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遍地都是史密斯专员啊!
第748章 遍地都是史密斯专员啊!1996年2月22日,深夜,华盛顿特区,白宫地下指挥中心(地堡)。
这地方很隱秘。
毕竟用来扛核x的。
小布希坐在长桌的一端,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松垮地掛著。
他已经没多少心思管理自己的衣著了。
钱!钱!钱!
又有消息,前线有部队发生了譁变,然后直接投降布拉莫了。
美国人对於谁当美国的主子,好像都无所谓。
他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焦虑,幕僚长卡尔·罗夫紧挨著他坐著,表情同样凝重。
他们的对面,坐著两个人。
为首者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清癯,他自称“施耐德先生”,来自一个註册於欧洲某避税天堂,背景复杂的私人投资基金。
他身边坐著一位更年轻的助手。
“总统先生,罗夫先生,”施耐德先生开口了,他的英语有些口音,笑著说,“感谢您在如此非常时期,抽出时间会见我们。我们长话短说,我的委託人对於向美利坚合眾国提供紧急流动性援助,抱有谨慎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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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施耐德先生,我们感激任何在危难时刻愿意伸出援手的伙伴,美国需要短期资金来稳定国內局势,恢復军队士气,以及应对迫在眉睫的威胁,我们愿意提供合理的抵押和利息。
其实小布希也想过,使劲印钞的!
我美国人还没钱吗?
大不了印钞机25个小时开著,但奈何——美联储不同意,还警告他不要瞎搞,要不然,容易出事。
这才没办法利用身份联繫了一些“影子財团”、
施耐德先生微微頷首,“合理的抵押和利息,这是商业谈判的基础,总统先生,但请理解,我们面临的並非寻常的商业风险。我们投资的对象,是一个正处於內战边缘、信用濒临破產的主权国家。因此,我们的条件,也必须与这非凡的风险相匹配。”
他轻轻抬手,制止了似乎想插话的罗夫,继续用他那平稳的语调说:“我们提出的方案是:总额500亿美元,分三批註入。首批200亿,可在协议签署后72小时內到位。”
这个数字让罗夫的眼皮跳了一下,这远超他们之前的预期,几乎是能暂时稳住局面的天文数字。
他看了眼自己的boss。
“不过我们需要一些”
“第一,抵押物。我们需要以未来十年联邦燃油税、航空税以及国家战略石油储备未来五年收益权的百分之五十作为第一顺位抵押,这需要国会立法保证,但我们理解您目前的处境,所以,您个人的行政命令和財政部签署的、不可撤销的质押协议,在过渡时期”內,可以被我们暂时接受。”
小布希的呼吸微微一滯。这等於將国家命脉的一部分直接质押给了对方。
“第二,利息,年化利率,百分之三十八。按季支付,利隨本清。”
施耐德报出这个数字时,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通风系统的每一次换气声。
mdb,高利贷啊!
年利率38%,耶穌来都得光裤子走吧?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合作条款。为了確保我们的投资安全,我们需要在贵国的某些关键决策领域,拥有一定的知情权”与建议权”。
“,“具体指什么?”小布希的声音有些发乾。
“在未来任何与墨西哥、伊利诺伊叛军潜在谈判或停火协议中,我方需要拥有提前审阅並提出修改意见的权利。任何涉及领土变更、战爭赔款、军事部署调整的重大决策,我方需在贵国內阁会议之前得到通报。”
“这不可能!”
罗夫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赤裸裸地干涉內政,侵犯主权!”
施耐德先生的自光甚至没有转向罗夫,依然锁定著小布希:“罗夫先生,主权属於一个健康、运转良好的国家。当国家机器停摆,军队因欠餉而动摇时,谈论纯粹的主权是一种奢侈,我们这是在帮助贵国稳定”主权,必要的合作”是保障。况且,这只是建议权”,最终决定权,当然还在您,总统先生手中。”
他刻意强调了“当然”两个字,听起来充满了讽刺。
小布希的脸色很难看。
妈的,虎落平阳被狗欺。
施耐德先生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继续拋出更重磅的条款:“此外,为確保协议的顺利执行,我们需要在財政部派驻一个常设的联络办公室”。同时,在协议有效期內,关於阿拉斯加基地的任何地位变更或未来开发计划,我方拥有优先参与权和否决权。”
阿拉斯加!
小布希感到一阵眩晕,这地方涉及的战略利益和歷史意义,让他几乎要拍案而起。
这是要干什么?
在美国內弄个国x国吗?
小布希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你提出的这些条件,已经超出了金融借贷的范畴!
这是在勒索一个主权国家!”
“先生,这是风险投资”,我们投入的是真金白银,承担的是贵国可能彻底崩溃、
血本无归的风险。我们自然需要一些非常规的保障,或者,您可以尝试去向国际货市基金组织或者您传统的欧洲盟友求助,看看在您们同时与墨西哥、伊利诺伊开战,加拿大態度暖昧不明的情况下,他们是否愿意,以及是否有能力,在没有我们这些苛刻”条件的情况下,提供如此巨额、即时的资金?”
这话——倒是没错。
脚盆鸡和南韩,早就模糊不清了,那两个亚洲小儿子,现在都装鵪鶉呢。
要他们给钱?
嘿,都瞎几x的再摇头。
人心不古啊。
“当然,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以及帮助您缓解国內的政治压力,我们还可以提供一笔额外的、无需列入公开帐目的政治行动基金”,大约十亿美元。这笔资金,可以用於说服关键的国会议员,或者,应对一些不期而遇的选举需求。操作將会绝对保密,由我们信任的第三方渠道进行。”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小布希死死地盯著施耐德,对方则坦然回视。
罗夫低著头,看著空白的笔记本,仿佛那上面有解决这一切的答案。
小布希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几乎要怒吼著让他们滚出去。
但话到嘴边,他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前线士兵因为缺乏补给而溃败,城市因为断水断电而陷入混乱,国会山里麦卡锡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还有托马斯·李·戈尔斯坦(上一章枪手)那支指向自己的狙击步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小布希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关於阿拉斯加的条款,以及派驻財政部的“联络办公室”权限要修改。”
施耐德先生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笑容。
“当然,先生,细节可以磋商。我们带来了初步的协议草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討论修改”的范畴了。
大约过了2个多小时后,小布希才一脸疲倦的从地堡出来,他在办公室拿起矿泉水就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眼睛都有些红肿。
然后看著罗夫说,“等钱到了第一时间送到前线士兵手里,你来负责,我能相信你吗?”
罗夫和他是几十年的好友了,闻言面色一肃,使劲点头,“放心,乔治,我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友情的。”
小布希闻言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轻声说,“谢谢。”
罗夫眼神里有些愧疚,但一闪而过,看对方有些疲倦,就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对方頷首。
卡尔·罗夫走出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他在门外停顿了片刻,深深吸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迈步朝著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罗夫反手锁上门。
他沉吟良久,终於还是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听筒里传来几声忙音后,被接了起来。
“乔纳森。”罗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儘管知道线路是安全的。
电话那头是防长乔纳森·w·格林,他的老熟人了,一个在五角大楼经营多年的官僚。“卡尔?”格林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地堡那边的会议结束了?情况怎么样?”
“结束了。”罗夫言简意賅,“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了,第一笔,200亿,很快会到“”
。
格林在电话那头明显鬆了口气,甚至能听到他身体陷进座椅里的声音。“上帝保佑————总算听到点好消息了。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拨付?前线已经等不及了,我这边压力很大,再发不出餉,我怕下一个投降布拉莫的就不止是几个散兵游勇了。”
“具体流程我会和財政部协调,会最快速度划拨到国防部专项帐户。”罗夫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不过,乔纳森,这笔钱来源特殊,帐目上需要处理得乾净一点。”
格林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心领神会,声音也低了几分:“我明白,特殊时期”,总有特殊开销”,你说吧,需要处理掉多少空餉”?”
臥槽!!
这时候还在吃空餉的。
不得不说,果然是牛逼啊。
他直接把话挑明了,在这种关头,虚偽的客套毫无意义。军队吃空餉是顽疾,但在这种巨额紧急拨款中操作,规模和性质都不同了。
罗夫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也像是在为自己的下一句话积蓄力量。他眼前闪过小布希那布满血丝充满信任的眼神,一丝愧疚像毒蛇般噬咬了他的心臟,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现实逻辑压了下去。
我不吃,有的是人吃,那还不如我来吃!
小布希不容易?谁又容易呢?这艘船要沉了,难道不该为自己准备个救生艇吗?
他嘆了口气,这声嘆息充满了表演性质的无奈与同谋间的体谅:“乔治(小布希)他也不容易,面临的压力太大了,我们不能太过分。这样吧————”
他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就按3万人的额度来操作。我们少吃点。”
“3万人————”格林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快速心算。
按照当时美军的大致薪资和津贴水平,这三万“不存在”的士兵,每个月能凭空產生数千万美元的可操作资金,而这笔200亿的巨款中,初期能挪用且不易被察觉的数额將极为惊人。
狗,都是狗啊!
“明白了。我会让手下的人处理乾净,名单和帐目都会做得天衣无缝。这笔额外”的资金,会確保用到最关键的地方”。
“”
两人都心照不宣,“最关键的的地方”显然不是指前线士兵的靴子和口粮。
“务必谨慎。”罗夫最后叮嘱道,声音恢復了幕僚长的冷静,“这笔钱是救命钱,处理不好,你我都得完蛋。”
“放心,卡尔,五角大楼有自己的规矩。”格林语气肯定,“为了美利坚。”
他加了一句冠冕堂皇的结尾。
我吃空餉是爱国!!!!
掛断电话,罗夫感觉手心有些汗湿。
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洋酒,没有加冰,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著喉咙,却无法温暖他內心逐渐泛起的寒意。
他背叛了小布希的信任吗?
或许。但他同样可以说服自己,这是在为这个国家保留一丝元气,是在为可能的、更坏的结局做准备。
如果以后美国没了,我愿意捐款!
在政治这个泥潭里,纯粹的忠诚早已是稀缺品,生存和利益才是永恆的法则。
他看著窗外,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顽强闪烁。
美金即將到来,它能照亮这个国家前行的道路,还是仅仅照亮他们这些掌舵者通往更深渊的捷径?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美利坚这艘破船,都不知道能撑过眼前的风暴。
也许明天就会灰溜溜的当世界难民呢?
“乔治,敬你。”
罗夫举起高脚杯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