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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8章 叫洋的脑子都不怎么好使

    第1908章 叫洋的脑子都不怎么好使
    昨天赵军就说过,今天要带赵家帮重返青石砬子下,再趟那个老埯子。
    所以,赵家帮各大骨干吃完早饭后,就陆陆续续到赵家大院集合。
    王强、张援民、李宝玉、解臣、赵金辉將上次打包回来的行李再往车上装,王美兰在一旁拉著赵军道:“儿子,这次在山上住几天吶?这你媳妇儿刚怀上,你就不在家,她心里能得劲儿么?”
    “没事儿,妈。”赵军道:“我跟玲儿说了,我去几天就回来,完了在家陪她一阵子。”
    说完这话,赵军回头冲李宝玉道:“宝玉呀,看家还剩多少油炸杆子、油炸板子了?”
    “嗯……”李宝玉想了一下,道:“哥哥,杆子还有三十来根,板子也差不多。”
    “都装车上。”赵军此话一出,王美兰紧忙问道:“儿子,你还要搭窝棚啊?”
    “妈,这你就別管了。”赵军对王美兰道:“完了到会儿你给我姐夫打电话,林场库里不还剩一台冰箱么?咱们要了,让他找个车送西院,搁宝玉家使著。”
    赵军家的家用电器已经够多了,再来台电冰箱的话就得跳闸。
    而听赵军这话,王美兰皱眉道:“儿子,再整个电冰箱装啥呀?”
    自从入夏以后,赵家帮没法打猎,赵家那台冰箱都断电了。冷冻室是空的,放冷藏的东西放地窖里一个效果。
    “装肉。”赵军道:“妈,我这次上山,放山是一方面,再一个我就想打点肉回来。”
    “能行啊,儿子?”王美兰少见的对她儿子信心不足,道:“这季节也不適合打围呀。”
    “那不要紧。”赵军一笑,道:“这难不住你儿子。”
    “嗨呀呵!”王美兰闻言,笑著往赵军胳膊肘上轻拍一下,道:“还得是我儿子!”
    “呵呵……”赵军刚咧嘴笑出声来,就见赵有財脚步匆匆地向他走来。
    “儿子。”赵有財到赵军面前,神色和蔼地道:“爸在家也没啥事儿,爸跟你去唄?到那块儿我还能帮帮你伍的。”
    听赵有財这话,赵军不禁面露为难之色,道:“爸,咱爷俩都走了,这家咋整啊?”
    赵军此话一出,赵有財笑脸一垮,旁边王美兰扒拉他一下,道:“你別去了,你家看家,完了给老闺儿做做饭啥的。她怀大孙子呢,容易饿。看她要饿了,你就给整点啥吃……”
    王美兰话没说完,赵有財就转身走了。看著赵有財离去的背影,王美兰没好气地道:“这个缺德的!”
    ……
    二十分钟后,赵家帮人、狗纷纷上车。
    人还是赵军、邢三、王强、张援民、李宝玉、解臣、赵金辉、李如海,狗却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厉害的头狗,赵军一个都没领,他带的是二黑和白龙这两条大帮狗。
    从家出来,两车直奔马家去接马洋。
    这小子运气好、点子高,两次跟著赵军上山都是他发现了大货,这也说明他和赵军合財。
    至於林祥顺和马胜,昨天在饭桌上,赵军倒是跟周春明提了他二人转岗,到营林保卫给自己帮忙的事。周春明虽不太赞成,但看赵军还有林、马二人都没意见,周春明也就答应了再给营林保卫加两个名额的事。
    但这事还没落实,林祥顺、马胜还得继续在原来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一段时间。
    汽车到马家院外,正好王翠花打完酱缸耙、撇完酱缸沫,从院里出来倒沫子。
    “妈!”赵军將车停下,推开车窗唤王翠花,道:“我小弟呢,招唤他走了。”
    “他在屋呢。”王翠花道:“军吶,你进屋啊!”
    “妈,我们不进去了。”赵军说:“你帮我喊他一声得了。”
    王翠花转身就往院里跑,这时吉普车上坐后排的李如海小声嘀咕:“这马老二,就他谱儿大!我们都吃完早晨饭就上大院集合,他多一个啥呀,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吶。”
    李如海这阴阳怪气的话,把赵军都说乐了。赵军回头看了李如海一眼,道:“如海呀,你俩咋见面就嘰咯呢?”
    “你看吶,大哥,这哪是我跟他嘰咯呀?”李如海摊手,道:“咱这帮人,就他不主动集合,完了还得来接他。”
    听李如海这话,赵军笑笑也没当回事。哥几个在一起,说说笑笑、吵吵闹闹都正常。
    而李如海话音刚落,赵军就看到马洋背著大包从屋里出来了。
    虽然已是六月中旬,但山里一到晚上就阴冷阴冷的。赵军他们即便有棉被、褥子,也还带了大棉袄、大棉裤。
    马洋那个包,就是褥子裹著棉袄、棉裤。
    “噗……”当马洋快走到院门口时,坐后排的王强发出古怪的声音。这倒不是他放屁,而是他险些乐出声来,又在紧要关头憋了回去。
    紧接著,坐副驾驶的赵金辉低下了头。唯有李如海,发出“呵呵”两声轻笑。
    赵军皱眉看著走出大院的马洋。
    一夜未见,马洋脸上除了那道三角带抽的凛子没消,又多了一个大巴掌印。
    这不用问都知道,一看就知道是马大富给打的。
    “唉呀。”赵军轻嘆一声,他也是无语了。
    “洋啊!”王翠花跟著马洋出来,叮嘱他道:“上山听你姐夫话啊。”
    王翠花说完这话,又对赵军道:“军吶,他要不听话,你就揍他。没事儿,妈让的。”
    “妈!”还没等赵军说话,马洋就道:“你这说啥呢?我能不听我姐夫话吗?”
    马洋这话倒是不假,但主要他是上山也出不了啥么蛾子。都不用赵军吱声,邢三说句话,他就老实了。
    至於进山乱跑,这个问题也是不存在的。因为马洋进山转向,这用跑山行的老话讲叫拉不开山,这种人容易抹搭山。
    马洋也知道自己这问题,他怕把自己丟了,所以他真不乱跑。
    “没事儿,妈,你放心吧。”赵军下车给王翠花吃了颗定心丸,然后接过马洋的行李丟上解放车后车箱。
    “妈,你回去吧,我们走了。”赵军说著,摆手示意马洋上车。
    一行九人,李宝玉、张援民、解臣坐解放,他们六个挤吉普车。
    胖的赵金辉坐副驾驶,马洋就跟邢三、王强、李如海挤后排。
    坐上车后,李如海笑著问马洋道:“马老二,你咋又挨揍了呢?”
    “你別跟我说话!”马洋狠狠瞪了李如海一眼,昨天他在赵家也喝了。喝完酒,马洋回去就找马大富谈判。
    谈判一开始,马洋就给马大富讲了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由於马洋表达能力差,他解释的马大富根本没听明白。可是马洋话中浓浓的威胁,马大富听明白了。
    这马大富能惯著他吗?一个大嘴巴子抽得马洋满眼金星。
    今早晨起来,王翠花就骂他。马洋反思自己挨揍的原因,他也想过自己是中了李如海的奸计,可转念一想李如海说的貌似也没什么错。
    但在没搞明白李如海是人是鬼时,马洋决定先不搭理他。
    听后面俩孩子吵嘴,赵军撇了撇嘴,然后启动汽车往永安屯外驶去。
    解放车紧隨其后,目送汽车远去,王翠花刚转身,就听有人喊“军哥”。
    王翠花一回头,就见顾洋甩开大长腿,迈著大步直奔解放车追去。
    两条腿再快也跑不过四个軲轆,解放车眨眼就没影了,留下顾洋双手叉腰喘著粗气。
    见顾洋找她姑爷,王翠花便问了一句:“孩子,你找你军哥有事儿啊?”
    “没事儿,马婶儿。”顾洋说著没事,却转头看著解放车消失的方向,然后向西边赵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当顾洋到赵家大院的时候,赵威鹏刚带著李彤云乘车离去。
    这两天赵威鹏要回趟河北,赵军乾脆也不让他洗照片,只托赵威鹏將胶捲送到黄掌柜手中,然后让黄掌柜自己去洗。
    赵威鹏走前,还要去永安超市看看。而李彤云则是应楚小雪之邀前去做客,得几天能回来。
    顾洋到赵家大院不走大门,而是爬东墙,扶著墙头喊赵有財:“师父!师父!”
    这小子没事总偷摸来找赵有財,家里的狗都对他熟悉了,只有好管閒事的青龙叫了两声。
    这月份,门、窗户都开著,顾洋的声音传进屋里,赵有財闻声就往外走,老太太看著赵有財离去的背影,回头对王美兰说:“我听著,好像电视里孙悟空喊唐僧的。”
    “哈哈哈……”王美兰等人哈哈大笑,笑声中王美兰起身道:“你们先搁屋坐著,我出去看看。”
    说完,王美兰就往外走。
    当王美兰出门时,顾洋已翻墙而入,正跟赵有財在墙根处窃窃私语。
    王美兰贴著窗户根一路过去,就听顾洋对赵有財说:“师父,你跟我军哥说说,给我也送装卸那儿干活去唄。”
    听顾洋这话,王美兰鬆了口气,只要这师徒俩別出么蛾子就行。至於顾洋要去楞场干装卸,这对王美兰来说都是小事。
    可就当王美兰准备溜回屋时,就听赵有財道:“大徒儿,你咋寻思干那活儿呢?那出苦大力的活儿,你干能有啥出息呀?”
    王美兰脚步一顿,只听顾洋语带苦涩地道:“师父,昨天刘铁嘴领我上长岭相对象,没相成。”
    “咋没相成呢?”赵有財问,顾洋道:“他家问我靠啥养家餬口,我说我跟师父跑山,他们说我是氓流子。”
    听到这话,王美兰差点乐喷了,而赵有財怒道:“放屁!什么就氓流子啊?”
    说完这话,赵有財又冲顾洋道:“你也是,你说什么跑山呀?你说打围呀!”
    “我说了。”顾洋小声道:“我说跟我师父学打围,他家说这不是正经工作,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是他们!”赵有財气愤地抬手,道:“你没跟他们说,你是我徒弟呀?”
    顾洋摇摇头,道:“他家也没问吶。”
    赵有財嘴角一扯,又听顾洋道:“去前儿,刘铁嘴让我打冒支,让我说我是赵家帮,我跟赵军混,完了我没干。”
    打冒支是东北方言,有冒名顶替的意思。
    “没干就对了!”听顾洋这么说,赵有財道:“干那撒谎聊屁的事儿呢?咋地?说你赵家帮的,人家就能把媳妇嫁给你呀?”
    “好像能。”顾洋忽然一句话,说的赵有財脸色一变,然后就听顾洋继续道:“刘铁嘴就说,我要说自己是赵家帮的,人家指定能把闺女给我。”
    “她指定个屁!”赵有財没好气地道:“大徒儿,你记著啊,你是咱赵家猎帮的,跟他们赵家帮完全不相干。”
    “师父,那我咋说媳妇呀。”顾洋愁眉苦脸地道,而赵有財长嘆一声,看著他道:“最近师父忙,也没再教你本事。”
    “师父,要不就算了吧。”顾洋道:“你教不教我都那么回事儿,你也上不去山。”
    “谁说我上不去山?”赵有財小眼睛瞪得溜圆,但声音压得很低,道:“我这是……离不开家。”
    说完这话,赵有財抬手跟顾洋比划,道:“大徒儿,你別著急。师父之前教你那些,你还得自己练。你还是挺有天分的,你多了不用,有个十年八年,你这枪法就能赶上师父。”
    面对赵有財画的大饼,顾洋一口不吃,只问赵有財道:“师父,那我这十年、八年咋整啊?我也不能三十多再娶媳妇儿啊?”
    “唉呀!”听顾洋这话,赵有財嘆口气,道:“大徒儿,你是听三不听四啊。我说你练个十年八年能赶上我,那你要练个一年两年,赶上你军哥,你不也够用吗?”
    “那太够用了,师父!”顾洋一脸惊喜地看著赵有財,道:“我练两年能赶上我军哥吗?”
    “打黑瞎子、打野猪肯定是够用啊。”赵有財道:“你军哥一年整多少黑瞎子呢?那卖熊胆就好几万吶,这你娶啥媳妇儿娶不著啊?”
    “也是哈!”顾洋闻言,点头道:“我军哥也没练几年哈。”
    “嗯?”赵有財一怔,咔吧咔吧小眼睛,道:“哎?我特么好像没看他练过枪呢!”
    虽然赵有財不將赵军的枪法放在眼里,但他也得承认自己儿子打枪有两下子。
    那么问题来了,他儿子是啥时候练的那一身本事呢?
    就在赵有財疑惑时,王美兰从阴影处现身。当看到王美兰的一瞬间,赵有財小眼睛立马就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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