著猫咪晃动的影子。
老板下面时哼起小调,蒸汽裹著葱花香气漫开。
这个时间点莫名其妙的坐满了人,外面还有排队的,而排队的人寧肯等一会也不去隔壁家吃饭。
麵馆老板还真信了罗浩说的,这只布偶猫的確已经变身为招財猫。
“老板,走了。”最早来吃饭的人离开,他路过柜檯的时候看见布偶猫,好奇的伸出拳头。
布偶猫仿佛心有灵犀,也伸出小猫拳,和那人对了一下。
“哇哦!厉害!”那人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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