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流痕这个名字,仿佛是皇公主
第二百零八章:流痕这个名字,仿佛是皇公主府的禁忌眸色一阵动荡。
捂着额,稍稍转开些视线。
她不愿想起一切,只是,不知不觉那些片段就闪现过了脑海……
“……我还有事,先去朝上了。”
起身,百里镜司却是搂紧她腰,将她带着坐到腿上。
“今日休息。”
镜司怜,“……我有事要处理。”
百里镜司轻捏她下颚,微微抬起她小脸,让她双眼对上自已的紫眸,道,“休息。”
镜司怜,“……”
看着那紫眸半晌,叹气,“……好。”
百里镜司唇角微弯,指腹轻轻摩挲她唇瓣,缓缓低头封住……
门外传来胡公公急急的声音。
“陛下,边关急件!”
镜司怜微怔下,推着百里镜司想开口让他停下,却是被抱的更紧。
好一会儿的,被轻轻放开,镜司怜气息不稳。
见他脸又是压了下来,立时伸手捂住他唇。
“别闹!等我会儿!”
红着脸急急起身,运气到了门边。
打开一点房门,取过信笺。
胡公公在外见她脸轰的厉害,顿时满脸担忧!
“陛下,您身子不适……”话没落,一道掌力自镜司怜身后直袭而来。‘砰’的一声,房门再被关紧。
同时的,门后镜司怜腰身上再次缠上只手臂。
镜司怜握着信笺,转脸看了下身后人,叹口气。
拆了信封打开信笺,扫下几眼后,镜司怜眸色一变。
“……大漠!”
百里镜司望了眼信笺。
镜司怜神色微动,“我原以为会是北苍称霸北方,没想,最后却是大漠。”
这一世,很多事情与前世都是不同了。
前世,北冥诀在极短的时间内,收复西黎,控制大漠。如果按照前世的发展,北冥诀现在已是登基为北苍皇帝。
然,这两年来,北苍皇室内斗不断。
在这场内斗中,原本该是得势的北冥诀却是步步维艰。被削去了太子之位不说,更是被扣上一顶谋朝篡位的罪名,据传说,已是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而这场内斗中,最后得势的却是北冥幽。
北冥幽也确实是个人才!收服人心这点上,远强过那北冥诀!
就连那一惯高傲自负的北冥烈都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然,也因这两年的内斗,让一直对北苍虎视眈眈的西黎与大漠得了机会。一步步扩展着宏图。
也因为如此,大漠现在才有这底气,敢将主意打到镜沧来!
冷勾下唇,也罢!
她虽无意去进犯任何一国,但却也不是能与世无争到任人宰割!
御书房内,薛彰薛简等几个将领站一侧。另一边是秦什与假扮成付县令,现在已是付丞相的上官砚。
镜司怜看下手中奏折后,抬眼。
“就依薛将军所说的去做。另,提薛简为副将,协助薛彰将军。”
薛彰薛简一楞,随即皆是眸露惊喜。
薛简立时谢恩。
薛彰抱拳,“多谢陛下提拔之恩。臣与薛简定不辜负陛下信任。决不让大漠近我镜沧边关一步。”
说完,在镜司怜缓缓颔首时,微蹙下眉,又道。
“陛下,薛彰有个请求,妄陛下能考虑下。”
镜司怜看他下,“说。”
薛彰道,“臣恳求陛下能派一人一同随军应战。”
镜司怜看他会儿,“你是在为巫马光矢求情。”
薛彰蹙紧着眉。
“陛下,当年之事,巫马光矢却有错,巫马家也确实犯下重罪。陛下罚他皇极寺念佛忏悔,已是网开一面。臣不敢为他求情,也没有资格为他求情。只是……”
“陛下,巫马将军是个人才,相信不止是臣,就连六国众将领也都是自愧不如。若陛下能再网开一面,给之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相信他定会为镜沧,为陛下,鞠躬尽瘁。定能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
镜司怜笑,“薛将军就如此确定巫马光矢会为本宫所用?”
薛彰道,“臣确定,也深信。”
镜司怜冷哼一声,“薛将军哪来的这般自信?”
薛彰微怔,看镜司怜会儿人,眸色微动。
“将军他……”
镜司怜,“将军?”
薛彰急道,“臣一时口快!是原将军!巫马光矢!”
镜司怜看他会儿,“这事朕会考虑,大军定在三日后出发,薛将军与一干将领先回去准备吧。”
薛彰点头,与薛简和几个将领齐齐领命,弯腰退出御书房。
他们退下后,一侧假扮付丞相的上官砚立时道,“陛下,不能听那薛彰的放巫马光矢自由!那巫马光矢绝对不是个东西!当年他和流痕二人……”
说着一顿,意识到说错了话!
见对面镜司怜埋首批着奏折,看不见她神色,上官砚一急,急忙过去趴在桌上。
小心道,“喂?”
镜司怜缓缓抬头,“怎么?”
上官砚见她神色未变,稍稍松了口气。
自从两年前她从边关回来,流痕这个名字,仿佛成了皇公主府的禁忌一般……
虽然现在的皇公主府已经改成行宫了。
说起来,还真是怀念那时皇公主府的生活。
虽然讨厌那总是笑眯眯诱惑殿下的流痕,但是……不得不说,有他在,殿下整个人看着才像是正常些。
最起码,他也不用像现在这般,说起他时,还得小心翼翼的观察殿下的反应……
错了,是陛下!
说起来,这唤法,即使快两年了,他还是觉得别扭。
“总之,我不赞同方巫马光矢自由!就算两年前她最后救了你,但是……必定也是背叛过。巫马家只剩她一人,还是小心为妙,保不准他哪日就以着为家人报仇什么的理由又反了!”
他话后,一侧秦什与几个大臣也是纷纷开口。
秦什道,“殿下,臣也觉得如此!巫马光矢的确是个人才,就连臣也敬其本事。但是,他到底也是巫马家之后!还是小心为宜!”
他身后张总督道,“臣也是此想法,陛下,为防后患,还是小心为上。”
镜司怜看他们眼,“此时,朕会再行考虑。你等先去协助薛将军,按照之前所商议,不得有误。”
“是。”秦什几人领命,快速退下。
上官站在桌边磨蹭着不想走。
镜司怜扫他眼,“去帮忙。我的店的药物配置好,交给秦什。”
我的店混合着很多现代的药物。也有她后来仿照现代药物的配方配制出的各种药碗,方便携带更易入口。
说完,思索下又道,“真上次让你拉走入库的折叠炉也给薛彰送过去,前往边关的士兵众多,原本军队配发下去的,应该不够。”
上官砚看她会儿,叹气,认命的转身,走到房门口时,转头看她。
“你该多休息。看看你的眼,马上赶上胖胖的眼了!”
镜司怜挑了下眉,这熊孩子是暗喻她黑眼圈颇重!
正想摸起桌上一本奏折扔过去,上官砚已是咧嘴一笑,冲出了房门!眨眼消失在院外。
镜司怜笑着摇了下头。
果真熊孩子再大,也还是熊孩子!
想着手腕微动,小巧精致的镜子入手,翻开镜盖,镜司怜稍稍照了下。
看着眼下隐隐的青影,微皱眉。
还真的有!
正看着呢,镜中突然又映入另一张脸。
银白的发,银白的面具,诱惑人心一般的悠紫瞳孔。
握着镜子的纤细小手被一只大手缓缓握住,腰被搂紧,纤瘦的肩头递上一好看迷人堪称完美的下巴。
“真美。”
镜司怜,“……”
笑笑,“嗯嗯,朕的妖后最美。”
百里镜司吻她下,弯着唇角,指轻轻描绘着镜中镜司怜精致的容颜,唇俯在她耳边,“我在说你。”
说着轻咬她玉般耳垂下,大手轻捏她下颚,将她脸微微转过,封住她唇。
在镜司怜气息微微不稳时轻轻放开她,转过她身子抱在自已腿上,“宝贝最美。”
镜司怜唇角微勾,“我又想夸你嘴甜怎么办?”
百里镜司,“只是夸?没奖励?”
镜司怜,“……”
看他点了下自已唇,微红着脸凑上去吻了下。想退,后脑却被扣住。
镜司怜怔了下,随即缓缓闭眼,未动未挣扎。
迷迷糊糊间,听百里镜司轻轻道,“睡一会儿,你需要休息。”
镜司怜缓缓睁开些眼,对上那紫眸,眸色中透着些不解。
似是没太明白为何突然说到此。
百里镜司吻她眼角,声音嘶哑道。
“乖,睡一觉。”
镜司怜看他会儿,乖乖闭眼。确实也是感觉困了。
夜里似是又做了噩梦,只是她想不太起来内容。
虽然不想睡,但是……
听着耳下咚咚咚熟悉的心跳,缓缓的,入睡了下去。
再醒来,又是在一个梦间。
暖暖的阳光,偌大明亮的院子,似曾相识。
“丫头……”
身后传来声轻轻的声响,熟悉的令她心痛。
缓缓转眼,见那道洁白的熟悉却是久违的身影,镜司怜怔楞楞的,湿了眼角。
那道身影疾步过来,大手抚上她眼角,“怎么哭了?”
镜司怜愣楞的看着他。
流痕道,“究竟怎么了?哪里不舒适?”
大手即将探上她手脉,镜司怜抬手挡下,微微后退。
也是挡开她手时,视线对上自已手中一串似是刚编好的淡紫花环,微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