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愿拜义父,女主,八星副本完美世界
第1841章 愿拜义父,女主,八星副本完美世界“陛下,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斗姆元君双手抓著他的肩膀,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雷恩不为所动,冷漠的道。
“————"
斗姆元君的表情瞬间凝固,娇躯僵直,一动不动。
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心灵,眼前一片黑暗,生路断绝,令人窒息。
她还从没感受过这种绝望,以前所仰仗的一切此时此刻都仿佛化作尘土,毫无作用,不能给她带来一点安全感。
彩鳞/武则天,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看到斗姆元君垂死挣扎,都面露冷笑。
这个碧池之前祸乱朝纲时何等囂张?
现在自己要进棺材了,才知道怕了,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奴婢犯下大错,罪不可赦,请大天尊处罚!”
斗姆元君脸色发白,曲膝跪在地上,手掌放在白帝的膝盖上,仰头看著他,神情卑微,眼中闪烁著泪花,“任何处罚奴婢都接受,绝无怨言!”
此刻她终於放下了所有侥倖,诚恳认罪。
雷恩这才正眼看她,微微俯身,伸手勾起了她光洁的下巴,道:“想要活命,就得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千万別说什么自荐枕席的蠢话,你的小命都是我的,何况是区区美色。
说吧,给我一个不宰了你的理由。”
对斗姆元君的处罚已经公告三界,削去神位神职,贬入白帝宫当宫女,可后续如何安排,还得看他的心情。
他也不是非要宰了她,极限施压一下,看还有没有惊喜,没准她就爆金幣了。
斗姆元君脸色发白,大脑高速运转,急的额头冷汗直流。
苦思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一亮,嘴唇哆嗦著,道:“陛下,奴婢可以帮到你!我可以劝说我的几个儿子,北斗七星君,还有紫薇帝君,转投人族阵营!
我还知道阐教很多秘密,可以分裂阐教,让一些玉虚宫的精英为人族所用!”
这话確实有些份量。
斗姆一系在天界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普天星相,河汉群真,大多都受斗姆和紫薇帝君掌控,可谓树大根深,她如果能带著紫薇大帝一起转投人族阵营,人道天庭对天界的掌控力会立刻上升一个台阶,甚至能迅速超过昊天时期。
此举还能分裂阐教,进一步削弱玉清圣人的影响力————
雷恩闻言目光一亮,態度缓和,伸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笑道:“这才对嘛,有这个觉悟,才有资格在白帝宫中当侍女。”
斗姆元君听到这话,明显鬆了口气,如蒙大赦,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她仿佛深受鼓舞一样,趁热打铁,语气振奋的道:“能为陛下办事,为人族效力,是奴婢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瞧瞧,什么叫能屈能伸,语言的艺术,生存的智慧。
“软骨头,马屁精。”上官婉儿嘲笑道。
彩鳞/武则天目光冷冽,俯视著斗姆,道:“光说不练没用,你打算怎么做?”
斗姆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向姚天帝,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似乎挺有自信,道:“奴婢这就联繫我的儿子紫薇帝君,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说服他!”
雷恩轻轻頷首,示意她可以开始表演了。
斗姆元君立刻站起身,退至大殿门口,素手轻点。
点点星光在她指尖流转,编织成网,一枚枚仙道符號闪耀著投射至天域,发送讯息。
上官婉儿双手抱胸,审视著她,对一旁的大唐女皇道:“女皇陛下,这靠谱吗?”
这些年斗姆一系和阐教逐步合流,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的状態了,紫薇帝君还暗中修炼《八九玄功》,实力大成,几乎当上了阐教二代教主,可谓玉清圣人真正的心腹和接班人候选。
他这种梟雄,天命帝君,会因为母亲几句话就转投人族阵营?
婉儿对此表示怀疑。
彩鳞/武则天拿起桌上的银壶,倒了一杯仙酿琼浆,轻抿一口,悠然的道:“让她试试吧,也许有惊喜,她这种女人没什么节操可言,有奶便是娘,这种人忠诚也许一般,但反而好收买。
我不信她一个县长夫人教出来的儿子,真那么有原则,铁骨錚錚。”
雷恩手托著下巴,一脸淡定。
忽然,他抬起头。
穹天之上,周天星斗隱隱震动,一抹紫光从天而降,带著浓重的神力气息。
他微微挑眉,有点惊讶。
真来了啊。
白昼,星力流转,紫薇帝星隱现,天穹在轻颤,一道身姿伟岸的帝影,被璀璨炫白的周天神环笼罩,从天而降。
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斗姆元君笑容灿烂,走到雷某人身旁,邀功似的道:“陛下,臣妾幸不辱命!”
雷恩呵呵一笑,看著降临的紫薇大帝,大手一揽,將眾星之母搂在怀中,还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哈了口热气。
斗姆元君娇躯一颤,竟不怒反喜,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俏脸浮上红霞,反手抱住了他。
她小鸟依人,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恨不得马上自荐枕席。
紫薇大帝:“————”
[o·a”·o]
一来就看到自己老妈坐在一个后辈同僚身上,一副恨不得倒贴的样子,著实难绷。
虽说他早就知道自己老妈骨子里慕强,但慕强到这个程度,如此没有节操,还是让他有点尷尬。
紫薇大帝看著正搂著自己母亲的姚天帝,眼角微微抽搐,脸色铁青,很不爽,想拂袖离去,但想起老妈的传讯內容,又忍住了。
他如今没有掀桌子的资格,只能站队。
他强忍怒火,有点担心和憋屈的道:“母亲,你没事吧?”
“逆子,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拜见大天尊!”
斗姆元君蝽首靠在雷某人肩膀上,笑容嫵媚,一脸愜意,回头看到自己儿子踌躇不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笨蛋儿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紫薇大帝:“————”
(一—一)!!
亏他之前还担心,母亲落入白帝之手,可能遭受凌辱,备受煎熬。
现在一看,纯属他想多了,他太高估自己老妈的节操了,都不用白帝逼迫,她自己就会主动献身。
已经完全把玉清圣人拋到脑后了啊————
宫殿內,气氛一时有点尷尬。
“呸,不要脸的碧池。”上官婉儿率先打破沉默,颳了斗姆一眼。
彩鳞/武则天双手抱胸,眼神凌厉,看著紫薇大帝,漠然道:“要投诚的话就痛快点,优柔寡断,磨磨蹭蹭的,不是大丈夫所为。”
紫薇大帝顿时怒火难忍,一咬牙,看著搂著自己母亲的白帝和一旁的大唐女皇,一拂袖,帝靴往前一踏。
“轰!”
神力浩荡,光芒从他脚底倾泻,周天星斗投影浮现,封锁了大殿。
他沐浴著灿烂星华,面容无比威严,乃金闕至尊,万星之主,一握拳,无数符文闪耀,目泛紫光,杀气腾腾。
雷恩不为所动,如清风拂面,一根手指按住斗姆元君的红唇,让她別说话。
上官婉儿脸色发白,娇躯不断颤抖,踉蹌后退。
以她地仙境界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一位天庭大帝的气势。
彩鳞/武则天目光冷冽,上前一步,长发飞舞,双手微合,仙光涌动。
一缕缕极致的飞仙力在她掌心绽放,绚烂夺目,似要划破九天十地!
被她锁定,紫薇大帝脸色一变,浑身环绕的周天神环都一颤,光芒崩溃,浑身发凉,一股寒意直透灵魂。
好一尊女帝!
怪不得能击杀妖师鯤鹏,如此实力,当真可怖。
紫薇大帝目光冷冽,周身星力狂涌,神威如狱,无视一旁女帝的威胁,大步向前,走到雷恩身前两丈之处。
气氛肃杀,仿佛他马上要拼死一搏。
拒绝受辱,寧可玉碎也不瓦全。
“噗通!”
下一刻,毫无徵兆,紫薇大帝突然单膝跪地,拜倒在了白帝身前。
动作之顺畅,流利,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私底下练过很多次。
他低著头,神色恭敬,谦卑,拱手道:“紫薇蹉跎半生,一直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雷恩:“————"
上官婉儿:
”
彩鳞/武则天:“6
1
这一下所有人都无语了。
只有斗姆元君点了点头,一脸满意。
这才对嘛,这才是她的好儿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玉清已经败了,白帝横扫诸圣,古今无敌,阐教这艘旧时代的破船是时候该捨弃了。
如今只有抱紧姚天帝的大腿才是王道。
至於什么尊严,节操,原则————
呵呵了。
她只知道,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胜利者理应拥有一切。
她崇拜强者,从不掩饰。
当年玉清开启封神之战,横扫群雄,开闢天界,为三清之首,称霸洪荒,她仰慕其风采,主动倒贴,多次纠缠,终被他宠幸。
哪怕只是个没有名分的情妇,她也心甘情愿。
当然,如今玉清已经输了,是个失败者,她不会留恋,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陛下,您可满意?”
斗姆靠在他怀中,小手摸著他的脸,笑意吟吟的提醒道。
雷恩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看著跪在他的身前紫薇大帝,嘴脸微微抽搐,有点懵逼。
涂,这一幕其实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紫薇大帝捨弃阐教投靠他,他能理解,但他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滑跪,认他做义父了。
“哼,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都一样欺软怕硬,臭不要脸。”
上官婉儿反应过来,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彩鳞/武则天黛眉微挑,似乎也有点意外,放下双手,飞仙力散去。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终於消失了,紫薇大帝鬆了口气,依旧跪地不起,脸色严肃,拱手道:“义父在上,请受儿臣一拜!”
这反而让雷某人有点尷尬了。
他收过徒弟,但收义子什么的,还是头一回。
突然感觉自己拿了董卓的剧本。
雷某人摆了摆手,道:“奉先————咳咳,紫薇,你先起来吧。”
他顺势鬆开了搂住斗姆元君腰肢的手,让她也起身。
斗姆元君很热情,並没有避嫌远离,立刻走到了他身后,替他捏肩捶背,一副乖巧丫鬟的模样。
紫薇大帝看母亲如此諂媚,有点无语,嘆了口气,道:“义父,母亲和我说了,分裂阐教的事——这有点难办,主要是怕圣人出手。”
“你儘管放手去做。”
雷恩神色淡定,毫不客气的道,“能带走多少人就带,不必担心玉清会插手,他不敢。”
挖人而已,正常的竞爭手段。
以前西方二圣都挖过阐教截教的墙角,也没见三清直接翻脸,何况如今白帝独尊,元始根本没有武力掀桌的资本。
紫薇大帝身躯一震,一句“他不敢”,让他热血沸腾。
古今无敌,诸圣俯首,大丈夫当如是!
见双方谈妥了,完成了阵营转换,斗姆元君眉开眼笑,红唇微翘,搂住雷某人的脖颈,大胆亲了他脸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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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都有点吃不消这女人的主动,眉头微皱,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你去和紫薇聊几句吧,难得母子团聚一次。
,“陛下仁慈,臣妾感激不尽。”
斗姆元君对他嫵媚一笑,才恋恋不捨的放开手,走到一旁。
“母亲,你没事吧?”
紫薇大帝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我很好,你这孩子,別整天乱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陛下宽宏大量,仁慈圣明,是三界有名的圣君,德高三清,功过二圣,万古一帝,岂会为难我一个妇道人家?”
斗姆元君完全不提她遭受毒打虐待,甚至沦为战斗傀儡的事,满口都是对白帝陛下的讚美和称颂。
忠诚!
恩情!
紫薇大帝:
摊上这种老妈,他也有点无语。
他本来不想背叛玉清的,也不想滑跪,认姚天帝做义父。
可母亲传讯时,竟以死相逼,表示他不照办她就立刻自杀。
来的路上,他仔细想了想,他在阐教內部確实发展到头了,如今改朝换代,人族大兴,转投白帝阵营確实也不差。
只是心理上他一时还难以適应,毕竟姚天帝以前是他的同事,还是后辈。
结果一转眼,对方已经霸占了他的母亲,还当上了他义父/继父。
紫薇大帝和斗姆元君这对母子走出大殿,在御花园一隅继续交谈,时不时还传来爭执声,显然意见並不完全一致。
对於母亲的逼迫,紫薇也有些怨言,两人很快吵了一架。
“成王败寇,阐教已经过去式了!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玉清还在,阐教不会灭亡,我留在玉虚宫可以当二代教主,转投人族未必能受到重视!我们不是人族的嫡系!”
“这可难说了,等我成为白帝的妃子,你也是有靠山的。”
紫薇大帝无语了。
他很想说,你就是倒贴,白帝也未必就看得上,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得给点面子。
斗姆元君仿佛猜到了儿子在想什么,伸出纤纤玉手,摘下花圃中一朵牡丹,红唇微翘,笑道:“你想说我是残花败柳,他看不上?”
紫薇大帝沉默,但態度明確。
“”
“这可难说了,有夫之妇未必是劣势,没准他就好这口呢。”
[”
”
好吧。
这確实不一定就是劣势,有些梟雄就喜欢人妻熟女。
“即便你顺利成为了他的妃子,又能拿什么和女媧娘娘,后土大帝,彩鳞女帝,九天玄女,嫦娥仙子爭宠?”
紫薇大帝还是泼了盆冷水,冷冷的道。
这回换斗姆元君沉默了。
她黛眉微皱,捏著牡丹花瓣,思考片刻,才道:“这个你就別管了,你好好完成陛下的任务,儘可能从阐教多挖走一些精英,这样以后也能多受点重视。”
“那玉清那边——”紫薇大帝欲言又止。
“玉清是谁,和我有什么关係?”斗姆元君手指用力,捏碎牡丹花瓣,面无表情的道。
“6
,老妈,你这也太现实了。
大殿內。
“这样做靠谱吗?”
上官婉儿替雷恩和女皇倒了几杯琼浆仙酿,瞄了一眼门外,嘟著嘴道。
“应该能行,这些年紫薇大帝几乎当上阐教的二代教主了,他若背叛,主动分裂阐教,应该能挖走不少人,此举必然大大削弱玉虚宫的发展潜力。”彩鳞/武则天道。
“无所谓,隨手落子罢了。”雷恩道。
这算是个意外惊喜。
谁能想到,他极限施压一下,斗姆元君还真逼著紫薇大帝跳槽了。
上官婉儿又问道:“陛下,斗姆那个碧池你打算怎么处置?真册封为贵妃?”
“这怎么可能?我不喜欢心机婊。”
雷恩一把將彩鳞/武则天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蛋,“但也不能放了她,那就当个通房丫鬟,星怒吧。”
“喂喂,太邪恶了,不许乱说话,很像个二流反派。”
彩鳞/武则天抓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行行,那换个说法,我和紫薇曾是同事,好哥们,过去的恩怨都结束了,现在大家是一家人,他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尊她为我的义母好了。”雷恩道。
上官婉儿脸色涨红,白了他一眼。
还义母————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多时,斗姆和紫薇大帝返回大殿,似乎已经谈妥了。
“义父,判教————咳,挖人的事,我需要准备一下,至少要几年时间。
“这个不急,能成功就行。”雷恩一脸淡定的看著紫薇,“你有多大把握?
朕要的是精锐,玉虚十二仙,或者杨戩哪吒雷震子那种天骄。”
“至少能带走玉虚宫三分之一的精锐!”
“好,你去办吧,这件事办好了重重有赏。”
“儿臣遵命!”
紫薇大帝行了一礼,恭敬的退下,来到宫殿外,驾云离去。
此时还没人知道这是一场风暴的开始。
斗姆元君则素手轻抚刘海,笑容嫵媚,步伐娉婷来到白帝身前,想服侍他。
雷恩却摆了摆手,一点星芒破空,撕裂空间,仙道法则交织,形成一扇门。
“嗡嗡~”
洁白无瑕的门扉带著空间法则的波动,矗立在地上,中心处仙力涛涛,如透明水幕一般铺开,其后显露出一片宏伟壮丽的神殿建筑群,异象万千,造化无穷。
三十三天外,栗广之野,白帝宫!
白帝宫其实就是媧皇宫。
改了个名字,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建了一下,加入玄女殿,广寒闕,东皇殿以及部分勾陈宫的建筑,更加辉煌大气。
“你过去吧,进了白帝宫后,要听从火凤金寧的安排,从普通侍女做起。”
雷恩淡淡的道。
斗姆元君脸上灿烂的笑容一滯,咬了咬红唇,神色有点不甘,道:“陛下,臣妾更想贴身侍奉您,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从普通宫女干起太慢了。
她想一步到位,成为他的妃子,再凭藉宫斗的智慧,衝击帝后之位。
可惜,雷某人並不打算给她这个走捷径的机会,压榨了她的剩余价值后,立刻翻脸不认人,敷衍道:“去吧,放心,朕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1
斗姆元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天真了。
白帝,一代天骄,曾一人分饰三角,导演了西游大戏,几乎瞒过了所有人,城府极深,手段过人,妥妥的梟雄,阴谋家。
这种人可不是光靠一点美色就能打动的。
她虽然是三界六道最顶级的女神,身材外貌气质俱佳,可和玄女,后土,媧皇相比,也没什么优势。
想一步到位,明显不现实。
“奴婢遵命。”
斗姆元君心中有点不甘,可怜巴巴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很顺从的领命了。
不急,她还是有些资本的,熬资歷,近水楼台,总能出头。
她躬身行了一礼,退后几步,走进那扇洁白的传送门中,被水幕吞没,仙光內敛,一切异象消失不见。
“哼,老女人,傻了吧,真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啊?也不照照镜子。
上官婉儿嗤笑道。
现在想当白帝的妃子的女人,可以从皇宫门口排到长安城外。
媧皇的近侍,凤凰族长火凤金寧,她这个女皇武则天的闺蜜兼心腹,还有观音菩萨,灵族女王,都轮不上,怎么可能让斗姆钻了空子?
“好了,婉儿,你也下去吧。”
“是,陛下。”
上官婉儿躬身行了一礼,乖乖退下。
宫殿內只剩雷恩和彩鳞主僕二人了。
“嘖嘖,让我颇为意外呢,我还以为你会把观音菩萨,魔尊计都,斗姆元君都丟到床上,来个一龙三凤,没想到你一个都没碰,全部打发走了。”
彩鳞/武则天嘖嘖称奇。
雷恩搂著大唐女皇,亲吻她的脸颊,手捻著她一缕秀髮,笑道:“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种马推土机,观音也就罢了,好歹是个黄花闺女,魔尊那种蛇蝎毒妇,斗姆那种县长夫人,我才懒得搭理。”
实际上,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他只会把魔尊碎尸万段,把斗姆杀了祭天。
这次没这么干,也是这两人识趣,跪的彻底,加上一些特殊原因的缘故。
魔尊重返魔神殿之后,只能给暗邪当狗,翻不起浪花。
斗姆入宫当侍女,哪天雷某人心情好,或许会宠幸她,但以她的条件,不可能在后宫中爬上什么高位。
“既然这么硬气,怎么不把王母也拒了?”
彩鳞/武则天嘟著嘴,不爽的道。
雷恩有点尷尬,看了一眼手背上若隱若现的金皇印记,道:“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王母也是个县长夫人,残花败柳,比斗姆强到哪了?”
”
,雷恩无语。
说瑶池金母是县长夫人其实有点侮辱她了。
王母还是要脸的,也很有原则,她凭藉可量產的蟠桃仙珍,立足三界,从未向玉清屈服,还一直钓著昊天,堪称杰出的女政治家。
她向白帝屈服真的是因为没有退路了,加上成圣的诱惑,才梭哈了一把。
斗姆元君则是纯粹的县长夫人,更准確一点,聂风他娘,这种女人,以依附强者为荣,极度虚荣且没有原则,属於强者坐骑。
但这件事確实有他的错,睡了瑶池金母,还签订了永久性质的主僕契约,让金母和彩鳞形成了直接竞爭关係。
“好了,別天天吃醋。”
雷恩抱著彩鳞,和她耳病廝磨,嗅著她髮丝的幽香,“我的安娜姐姐,美杜莎女王,我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了?共同经歷了多少事?
在我心里,没有哪个女人比你更棒,我喜欢你,我已经习惯你在我身边了。”
虽然知道是甜言蜜语,但听到这些话,彩鳞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中喜悦,怨气瞬间消散了很多。
她傲娇的撅著嘴,捏了捏他的脸蛋,道:“你知道就好,这次金母的事就算了,以后绝不许再这么做!”
“是是,都听你的,像个管家婆一样。”
雷恩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懒洋洋的道。
彩鳞/武则天微微一笑,刚想说什么,又突然变了脸色,有些惶恐。
“怎么了?”
雷恩看她突然变得惊恐起来,有点纳闷。
彩鳞/武则天脸色微微发白,吸了口凉气,盯著他的眼睛,严肃的道:“你別乱说话,管家婆可不是我,那是凯莎夫人的事!”
,”
雷恩眼皮一跳。
臥槽,怎么忘了这一茬,这段时间他左搂右抱,娶妻纳妾,放飞自我,似乎把大老婆给忘了。
確实有点飘了。
彩鳞也有点后怕。
她因为瑶池金母的事吃醋,实属不应该。
这就不是她该管的事。
正宫娘娘,原配夫人都还没发话呢,底下的嬪妃就乱搞宫斗,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枪打出头鸟,跳的越欢,爭宠的越厉害,只会死的越快。
可能是她在天庭神话世界待太久了,都有点忘记了血腥女王的狠辣手段了。
“要糟!”
雷恩有点脑壳疼。
女媧,后土,玄女,嫦娥,瑶池金母,已经五个了。
大大超过了凯莎给的三个名额。
这回去怕不是要炸了。
“我该怎么解释?”雷恩看了一眼彩鳞,有点头疼的道。
“不知道,与我无关。”
彩鳞/武则天立刻摇摇头,表示不敢管,她啥也不懂。
她可不想成为正宫夫人的重点打击对象。
“如果凯莎知道我在此界大开后宫,会不会用她父亲的仙帝兵砸我?”雷恩弱弱的道。
彩鳞摇摇头,一声不吭。”
”
感觉要糟啊。
雷恩嘆了口气,打开系统聊天界面,发现了几条未读消息。
凯莎:“我已经开启了高阶试炼任务,进入了完美世界,使用身份卡后,初始身份是仙域的准仙王,目前仙域正在和异域开战,我也参战了,被认定有十凶实力————你说的荒天帝,石昊,我没听到任何消息,九天十地还在,且非常繁荣,我应该来早了,这应该是仙古纪元。”
凯莎:“我经歷一番血战后,重返七阶中,证道仙王了,达到了前世的巔峰时期,成功镇杀了一尊不朽之王,迫使异域多次退兵,可能是杀戮太过,名號又是血腥女王,凶名多过讚誉————
我派人去九天十地调察了,没有听过什么石昊,荒天帝,目前九天十地强者如云,不乏仙王强者,无终仙王,祖祭灵,六道轮迴仙王都是仙王巨头。”
凯莎:“大战告一段落,异域全面撤退————我在仙域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进步空间了,打算去界海探索一下,父亲製造的几块造化碑似乎和界海尽头隱隱有点感应————很强的黑暗力量,那就是你说过的,尸骸仙帝?”
后面就没消息了。
雷恩眼皮狂跳,伸手一拍额头,道:“淦,竟然开新副本了,也不等等我!”
完美世界,八星级,高阶玄幻宇宙,攻略难度比天庭神话世界高多了。
她还跑界海去了,想去查看尸骸仙帝,简直就是作死。
就算尸骸仙帝半死不活,躺尸状態,那也是八阶强者啊,真惊醒了他,凯莎父亲遗留的造化石碑未必挡的住。
器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雷恩有点急,但一时也没啥好办法。
彩鳞/武则天看他川剧变脸,刚想问什么,忽然眉毛一挑,看向窗外。
“轰!”
一抹血气,衝破苍穹,震动八荒!
大地震动,血煞滚滚,天地色变,仿佛有什么恐怖的魔物出世了。
“吞天灭地!”
无边阴云滚动,可怕的魔啸响彻天际。
雷恩的思绪被打断,抬头看向窗外,银眸穿透空间,看到了一尊魁梧魔神,轻哼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一位老朋友脱困了,彩鳞,有事,我先走了。”
“嗯。
彩鳞/武则天双手抱胸,轻轻点头,一脸淡定。
这尊魔神非同小可,但那是对於一般的神仙来说,在圣人面前还不够看,不过他此时出世,倒也有些奇怪。
雷恩一步迈出,身体虚化,消失不见。
遥远的无尽混沌彼岸。
完美世界,界海。
巨浪滔天,风暴怒吼,波澜壮阔,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残破的大界,无数宇宙堆叠,形成无边无际的世界之海。
行走在界海之上,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立於诸世之巔,俯瞰万界沉浮。
卓越的视野,同样伴隨著可怕的危险,黑暗风暴,符文亿万缕,化成大道汪洋,惊涛拍诸世,影响古今之存续,侵蚀万物,震慑人心。
“轰!”
一道光轮如月如日,释放绚烂的红芒,劈开巨浪,横渡界海。
其中隱隱约约可以看到一道高挑的倩影。
她仿佛置身在神圣净土,聆听初始之音,领悟万法之源,大彻大悟,身边花开花谢,似贯穿了古今的时光河流,周围大道仙葩层层叠叠,黑色风暴浊世大浪拍击在身边,她依旧岿然不动!
任诸世更迭,时间伟力冲刷,一轮緋色明月高掛,傲然悬照在界海上,黑暗风暴难侵。
在界海之上这样高调赶路,是非常囂张的,也很危险。
一般的仙王都未必敢这么做。
这不,这轮緋色明月很快吸引了黑暗的注意。
“轰!”
浊浪之下,一尊墮落生物出手了,一爪探出,恐怖狰狞的兽爪撕裂一座残破宇宙,带著灭绝的煞气落下。
如此力量,几乎是墮落仙王一级了。
“哼!”
一声冷哼如天雷炸响。
緋色明月光芒大盛,血色覆盖苍穹,顛覆万物,形成一片领域。
那黑暗的利爪竟然拍不下去,卡住了。
明月之中,凯莎双眸化作一片金黄,仙力涌动,一指点出。
太虚指。
“嘭”
这一击的威力超乎想像的大,一指落下,森罗万象俱灭,大道成空,惊涛巨浪瞬间抹平,黑暗亦被贯穿撕裂!
“啊!”
浊浪下,有黑暗生物大吼,头颅炸开,浑身血骨迸溅,神魂燃烧,一片片光华照亮了附近浮沉的残破宇宙。
一尊实力堪比十凶的强大黑暗生物,就这么死去了,乾脆利落。
附近的墮落生物都被嚇到了,纷纷退开,或潜入深海。
“这位就是近期仙域声名鹊起的血腥女王?难得一见的女仙王,还如此强大,堪比老牌巨头。”
“她来界海做什么?异域和仙域的战爭结束了?”
“隔的老远都能感受到浓重的血煞,哪有半点仙王的气象,更像黑暗巨头。”
几位仙王和顶级真仙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议论了几句。
没人过去打招呼。
界海之中,鱼龙混杂,有时候,其他探索者比黑暗生物更危险。
血腥女王很强大,可她手段残忍,恶名远扬,没人愿意贸然接触她,况且她看起来也不像想交朋友的样子。
凯莎没有理会旁人,长发飞舞,笼罩周身的緋色明月光芒璀璨,破开巨浪,迅速深入。
她一路势如破竹,没任何掩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甚至镇杀了一尊墮入黑暗的绝顶仙王,直衝界海深处。
走了数年,她停下了脚步,黛眉微皱,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轰轰轰!”
前方,两位绝世强者正在激烈大战,各种法则符號闪耀苍穹,激烈倾轧,一边刀光绝世,层层叠叠,杀气滔天,一边无数青翠柳条枝椏摇曳生长,吞吐混沌!
恐怖的力量,在界海上掀起巨浪,一片又一片残破宇宙被轰爆,流光飞溅,绚烂可怖。
两尊仙王巨头,皇城pk!
如此大战,放在仙域也实属罕见。
凯莎停下了脚步,但她的出现,无疑打破了平衡。
两尊巨头碰撞几次,默契的暂时分开,警惕的看著她。
“刀王?祖祭灵?”
凯莎负手而立,看著前方两尊巨头,眉头微皱。
刀王,界海巨头之一,刀法绝世,威名赫赫,但曾败於屠夫之手,因此对仙域诸王和九天十地的强者比较仇视。
他的外貌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冷硬,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大理石雕塑,在他的身畔插在地上一口雪亮的长刀。
绝世凶兵,如同一掛星河浓缩而成,刀锋冷冽,瀰漫出滔天杀意。
熟知剧情的人应该知道,刀王后来去袭击即將破王成帝的石昊,因此被杀。
当然,此时还是仙古纪元,离完美世界的主线剧情还早著呢。
刀王的对手自然也不简单。
她浑身笼罩在一层神圣的光辉中,面容模糊,依稀可辨认是个女人,风华绝代,背后有一尊柳树法相,一根根枝条青翠欲滴,碧霞冲霄,还有神国虚影环绕,气息十分强横。
祖祭灵/柳神,仙王巨头,九天十地的最强者之一。
“你是——仙域的血腥女王?”
刀王手扶刀柄,目光森然,冷冷的道。
察觉到了明显的敌意,凯莎脸色一冷,双眸泛金,拔出一截极光剑,倾泻的仙力寒光照亮了界海,她长发飞舞,漠然道:“是我,阁下有何指教?”
“哼,仙域的人,都该死,就让本座来掂量一下,你是不是徒有虚名!”
刀王显然已经听说过血腥女王的名號,不敢大意,举起屠刀,全力一斩。
一剎那,像是银河坠落,犹若星海炸开,白茫茫一片,刀光万重,带著无边的神秘符號,像是斩断了宇宙乾坤,绝世无匹!
如此可怕的攻击,寻常仙王根本挡不住,一个照面就要见血。
柳神微微皱眉,握紧右手,一时没轻举妄动因为她不確定血腥女王是敌是友,虽说九天十地和仙域算是同盟,但这並不意味著每个仙王都是朋友。
“老东西,你找死!”
凯莎大怒,她可没有得罪过刀王,过个路就被砍了,是可忍敦不可忍。
她毫不畏惧,迎著白茫茫的绝世刀芒,拔出极光剑。
截天七剑——道传寰宇!
轰!!
一道恢弘如天道般的莫测剑光,划破青冥,如天堑般截断了所有刀芒,无远勿届,瞬息之间直接斩中了刀王!
“噗!”
刀王肩膀飆血,闷声一声,后退万丈,握紧凶兵,面色震动。
柳神目光一亮,暗自惊嘆。
好厉害的一剑,完全无视了空间限制,高深莫测,闻所未闻,不似仙王能有的手段。
刀王肩膀伤口血光蠕动,有仙王符號闪耀,祛除剑气,修復伤势,他目光锐利,死死地盯著血腥女王,寒声道:“好一个血腥女王!我就知道,就凭混元,齐虞那几个心气已失的老傢伙,不可能多次大败异域,看来你这些年出了不少力啊,屠夫在哪?”
“我没有兴趣回答你的问题,滚开。”
血腥女王冷冷的道。
刀王冷哼一声,杀气席捲八荒,道:“绝灵斩!”
一道道绝世刀光如曇花般绽放,美丽梦幻,又恐怖到了极点,雪亮的刀光扫过,宇宙被截断,天地被割裂,那景象太震撼了,茫茫刀气挤压满星空。
如此力量,能震慑诸王。
凯莎丝毫不惧,极光剑瞬间染上血色,红的刺目,如残阳破空,横扫过去。
剑气茫茫,迸溅开来,宇宙崩塌,无数黑洞溃灭。
“嘭!”
刀剑绞杀,在那两者间发出刺目的光,繁复的符號闪耀,成片的仙纹交织,构建出仙王级的领域,发生大碰撞!
柳神眉头紧锁,一步踏出,锁定刀王,就欲出手。
不管怎么说,先攻击刀王准没错。
“別过来,让我和他单挑,我倒要看看,名震界海的刀王有几斤几两!”
血腥女王冷酷开口。
涛涛剑气,仙道符號,照耀穹天,在她周围,迸射一重又一重血光,滔滔如汪洋汹涌,在起伏,在拍打星斗。
这是一种可怕的景象,宇宙星河都在颤慄,血色覆盖天地,空间龟裂,黑洞塌陷,整片世界都仿佛要毁灭了。
刀王的绝世斩击,铺天盖地的刀芒,竟然被妖艷血光抵消,吞噬。
血光千万重,顛覆大千寰宇,血腥女王黑髮乱舞,一声娇喝,双手一夹,竟然空手入白刃,夹住了那把凶兵!
刀王色变,一时竟然抽不出刀。
“咔嚓!”
血光涌动,好似两个血色大界挤压,刀王的武器,饮过多位仙王血的绝世凶兵,被她手掌夹住,刀身竟然龟裂了。
浅浅的裂痕,依旧触目惊心。
“你”
刀王心惊,瞪大了眼睛。
他的仙王兵器可是一等一的凶兵,痛饮仙王血,劈碎过別人的仙王兵,威力之大,完全不下於昆諦的炼仙葫,今天竟然可能被人赤手空拳毁掉。
“噗!”
这时,一排青翠柳条刺来,碧光冲天,刺穿了刀王的后背,轻轻一震,他的身体立刻炸碎,血光飞溅!
机会难得,柳神还是忍不住出手了,一击重创敌人。
“啊!”
刀王怒吼,残躯血光涌动,迅速修復,趁机后退,雪亮刀锋一斩,切开巨浪o
他握紧凶兵,捲起漫天白茫茫刀芒,迅速飞遁逃走。
凯莎止步,手掌有一道刀痕伤疤,缓缓滴落几滴鲜血,没有追击。
刀王还是很强的,绝非浪得虚名,仙王的生命力也十分顽强,一心想走,要强留很难。
巨头镇杀一般仙王还行,杀同级强者就很难了。
“多谢道友相助。”
柳神露出真容,容顏绝俗,清雅如画,卓立於尘世之外,非凡尘所能媲美。
她身著一袭素白流云轻袖裙,裙摆悠然垂落,宛若天边最纯净的云朵,轻轻依偎於她的脚边。
行走间,裙裾隨风轻扬,如同晨曦中悠然飘动的白云,带著一抹隨心而动的洒脱,营造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意境。
血光散去,緋月消失。
凯莎亦露出真容,黑髮披肩,五官如玉,容顏倾城,身姿高挑,风华绝代。
客套了几句,她问道:“道友来界海做什么,也是追寻破王成帝的秘密?”
柳神摇摇头,解释道:“我受友人所託,寻一处接引古殿,救一个朋友。”
“接引古殿?”
血腥女王目光一亮,来了兴趣。
於是,两女聊了片刻,感觉颇为投缘,就並肩而行了。
接下来的路很顺利,没人敢同时招惹两位仙王巨头,连刀王都躲了起来,怕被两女群殴。
数月后,她们在界海深处的孤岛上,寻到了一座残破的接引古殿,在击杀了一批黑暗生物后,救出一个残魂。
五色雀仙王的残魂。
此人是某位禁区之主的朋友。
“风灵,你一定要去终极古地吗?太危险了,很多巨头都陨落在那了,连屠夫那样的无上巨头都没找到安全路线。”
柳神將五色雀仙王的残魂收进神国中,劝说血腥女王放弃探索终极古地。
“谢谢关心,但我有我的一些想法,別担心,我会活著回来的。”
凯莎心意已决,告別祖祭灵,緋月护体,衝进界海最深处。
一抹残月消失在黑暗风暴的尽头。
柳神目送著她消失不见,最终嘆了口气,离开孤岛,原路折返。
“可惜了,难得遇见一个聊得来的人。”
