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6章 节569.灵能者
第1936章 节569.灵能者“因为我的天赋————”
这就要说到哈瑞的天赋:他有运气,但是不多。
比起常人,他的魔法亲和更高,但被死死卡在成为法师的那条线上,像维克多一样,只能当一辈子法师学徒。
当一辈子法师学徒也不是不行,起码年少时的查理和所有同龄人一样,都带著不切实际的幻想和莫名其妙的骄傲,认为能难倒无数天才的难关绝对难不到自己,而后在难关前踌躇数十年,要么放弃,要么和解,要么不服输。
哈瑞无疑是最惨的,因为当他以为自己有的选择时,选择又被命运女神拿走了—一他第二次去做魔法亲和,检测到自己真正亲和的是灵能。
艾伦大陆的超凡力量种类繁多,但其实只有两种:神力与元素。
至於邪能,那是鼠人利用生命力鼓捣出的邪恶玩意,还带著一股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味儿。
前者无需赘述,而后者又被称为原始元素,是古代巫师们的武器,强大但难以驾驭。
现在想成为法师就足够困难了,但在古代,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师都没资格成为巫师,他们才是真正的天才、强者。巫妖在他们面前提鞋都不配。
巫师和巫妖碰上了,说不定还会被唾弃一句:“没法用有限的人生追求无限的知识?简直是废物的!”
他们的资源也没法比。
那时的巫师吃的都是什么细糠?被今人驰之若騖的中土,威尔海姆的巫师们看了眼就放弃征服那片贫瘠土地,转而轰开空间壁,前往其他位面征战、掠夺、
壮大自己—一虽说也给后来的一切埋下伏笔。
第二代的奥术师则在古代巫师搭建的地基上铸造奇观,跟魔法女神分离出原始元素狂暴的部分,让魔力变得温顺可控,不可控的则全丟去亚空间。
灵能就是分离出的那部分。
灵能者虽然安慰自己,如果古代光辉重现,他们比法师更適合成为巫师云云————但事实就是吃的残羹剩饭。
他们必须也只能汲取狂暴、不稳定的灵能才能强大自己。想要成为灵能者,还得经歷一场残酷的“觉醒”仪式。
古代巫师虽说也接触原始元素的狂暴部分,但起码每次精进都有实力增长的甜头,他们连这点甜头都没有,就像法师们在喝酿製出来的美酒,而他们只能啃食酿酒剩下的烂酒糟。
灵能者勉强列入职业者之列,但法术比不过法师,肉搏打不过战士,敏捷被游侠吊打,赐福解闷也不如吟游诗人,外加情绪不受控,连佣兵团都没人要。
以至於灵能者很难有不疯的,寿命更是短的可怜。
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被灵能折磨出一个“破法者”的头衔,能够极大程度豁免非直接伤害的法术,好处是是听起来就像法师杀手,坏处就是有了称號后几乎被法师人人喊打。
灵能者身份一旦暴露,还没靠近,法师就会立马丟出一大堆虚弱诅咒法术,你再能豁免,一顿虚弱劈头盖脸砸下来也得慢下来,再丟出一连串奥术飞弹火球术奥术光线解离术,在几百码外轰杀成渣。
哈瑞渴望掌握法术,但不想当个短命疯子,所以只能放弃成为灵能者,加入魔岩军团当一个士兵。
但他还是没能逃脱那仿佛既定的命运。
就在他跟隨第十七小队在陨石镇执勤之时,突然爆发的亚空间波动令所有人迷失其中。
哈瑞是幸运的,因为天赋,亚空间衝击没让他丧失自我,產生幻觉。
而在他杀死一只攻击自己的石像鬼后,亚空间波动和情绪衝击令他突然“觉醒”了,石像鬼的意识通过插在它体內的剑,传递到哈瑞的意识海。
他当场晕厥过去。还好周围涌动的混乱、灵能气息和压在身上的石像鬼让他被恶魔当成自己魔,加上陨石镇“食物丰盛”,让他完成了漫长的觉醒。
醒来的哈瑞分不清自己是在帝国服役三年的十夫长哈瑞,还是跟隨军团长侵略物质面的石像鬼,浑浑噩噩了好久,才清醒过来。
“就这样————我偽装成石像鬼,找寻逃跑的机会————算了。”
哈瑞忽然苦笑起来,放弃给自己找补:“其实我根本没醒,就算是遇到查理的小队,追杀他们的时候我还是没醒。”
“直到抓住查理的时候,我的爪子抓进他的肩膀,那种触碰湿滑血肉的感觉让我想到第一次杀人————刺激到我,才让我醒了过来。”
这也是灵能者“觉醒”仪式失败率惊人的原因,也是灵能者一直不多的原因:失败了就死,成功了就疯。
出卖灵魂跟魔鬼签订契约也比这个强。
说完真正的故事,哈瑞抱住脑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恶魔,还是人类。
靠著椅子慵懒听了半天的浪荡诗人坐直起来:“知道了,准备一下,待会儿送你去一个地方。”
哈瑞抬起头:“帝国的审判庭吗?”
浪荡诗人诧异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懂得还挺多。
“国教没工夫审问你,是自由城。”
咔嚓。
审讯室的门打开,查理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跟著一个头髮湿漉漉好像没擦乾净的浪荡诗人的哈瑞。
“你没事就好。”他长舒口气,接著兴奋地说:“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夜鹰,帝国最厉害的情报组织————”
“我怎么没听说过?”
“厉害就厉害在这儿,一般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夜鹰的出现稳定了查理的心神,劫后余生的他喋喋不休,从夜鹰说到审讯,忽然想到什么,和领自己出来的夜鹰说:“对了,刚才有个身份不明的人————”
“你是说他们吗?”
那名夜鹰朝查理身后努嘴,他一回头,就看到两个人连滚带爬的被扔出来。
抓著他们的夜鹰踢了一脚,说道:“一个是混乱教徒,一个是被哄骗的蠢货。”
说完不解气,又补了好几脚。
混乱教徒不吭声硬挺著,倒是审讯官喊著“別打了”,埋著头,丟人不敢抬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